“不害人？”顧厲臣懶洋洋的輕笑了一聲，“但是好像誰都知道，當年你害得葉聞銘的女朋友流產，活生生的害死了一條人命吧。”

卓芊蕓咬牙，沉痛的閉上了眼睛。這是被硬打在她身上的有罪的烙印，即使她當年口口聲聲的說她沒有做過，但是卻沒人信她。

而她最愛的男人，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。在她被警方帶走的時候，她問，“葉聞銘，你有愛過我嗎？”

“我怎么可能愛你，從一開始，我對你的就只有恨而已。卓芊蕓，我要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中。”

這是那個男人最后對她說的話。

她最愛的男人，卻要她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中，而之前她所以為的濃情蜜意，不過是他的恨，他的報復而已。

那是之后，她入獄，聽說他和他的那位女朋友訂了婚，恩愛有加，而她，不過是新聞中偶爾被人提起的那個惡毒女人而已。

“我......沒有害人！”此刻，卓芊蕓顫顫的說著這句話，就像是用著最后的一絲力氣想要為自己的清白辯護似的。

看著眼前的卓芊蕓，顧厲臣的腦海中，不知怎么的閃過了凌依然。

他調查過凌依然的事兒，自然知道凌依然當年也曾入獄過。當年......那場車禍......而他看過的資料中，寫的是凌依然在法庭上并沒有承認自己的罪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