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，都坐了三年的牢，都還沒學聰明點。

但是卻也是這個女人，說他的眼睛漂亮、干凈。沒有像老爺子這樣的厭惡，也沒有想其他女人那樣的癡迷，有的只是一種欣賞，以及......想要保護的心情。

她說，她要保護他眼中的這份干凈。

可是她可知道，從沒有人用干凈來形容過他，在很多人的眼中，他是劊子手，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。

他這樣的人，何談干凈呢！

“好了，爺爺，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易瑾離笑了笑，起身離開了病房。

而易老爺子神色復雜地看著那扇開了又合的病房的門，像是陷入了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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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瑾離回到病房的時候，凌依然已經睡過去了，他走到病床邊，并沒有開燈，而是借著從窗邊透過來的月光，看著她沉睡的容顏。

她的臉上，還有著明顯的淚痕。他抬起手，輕輕的撫上了她的臉頰。他離開后，她是哭了嗎？

又是流了多少的淚呢？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，明明面對著他的時候，是那么的安靜，仿佛只剩下了逆來順受。但是背對著他，卻又哭泣。

她哭什么呢？是哭他騙了她嗎？還是哭他是易瑾離呢？又或者是......

“依然......”易瑾離低喃著，“既然你讓我心動了，那么你就該留在我身邊，不是嗎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