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很沉默。
看著高雄顫顫巍巍,甚至還得那個黑衣管家去扶的樣子。
祈愿徹底沒話講了。
他老高家也算是完犢子了。
高雄他爸攤上這么個兒子,也是比絕后還要更惡毒,更恐怖。
祈愿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別害怕,來,咱倆這邊單嘮。”
跟商戰片學的,隔墻有耳,凡事不能讓人瞎聽。
高雄縮著肩膀:“昂……”
于是倆人像極了老電視里的街頭混混,勾肩搭背嘚嘚瑟瑟的一起走了。
宿懷緊隨其后,祈愿也沒說什么。
畢竟人家實在太有錢了,看不上自已這仨瓜倆棗。
……
事實上祈愿就他媽納悶了。
究竟是誰看上了自已這仨瓜倆棗的,非要為難她走這一趟呢!
祈愿咬了咬牙,心想千萬不要被她知道是誰,否則她一定要對方知道她的厲害。
一定要對方知道她爸她媽還有她哥的厲害!!
“祈姐,包廂里人多,有事您在這說就行了……”高雄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祈愿表情終于凝重了些。
“我問你,你當時是真的不知道順手拒了,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,如果是前者,那我現在要和你合作。”
祈愿問:“你總有助理吧?”
高雄:“……”
祈愿:“?”
“不是哥們,你真沒有?”
覺出這事跟自已沒什么關系,祈愿也沒真生氣了遷怒自已,高雄也恢復了點正常說話的調侃勁。
他小聲道:“那你就有…嗎?”
祈愿嘖的一聲:“什么話,我需要助理嗎?”
高雄一想,好像也是這么個理。
他點頭:“你比我還渾,好像要助理也沒啥用。”
祈愿直接一掌抽他腦門上了。
“混賬東西!竟敢詆毀朕!”
高雄直接彎腰頭插地:“草民該死!草民該死,陛下息怒啊!”
一般很少見到這么上道的人。
祈愿摸了摸下巴:“你剛出生的時候,你爸有沒有帶你去看看智商?”
高雄:“要不咱倆還是談談生意吧。”
祈愿:“也行。”
于是,兩人抬頭,眼對眼,卻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。
一個狗皇帝,一個二世祖。
在這樣不正經的場合,還在犄角旮旯里站著談生意。
這說出去比狗是貓生的還讓人難以置信。
但又意外符合人設……
高雄試探:“要不,您先講兩句?”
祈愿沉默:“那我就講兩句。”
高雄笑嘿嘿搓手:“洗耳恭聽。”
祈愿咳嗽一聲:“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,意思還是那么個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嗎?”
高雄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誰料下一秒,祈愿直達主題。
“沒什么意思,話不多說我們合作吧,你回去可以現找一個助理,讓他擬好合同方案,只要在市場的合理范疇內,我讓你最多的利益。”
高雄一撓頭:“你等等。”
說完,高雄朝走廊盡頭一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