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很賤,我的首富爸爸呢?
我的首富男友呢?
不是在祈愿旁邊坐著呢嗎?
那他媽是小三!
或許是看不下去,也或許是怕自已現在不阻止,祈愿回過頭來會瞎賴人。
宿懷只得在攝影師求救的眼神中,無奈的開口喚了祈愿一聲。
“寶寶。”
祈愿昂的一聲回頭,就看見宿懷眨巴著一雙青藍色的眼睛,水靈靈又安靜的看著她。
可能只是在她的視角是這樣的。
但祈愿確實是拿宿懷這樣沒招。
宿妃貌美,且知道怎么勾引陛下,才能讓陛下從了他。
宿懷朝祈愿伸出手,并沒有因為鏡頭可能會突然晃過來而收斂或偽裝。
“要不要吃葡萄?”
宿懷把自已腿邊的小碟放到了剛才兩人的中間。
“我給你剝。”
祈愿不行了,她就這樣妥協了。
還是那句話,面對建模怪的討好和挑釁,她始終無法無動于衷。
就算是宿懷脫光了站在她面前,她也會狠狠親上去的!
“吃。”
祈愿很誠實的搖頭晃腦回去了。
葡萄大概是宿懷準備的。
想也知道,節目組沒那個時間,更沒那個耐心去定購國外空運來的葡萄,又第一時間送往海市。
其實國內很少會有這種品質的葡萄。
果肉豐盈的葡萄皮很薄,所以剝起來也要更困難些,而剝的人就更要細心才能保證不會剝的坑坑洼洼。
宿懷有雕刻的習慣,他的手很穩也很輕。
一顆顆小葡萄被剝好,再送到祈愿面前,用一次性的小叉子扎著吃。
不多不少,十顆剛剛好。
葡萄性寒,吃多了會涼胃,而祈愿又一直胃寒體寒。
“其實,我不算很愛吃葡萄。”
祈愿叼著叉子突然說:“那時候我就是好奇一千塊錢就幾顆的葡萄是什么味,后來吃的多了,所有人都以為我愛吃,就連我自已都這么以為了。”
宿懷淡淡道:“葡萄而已。”
祈愿卻又話鋒一轉:“那你那時候,為什么要給我買那么貴的葡萄吃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?”
這其實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。
如果他回答是,那答案大概帶著存疑的虛假。
可如果他回答不是,那祈愿又百分百會不高興。
宿懷頓了頓,選擇把問題拋了回去。
“很貴嗎?”
祈愿沒法回答,所以她又換了種方式去問:“那你那時候身上一共多少錢?”
宿懷想了想:“兩千多。”
祈愿又問:“買葡萄花了多少錢?”
宿懷:“一千七多上一點。”
祈愿挑了挑眉,扭著頭去看宿懷,得意的問他:“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“……”
宿懷眉眼微垂:“葡萄而已。”
“你想吃,就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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