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高雄撲通一下就跪下了。
這倒嚇了祈愿一跳,她差點跳到宿懷身上去。
“臥槽你干嘛?”
祈愿摟著宿懷的脖子,對方要有彎腰的弧度,才能遷就她的高度。
“你是要跟我提現嗎?”
高雄懵了:“啊?”
祈愿:“不是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?”
氣氛還算輕松,高雄仔細觀摩著祈愿的神情,發現她確實沒有生氣冷臉的狀態,才尷尬的笑著起身。
“那……你找我什么事啊?”
祈愿松開手,她打量著高雄,開口道:“是我名下公司最近的一個合作項目,我聽說你給拒了,所以我想來問問理由,看看你有什么地方不滿意。”
高雄:“……”
咋他媽的還有這事啊?
假酒害人!
他瞬間雙手舉過頭頂作投降狀:“我不是!我沒有!誰冤枉我!是誰做局害我?!”
祈愿眼睛一瞪,似乎也沒想到對方狡辯這么快。
還不承認?敢做不敢當!
祈愿掐腰:“那我問你,你家公司現在是不是你當家做主?”
高雄:“是……”
祈愿:“那現在的策劃案和合作之類的,是不是也都是你在負責?”
高雄:“啊,是……”
祈愿:“那你還敢說你不知道!”
高雄撲通一下又跪下了:“冤枉啊大人!小人在公司都是混日子的!”
祈愿:“?”
高雄哭天搶地:“我繼承我老爸公司三個月了,我沒有一日是真正上過班的!”
哇噻……?
祈愿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了。
她瞅了眼高雄,又瞅了眼宿懷,眼神帶著疑惑,但意思卻很明顯。
祈愿指了指自已的腦子。
他這里是不是有問題?
高雄是真不敢惹祈愿,他就想平平安安,順順利利的當一輩子二世祖。
那得罪過祈愿的人是什么下場,他還不知道嗎?
不要說祈愿了,就光是程榭一個人,就能折騰的他祖墳都爆炸。
“祈姐,你有什么合作,還是你要多少錢你直接開口好嗎?小弟我一定幫你辦到!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她無語:“我是土匪嗎?”
高雄下意識贊同:“啊是是是!”
祈愿:“?”
高雄:“不是!!”
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奇怪,甚至都開始有別人偷偷圍觀……
祈愿頭皮發麻:“好了!”
她直接把高雄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我是要跟你談個合作,之前我公司的經理帶著方案來跟你談過一次合作,他叫司徒墨,方案是微軟方向,以及站內運營。”
祈愿說的很清楚很仔細,再加上高雄確實對那個人記憶深刻。
“哦你說他啊?我記得我記得,哎我他老煩了……”
高雄一不小心說漏嘴,于是他又馬上用手捂住自已的嘴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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