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lackbar——京市近兩年很火,也很知名的一個酒吧。
但祈愿一般懶得去這樣的場合。
因為她嫌棄酒吧里的男模長得不好看,又吵到她金貴的耳朵了!
但祈愿之所以知道這里,其實還要歸功于程榭和趙卿塵。
這兩個狗東西有時偶爾去喝兩杯,要是懶得動的話,就會看情況到這里來,因為這里好像離程榭的公司還挺近的。
只是后來,他們倆好像就不去了。
因為趙卿塵有一次喝多了,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客人扇了一巴掌。
他當時本來就醉酒,那一巴掌下去,他直接兩眼冒金星,更看不清誰是誰了。
等他第二天睡醒,又想起這件事,卻是什么也想不起來了。
他氣的要命,但卻在當時體驗到了祈愿常常會有的一種心境。
拔劍四顧心茫然。
當時這件事還被祈愿和程榭抓住嘲笑了好一陣。
趙卿塵自覺丟臉,后來就基本再也不去了。
祈愿從樓外樓出來的時候,天才剛黑,后面折騰了半天,看著時間是長,但其實也就過了四十多分鐘。
再算上半個小時的車程,祈愿人到的時候,是八點末,差四分鐘九點。
但這個時候,華燈初上,霓虹又起。
京市的夜生活已經初步開始了。
不等進門,酒吧里震耳欲聾的歡快音樂就先飄了出來。
一樓是一片很大的散臺范圍,還有少量的沙發卡座,看上去是很常規的酒吧模樣,也幾乎和正常的酒吧沒有任何區別。
但偏偏這里人多的就是莫名其妙。
成熟的工作人員,還有無數衣著光鮮亮麗的俊男美女,和來探店的網紅博主。
祈愿一般不來這樣的地方,也不太熟悉業務流程,所以看起來很像土老帽進城,劉姥姥逛大觀園。
不過幸好,祈愿以前也在吃飯的時候,聽程榭和趙卿塵說過一些類似的細節。
再結合實地,blackbar是有二樓的。
和一樓模式消費都不一樣,二樓的包房不僅需要預定,甚至還是會員制,而會員則需要介紹和驗資。
說句實話,都不用進去仔細了解,以祈愿看小說多年的經驗,里面肯定不正經。
大概推開一個包廂,就是霸總在灌小白花酒,再推開一個,估計又變成了豪門兄弟反目成仇,互相賊害。
三步一個倔強堅強,不堪受辱的小白花,五步又撞一個生病的爸,早死的媽,和初出社會就被人蒙騙的他。
祈愿是真不能常往這樣的地方來,倒也不是她看不起紙醉金迷。
而實在是她適應性太強,抵抗力又太低。
她會忍不住救風塵。
一個月后,祈公館里住滿了小白臉。
這讓宿懷情何以堪,又讓她如何光明正大做人?!
上二樓的樓梯口處時時是有保鏢守著的,還有一張刷卡的機器和電子屏。
祈愿剛走過去,就被黑衣保鏢不茍笑的攔了下來,大概是看祈愿和宿懷臉生。
“你好,請出示會員卡,或者卡號也可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她點了點額頭:“我來找人,叫高雄出來見我。”
然而,不是所有人都認得她,也不是所有場合這樣的招數都有用。
黑衣保鏢仍然盡忠職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