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好有道理,自已竟無法反駁,也無以對。
司徒墨承認,他剛才的話確實是有一點夸張的成分在,但他依舊覺得,自已的懷疑是絕對合理的!
司徒墨表情嚴肅:“老板,我覺得我的猜測沒有問題!”
祈愿:“……”
大概是拗不過這個犟種,祈愿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詢問了。
“那你跟我說說,你都猜測了點什么玩意?”
司徒墨聲音停頓幾秒,可能是對祈愿的態度表示無語,也可能是在好好組織語。
司徒墨沉吟片刻后,說:“老板,我覺得您可能是太久不工作了,所以連公司是什么狀況都不清楚。”
“老板,我們的公司是小作坊,雖然開創了一段時間市場先鋒,但市場是所有人的,我們至多也只能培養出代表性的一兩個頭目而已。”
“而且我們的融合股和基本盤根本不適合開創新賽道,上限也十分有限,而公司最近的人力資源和金錢方面的預算,基本全都耗費在新軟件的生成和策劃上。”
祈愿現在心急死了,她滿腦子都是宿懷的八塊腹肌和洋嘴。
她撓撓頭:“軟件上架之前不就是一堆數據嗎?”
司徒墨:“……?”
祈愿:“怎么,數據報廢,公司就要倒閉了?”
“這么脆弱的公司,一點小事都扛不住,那干脆就讓它倒閉算啦!”
對錢沒有概念,但對一點小錢斤斤計較,始終保留小市民想法的祈愿真的是這樣想的。
如果一個公司,連一點小事都扛不住,有一點挫折就風雨飄搖,搖搖欲墜……
那它好像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話剛說完沒多久,祈愿便忽然察覺對面的聲音好像停了。
她發現自已好像說錯話了,傷了他的小心臟?
果不其然,沒過多久,司徒墨再說話的聲音好像都帶了點哽咽。
“老板,做人要憑良心。”
“你自已說,一年四季,逢年過節,我哪天不是在工位上奮戰到最后一刻?”
“天冷凍感冒,天熱得胃病,可我都非要去加班。”
“凌晨三點睡,早上八點醒,連閻王都夸我好身體,我為了什么?”
司徒墨語氣里的激昂陡然沖散了原本的哽咽。
“我都是為了老板你啊!!”
司徒墨的質問直擊內心:“我雖然總說公司是我家,但公司是我的嗎?!”
“賺了錢最后歸誰?難道錢都進了我的褲兜嗎?”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,老板,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嗎?!”
祈愿表情冷漠:“不知道。”
司徒墨撕心裂肺:“是你拼命奮斗,而你的隊友卻得過且過!”
他嘗試鼓舞祈愿:“老板,你要讓你的事業發揚光大,做大做強啊!”
祈愿:“……”
聽完這么一遭洗腦的雞湯,祈愿是真的覺得自已已經不會再愛了。
這個時候別說親嘴了,她現在感覺自已連看宿懷的時候都充滿了無力感。
這樣騙傻子的話,她從前在高考和校招的時候常常聽到。
祈愿煩躁的摳了摳宿懷的腹肌。
“你有話直說,又想坑我點什么,別鋪墊了。”
得到想要的回答,司徒墨的語氣瞬間又變得冷靜了起來。
“是這樣的老板,我們軟件的上架審核一直沒有通過,而且由于我們是初次涉及到這個領域,所以在很多細節流程,和軟件精密落地上面,還有很多不足之處……”
“我本來是想請第三方幫忙的,而正好,a牌手機的應用商店上架,和我們想求助的第三方是同一家。”
司徒墨委婉的說了半天,但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沒拿下人家,所以試圖讓祈愿狗仗祈勢。
“說吧,是誰?”
祈愿無精打采的看了看自已的指甲,非但沒當回事,甚至都開始考慮起自已要換一個什么樣的新美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