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同伙?”
她瞥了一眼坐在地上,束手就擒的項鶯。
項鶯聽到這空曠的梆子聲,似是想起什么,睜開雙眼,眼中流露一絲異色。
“走!”
花汐月迅速出手,指尖蘊含內力,朝項鶯身上的穴位點去。
項鶯果斷運轉心法,身上彌漫出大量血霧,血霧涌入經脈,代替天靈仙氣。
她身子后仰,整個人貼地向梆子聲傳來的方向躲去。
花汐月屈指輕彈。
“嗤!”的一聲。
一道蘊含內力的氣勁朝項鶯身上打去。
這道氣勁速度極快,幾乎不給人反應時間。
然而,就在這道氣勁即將打中項鶯的時候。
“轟隆隆!”
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大響。
緊接著,一根丈長的竹桿從林中飛出,速度快若驚雷。
只聽“噗!”的一聲。
花汐月點出的氣勁,落在那根竹桿上。
竹桿受力,瞬間彎成弧型,劇烈抖動。
“噔噔噔!”
竹桿發出一陣顫音,卸去了那氣勁打來的力。
項鶯趁機身子立起,退到后方。
花汐月眉頭微挑,剛要再追。
只見樹林中緩步走出四道人影。
這四人身材干瘦,站在林中,如同四根長桿。
他們穿著棕色的衣服,黑發披散,手中各持古怪的物件。
一人手中拿著個打更用的梆子,一人拿著一條鐵鏈,一人拿著一把無弦的玄鐵大弓。
剩下的那人,手中捏著一條長繩,長繩的另一端,是剛剛突然出現的那根竹桿。
這四人并排而行。
夜色漆黑,看不清他們的容貌。
花汐月見到這幕,蹙眉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此話一出。
對面四人中有人笑著答道:“我們是什么人?大哥,她在問我們是什么人。”
“大哥,不要回答她,一聽聲音就知道,又是個女扮男裝的娘們。”
“老四,你不要歧視女人,她可是江湖上少有的宗師之一,人稱‘月公子’西門月。”
“哼,我喜歡男人,不喜歡假裝男人的女人,什么月公子,為什么不叫月娘們?”
“哈哈哈哈,二哥,你快說說老四,他想男人想瘋了!”
從林中走出的四人,開口了三人,他們互相調笑,絲毫沒把花汐月放在眼里。
見狀,花汐月也不再猶豫。
她直接出手,手一揮,勁氣劃過,掌中便多出一大把綠葉。
“嗡嗡!”
內力灌注,每一枚葉片都化為了最鋒利的暗器。
“唰唰唰!”
花汐月直接動用花家武學《飛花摘葉》。
鋒銳的葉片,打著旋,直奔那四人的身體要害。
這四人不閃不避,似乎有所依仗。
下一刻。
“叮叮叮!”數道金鐵交加的聲音響起。
花汐月擲去的葉片,竟然全被手拿鐵鏈的那人擋了下來。
“二哥,她竟然敢對你不敬!”
“我這就去砸爛她!”
手持無弦玄鐵大弓的人開口怒道。
“哎,老四,稍安勿躁,大哥還沒發話呢。”
拎著長繩,繩子連接竹桿的男人笑道。
“大哥,要不要打?”
“您給個準話。”
老四看向手持梆子的男人,語氣急躁。
“空——”
“空——”
那男人敲了兩下梆子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打什么?”
“不打……”
“接上她,咱們就該回去了。”
男人輕指項鶯,語調緩慢,說一句話的時間,足夠旁人說五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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