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淳又重復了一句。
張涼沉默。
“阿涼,與其躺在病榻之上死去,還不如讓你爹爹我,送我未來的孫女一份大禮。等到來日,天海鎮百姓再不用受那魔物侵擾之苦,可以自由快活地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時,你就告訴我那未來的孫兒孫女,這份太平之世,有他爺爺我的一份功勞。”
張淳“嘿嘿”一笑道。
聽到這話,張涼久久沉默,但最終還是將那桿槍尖已經滿是豁口的長槍,輕輕地放在了張淳的手中。
握住長槍后,張淳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,身軀陡然挺直,自己拉住馬韁,雙腿猛然一夾馬背勒馬奔騰而出。
“天海鎮男兒聽令!”
在沖到隊伍最前方后,萬戶張淳再一次大吼了一聲。
他的聲音依舊洪亮,就好似根本沒有受過傷一般。
而那剩余的八百名赤甲騎,在聽到張淳的聲音之后,士氣陡然高昂,齊聲應諾。
恢弘戰意,再一次從這八百名赤甲騎身上轟然擴散出去,將整個軍陣包裹其中。
“隨我屠魔!”
感受到身后鐵騎們的戰意后,張淳如同之前那般再一次持槍沖鋒在前,不顧一切的朝那頭鯨魔沖去。
“轟!……”
只一次沖鋒,鯨魔便倒在了地上,而手持長槍的張淳,更是直接從鯨魔那巨大的腦袋中穿過。
而坐在張淳背后的張涼,早已是泣不成聲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“這塊令牌,可讓你自由調查天海鎮內每一處地方。”
老將軍張開泰將一塊令牌遞到許太平手中。
雖只過去了一夜,但老將軍整個人,卻像是蒼老了十歲。
“多謝老將軍。”
許太平雙手接過那塊令牌。
他要調查之事,自然是大將軍留在鎮上的本命之物。
昨夜那一戰,讓他清晰地認識到,若不能尋到那本命物,不能用陰符調動張氏鬼兵,天海關不可能承受得了接下來五日的魔物沖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