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雀搖頭苦笑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許太平聞點了點頭。
這些年在青玄,他的確很少聽說有外來修士來青玄。
“太平,聽哥哥一句勸,別回青玄了,現在便著手準備去幽云天。”
“只要能參加金鱗會,你便是真武天五百年來第一人,就算沒上榜,也依舊能夠獲得幽云大帝的氣運,日后前途,定然不可限量。”
“我想就算是青霄在這里,也肯定會這般勸你!”
黃雀語重心長地對許太平道。
許太平能夠看得出來,黃雀是真心實意地在為他著想。
但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:
“金鱗會我很想去見識見識,但我不會因為它,就舍棄了我第七峰的師姐師兄他們。”
“那是個死局!”
黃雀被許太平氣得連連拍桌。
“修行路漫漫,唯有懂得趨利避害、趨吉避兇,方才能走得更加長遠!”
他再次語重心長地向許太平勸說道。
“黃雀大哥。”
許太平沖黃雀笑著搖了搖頭,隨后繼續道:
“我比誰都清楚,能走到今日這一步,除了僥幸得到機緣外,我靠的并非趨利避害、趨吉避兇。”
“而是爭。”
“與惡狼爭、與倀鬼爭、與虎妖、與眾山上弟子爭。”
“而如今,我這一介凡骨,若是連為師姐、師兄們抗爭一番的勇氣也失去了,便是失去了修行之根本,這修行之路,必然走不長遠。”
蠻荒行后,對于往后要走哪一條修行之路,許太平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――先為自己爭,有了余力再為親近之人爭,再有余力就為這天下人爭一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