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英為人老實,平時在家里工作也很少出岔子,是屬于默默干活的那類人,沒想到竟然會是她。
眼見瞞不下去,秀英的聲音顫抖,苦苦哀求劉姨。
“劉姐,我家里孩子生病了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動了壞心思,我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?”
“你賣了多少錢?”劉姨嚴肅問道。
“就、兩萬……”
聽到這個數字,阿姨們內心驚訝不已。
那一瓶花就兩萬啊。
“秀英你要是缺錢可以問我們借。”
“對啊,兩萬塊錢我們一人湊一點就有了,干嘛非要去拿小姐的花呢?”
幾個心地善良的阿姨說道。
劉姨松開了手,看著秀英臉上的羞愧和心虛,冷笑一聲。
“什么救命錢,她就是貪!”
“我問你,除了這次之外,你之前賣過幾次?”
秀英神色一怔,緊接著慌慌張張道:“我沒有,就這一次!”
劉姨才不相信,她先是冷笑一聲,“沒有賣?那你怎么知道這些花能賣出大價錢,你還跟他留了聯系方式。”
緊接著,她面無表情地呵斥,“你之前到底偷拿了幾次,說!”
秀英被嚇得一哆嗦,瞬間心亂如麻,“之前、之前偷偷拿過一支,賣了八百塊錢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!”
劉姨本來是想直接報警的,可是她想到卿卿的那些花不好估價,于是就想等傅斯淮回來之后告訴他,讓他做決定。
她讓秀英收拾一下東西,等下午先生回來之后把合同解除,到那時她就跟傅家再也沒有關系了。
揪出偷花的人之后,劉姨離開這里,去找卿卿。
身后,秀英面色慘白地僵在原地巋然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