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反應,房毛白已是大驚失色,猛地一躍而退,同時伸手,折扇一轉,就要用本命法寶硬擋這一劍。
然而誰料得,腰間那折扇剛一揮出,便在枯骸長劍下驟然碎裂。
他這煉制了兩百多年的本命法寶,竟如同尋常紙扇般不堪一擊,被瞬間削斷,余風甩出,化為漫天紙片,飄灑如雪。
“這是什么法寶?!”
房毛白低呼出聲,心底駭然,但李夏的劍容不得他半刻驚愕。
下一瞬間,李夏的劍光已擦身而過,他只覺胸口一涼,衣衫被劃開一道長口,鮮血無聲流淌。
幸而他修為深厚遠超李夏,電光石火間盡力閃避,這才是避免了劍所預期的割喉之命中。
房毛白方才堪堪避過一劫,丹田氣機一片紊亂,尚未緩過神來,瞬間全身上下突如其來的劇痛如萬針刺體,令他不由倒吸一口寒氣。
那股痛楚仿佛從骨髓深處迸發,每一根骨頭都在狂暴地生長,化作無數利刺,冷然穿透血肉,貫穿經絡內臟。
更是不停向著丹田與識海等命脈處逼近,這樣下去,沒有盞茶時間他就要死在這骨刺之下!
而且這些骨刺還和他的仙人骨強度相當,想要處理都難!
“這又是什么邪法?!”
房毛白心中大駭,眼見著李夏已經再一次提劍而來,殺氣凌厲。
他有心嘗試擊殺禍首,可是這不斷生長的骨刺卻讓他連掐出法訣都費勁。
“玄玉宗不會......”
狠話還沒有放完第二劍就已經當頭而來,房毛白無奈之下只能轉身就走,霎時間化作流光疾馳而去,可是沒飛出多久就從空中墜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