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想要弄清楚的話,只能交給小愛同學分析吧。
舒秋巧這樣想著,對著凡香閣閣主說道:
“閣主小姐,能借一步說話嗎?”
“當然。”
凡香閣閣主伸手做了個手勢,剛才圍著舒秋巧的鶯鶯燕燕們立刻退開。
周圍一下子冷清了下來,舒秋巧還有點不太適應,不過她旋即問道:
“所以,不知道閣主小姐想要什么?”
“只是想要宴請祛難神女而已,哪里有什么所圖?”
凡香閣閣主面上笑容沒有一點改變,而心神領域之中的李夏聽到此話之后卻是嗤笑了一聲:
“說的比唱的好聽。”
這老男人怎么這么酸?
“你剛才想了什么?”
“我想想還不行嗎!”
舒秋巧輕嘆一聲,將手中玉杯一飲而盡,瓊漿滑落唇邊,帶著幾分清冽的冷意。
她隨手將酒杯擱置案幾,緩緩坐下,動作優雅,雙手交疊于膝,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姿態,便如山岳巍峨,難以撼動。
凡香閣閣主見狀,心神不由一顫,只感覺眼前那嬌柔之軀下的寒意與威壓撲面而來。
此時的舒秋巧,已全然不見方才的柔婉氣質,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君臨天下的威嚴氣度,猶如九天玄女降臨,令整個閣室的氣息為之凝滯。
“舒某確實算不上什么聰明人,也不會玩什么聰明人的把戲。
所以閣主不妨有話直說,今日這杯酒舒某喝的很好,自然也愿意為這杯酒結賬。”
凡香閣閣主聞良久沒動,最終只能幽幽一嘆,果然和這種強者相處,這些小聰明還是玩不得。
就看她從懷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個小匣,放在舒秋巧面前,微笑道:
“我凡香閣真的只是想要交個朋友,這匣子之中的香珠是一點見面禮,事發突然,現在才準備好,還請前輩笑納。”
舒秋巧接過匣子打開一看,一股異香撲鼻,然而她搜遍腦海,也想不出來這種香味到底是何物所制,只感覺煞是好聞。
用解構萬法倒是說不定能解構出來,但是也沒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