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陸丹,陸丹當即伸出一只手指,張口,欲又止了一下,閉口。
“壞了,付老師叫什么來著,一直喊付老師,好像已經忘記他叫什么了。”
“你不是付老師的粉絲嗎......”
眾人無語,而李長贏這個時候已經走了上去,喊了一句:
“老男人,你叫啥來著?”
“符某雖然比你虛長幾歲,但是應當還稱不上老男人吧?”
仙符默默的看了一眼李長贏,算了,都對了這么多場戲了......
“等一下,長贏,咱倆對了這么多場戲你到現在不知道我叫什么?”
“是啊,一直喊你老符,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。”
李長贏一臉問心無愧的樣子。
“你這人還真是......”
仙符剛要說自己的名字,突然,一道喊聲自不遠處響起:
“集合了集合了,快點上車!”
眾人回過頭一看,就看到一個身高不高的雙馬尾小姑娘站在那,手中持著一個喇叭,而身旁一個高個子男人正在研究怎么佩戴擴音器。
是柴老師和十二老師,話說這兩人身高差好大啊......
眾人正如此想著,就聽柴娜喊道:
“那邊那幾個!快點!我們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呢!”
“來了來了――”
眾人向著那邊走去,林桂序走著走著,突然感覺手中被塞入了一個小盒子。
抬頭一看,就看到李長贏跟個大型犬一樣跟在自己身邊。
低頭,卻見手中多出了一小盒暈車藥,這家伙看著粗枝大葉的,竟然還挺細心的嗎。
林桂序這樣想著,取出一片藥片,一旁的李長贏則是遞上了保溫杯,水溫恰好。
此時他們還不知道,泰山會平等的治好每一個嘴硬的人。
每一個。
與此同時,在某個古色古香的茶房之中,一人正悠閑的坐在茶桌前。
窗外依稀可以聽見幾聲清脆的鳥鳴,室內的木質地板經過歲月的打磨顯得光滑細膩。
一張沉香木制的茶幾居中擺放,上面散落著幾本發黃的古籍和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