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聽她復又笑一句,那語之間,卻又恍惚有神性:
“另外,我等行者之間亦有紛爭,這些紛爭實際上并不是人與人之間的紛爭,而是道與道之間的紛爭。
過度追求此身不沾殺孽,仿佛站在制高點俯瞰其他行者,如此行事,將他人之道看做自己腳下之物,亦是不仁。
不,其實在如今我這個階段,本就不該討論所謂的仁或不仁,我從一開始就錯了,我也是這天地之間的一份子,我的道,不應當脫離這片天地。
不入世談何出世?沒有走過自然之道,談何改寫自然之道?”
“嗯。”
李夏緊盯著她清澈的雙眼,含笑點了點頭。
“李夏,我出去一下。”
舒秋巧說著,點著下巴想了想,突然對著李夏俏皮一笑:
“我想到這里,突然感覺之前是我自己作繭自縛了,讓我去實證一下我的道。”
“若是實證你想錯了呢?”
“成則成,不成就是散道。可是真理是在實踐之中產生的,若無實踐,何來真理?”
說著,舒秋巧一步踏出,消失在了心神領域之中。
此時,胡定的手掌已經即將覆蓋眼前之人的頭顱,他刻意緩緩放下手掌,就是為了讓眼前之人好好感受死亡之前的恐懼。
然而,狂暴的靈氣卻一瞬間在他面前匯聚,化作了一道靈氣漩渦。
哪怕胡定下意識的將靈氣漩渦驅散,眼前之人卻還是在這一彈指的時間修為暴漲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