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
黑金剛心中暗道。
“這小子雖有法器傍身,而且那火旗射出的炎流,連我的金行之力都扛不住。”
“但炎流無法連射,之間有一兩息的間隔。”
“只要我愿意以傷搏命,就能殺了他!”
想到這里,黑膚大漢表情扭曲,吡牙怒吼:“去死!”
便在這時他看到張唯嘴角上揚。
這個笑容,讓黑金剛看得很不舒服。
下一秒。
他發現,張唯的刀法變了。
從之前殺氣凜然的剛烈斬殺,變成彎彎繞繞,靈動多變的路子。
頓時。
那些燃燒著赤火的刀光不再和黑金剛強硬碰撞,而是專門往他身上那些被炎流燒焦的傷口下手。
就像一頭狡猾的野狼,專門盯著獵物的弱點下口。
頓時。
黑金剛身上血肉狂飛,張唯的刀剜肉易骨般,頓時讓他傷上加傷。
轉眼。
那柄刀身微弧的長刀,朝黑金剛的左眼刺去。
大漢顧不得再砸下去,中途變招,改砸為抓。
把‘百戰’抓在手中。
刀尖頓時停在了黑金剛眼珠前方。
黑膚大漢剛松口氣。
突然。
本來已經用盡的刀勢,在不可能中突然又出一刀。
刀鋒仿佛自行延長一般,刺進黑金剛的右眼里。
又從大漢后腦破出。
長刀一刺一抽。
黑金剛頹然退后,僅剩下的一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唯。
“你......”
沒來得及說完,便咽了氣。
鐵塔似的身子,驚天動地倒到了地上。
金瓶兒見狀,不由驚呼一聲,雙劍交錯,斬出一片青灰色的劍網。
罩向張唯。
不求殺敵,只求有機會脫身。
張唯看也不看,長刀指去。
烈焰大旗猛然火焰沸騰,升騰的赤火化為一頭大龍,張牙舞爪,呼嘯而去。
撞進劍網。
火流四濺。
頓時整張劍氣之網給燒了個干凈。
隨后火龍一爪子拍在金瓶兒肩膀,女人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。
肩膀的衣物瞬間成灰不說,原本光滑的香肩也成了焦炭,血肉在剎那間就給高溫熾烈的怒焰燒焦。
隨后大龍從嘴里噴出一股烈焰,赤火如瀑,從頭到腳,沖刷著金瓶兒的身體。
當日連魏青這個筑廬境都扛不住火行之力的爆發,先天境的金瓶兒更是不堪。
轉眼就給燒成一具焦尸。
連斃兩人。
張唯心情大好。
正想把其它殺手打殘后,再以陰風將其化為倀鬼,這樣自己就多了一批先天境的陰魂。
便在這時,耳邊有嘆息響起。
“這樁買賣,到底還是虧了。”
張唯毛發盡豎。
瞬間轉身,刀光晃成一片。
然而。
身后無人。
那把聲音聽著像在耳邊響起,可實際上,卻是官道前面一棵枯樹后發出來。
從那棵枯樹后面,慢悠悠走出來一道身影。
是個男人,穿著灰袍,抱著柄古劍,垂眉苦臉,像是世間最不快樂的人。
其它殺手見到這人,都輕呼起來。
“鬼見愁,馮安!”
“他怎么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