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螭羽門這一代的‘雨師妾’?”
便聽那盲女悠然道:“是我。”
“‘煙槍’吳卓,等離開洞天后,咱們再把賬好好算一算。”
張唯視線不由在這兩人之間來回,心想老頭子合著是那什么螭羽門的仇人?
老叫花子這時叫了起來:“老子當年不過偷了你們門內種的一些煙草,至于一個勁地追殺我嗎?”
雨師妾淡然道:“我門之中,一花一草,皆是私產。”
“你不問自取,難道不該死?”
老叫花子想說什么,仇杰走了過來道:“別吵了。”
接著又說。
“藍兄,快說說地獄樹的事。”
藍野這時才道:“地獄樹的根,并非指的是樹根,而是那催生出地獄樹的巫祝。”
“他才是地獄樹得以存在的‘根基’。”
“只要摧毀了那巫祝的尸體,地獄樹就成了無根的浮萍,會自行枯死。”
張唯這時才開口道。
“這么說,我們得回到樹下去?”
藍野朝他看來:“正是。”
“但由于地獄樹會攻擊一切活動的事物,所以,我們需要精誠合作。”
“才有希望辦到。”
渡苦和尚宣了聲佛號道:“那就由貧僧來開路,各位施主,且隨我來。”
說罷,和尚雙手合十,全身綻放奪目金光。
大喝一聲,向前沖去,雙手不斷探前。
揪著枝條,用力一扯,硬生生撕出一條通道來。
“大和尚,我來幫你。”厲靈笑嘻嘻地跳了下來,來到和尚身邊。
用散發著紅色氣息的雙手,徒手撕碎了一叢又一叢枝條。
“大伙快跟上!”藍野大喝一聲,沖了過去,跟在了后面。
雨師妾一不發,赤足在地面一點,便悠悠飄了過去。
人在半空,也不見她持咒掐訣,天上就下起了一陣青雨。
那青雨淋在了眾人前方的黑色枝條上,被青雨一淋,那些枝條迅速變成灰色,接著枯萎腐爛。
有雨師妾幫忙,眾人推進的速度加快了三分。
張唯、趙凌云、仇杰不分先后地追了上去。
由于用不著他們開路,三人便默默趕路。
老叫花子吼了句‘老子斷后’,就吊在隊伍的最后方,跟雨師妾離得遠遠的。
片刻之后,黑色枝條就像潮水一樣漫過來。
這時老叫花子拿出一桿煙槍,用力吸了口氣。
煙槍里的火星迅速消失。
隨后。
老叫花子拿開煙槍,朝著黑潮般的枝條,猛地從口中噴出一團烈焰。
橘黃色的烈焰呼嘯著噴射出去,點燃枝條,燒得它們噼啪作響,一時間追不上來。
仇杰跟老頭交過手,見到這一幕,心想莫非老頭的功夫,十有八九在那桿煙槍上。
老叫花子見仇杰看來,哼了一聲。
“你小子想得沒錯,老子我的真功夫全在這桿煙槍上。”
“之前不過拿打狗棍逗你玩而已,要動真格,你小子早燒成渣渣了。”
仇杰不由臉色一變。
前面藍野卻笑了起來:“別聽他的。”
“他的綽號雖然是‘煙槍’,但這個綽號,跟他的實力沒半點關系,純粹是因為他是個煙鬼罷了。”
“老家伙的功夫在打狗棍上,他的棍法配合火行天道的赤火,才是真正要人命的東西。”
老叫花子頓時嚷嚷起來:“姓藍的,你一天不拆我臺就活不成了是吧?”
“就不能讓我有點前輩高人的樣子嗎?”
藍野聳了下肩膀,不再語。
老叫花子仍在嘟噥:“清陽山怎么會出你這種嚼舌之輩,藍田玉也是瞎了眼,當年才會把你撿回去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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