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游客到來之前,紫金觀先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。
昨天來找麻煩的幾個金丹修士。
白云觀,王安平。
真武觀,林東河。
西南霍家,霍青銅。
金剛寺,法印大師。
他們哪兒能想到,本來是來抓黑絲蒙面人的,結被嚇破了膽,被逼無奈,只能答應來打工。
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很苦逼。
要知道,他們都是大道統的長老,竟然淪落到要來給一個小道觀打工。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“幾位,別愁眉苦臉的了。”
“要是被他看到我們這表情,指不定還要怎么拷打我們。”
林東河看了愁眉苦臉的幾人一眼,他是認命了。
“士可殺不可辱,他今天若是太過分了,我寧愿一頭撞死在這里!”
王安平氣呼呼的道。
其余幾人紛紛贊嘆,不愧是白云觀的修士,就是有血性。
“沒錯,貧僧認同王道友的說法,他若是敢羞辱我等,貧僧不惜血濺三尺!”
法印大師雙手合十,沉聲開口。
“兩位道友說得對,我們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霍青桐十分認可的點頭。
林東河有些無奈的看了幾人一眼。
他剛想開口,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在他們前方傳來。
“哦?”
“你們是要怎么個血濺三尺法,不妨說來聽聽?”
幾人連忙定睛朝前一看,而后魂都差點被嚇沒了。
只見,顧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,正笑瞇瞇的盯著他們。
糟了,他什么時候出現的,自己之前的對話豈不是都被聽到了?
幾人神色僵硬,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。
就在林東河擔心王安平跟法印大師跟顧長生起沖突的時候。
只見法印大師突然念了聲佛號。
“阿彌陀佛,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,什么打打殺殺的,貧僧最討厭了,貧僧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能為長生道長效勞,乃貧僧三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林東河:“……”
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滑跪得那么快?
我之前竟然還以為你有幾分骨氣。
我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