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劉末將一封布帛從懷里掏了出來,然后細細看了起來。
這布帛其實是與李肅人頭一同送來的,但是當時為了震懾西涼軍諸將,因此劉末沒有拿出來看,只是展示了李肅的人頭。
拿出布帛之后,劉末這才明白了張繡為何能夠這么快就讓人將李肅的人頭送來了。
李肅駐扎在馮詡郡北部,距離長安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罷了。
等到張繡率領大軍趕到的時候,這李肅并沒有守城,而是率軍列陣與張繡正面決戰。
這并不是李肅蠢,而是沒有守城的必要。
是的,要知道合陽這個地方又不是什么兵家要沖,這地方從來都是敵軍在攻破潼關時候,隨著周圍的幾個地區一起投降的那個。
在戰報上也就是余部皆降之中的那個余部。
那李肅為什么不占一個好地方呢?為什么就占一個這地呢?
那好地方輪得到他占嗎?
這地方的城墻高也不過兩米多,普通人拿個桿子都跳過去了,唯一能夠限制的也就是騎兵。
那么問題來了,誰的騎兵多?
是的,騎兵最多的一方反而是李肅。
李肅要是在合陽守城的話,他的大軍就會被慢慢磨死。
想要贏,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城用騎兵高超的機動性將新軍擊破。
這是唯一的機會!
李肅不愧是軍中宿將,雖然在陣營問題上反復橫跳,但眼光卻是不差。
只是雖然說眼光不差,但卻太過于狂妄了。
他帶著大軍與張繡正面廝殺也就罷了,他竟然還選擇和張繡單挑,結果就都在匣子里了。
李肅死了之后新軍齊動,李肅麾下的三千兵馬觸之即潰,不過半日便被打的潰散。
張繡在當地將潰散的西涼軍收攏,同時派遣人馬將附近縣中殘留的西涼軍清理干凈,然后派駐人馬。
這一次直接將左馮詡北部收復,張繡過幾日便會返回長安。
劉末看了手中的戰報之后不由得搖了搖頭,自己還真是有些太過于關心這一支新軍了。
還想著讓李蒙去接應,卻是多此一舉了。
將手中的布帛放下,然后找了一處昏昏沉沉的便睡下了。
昨夜跟那些西涼軍鬧騰了一天一夜,今天也該睡一會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河東郡之中,郭太看著手中的情報,臉上滿是憤怒之色。
“這胡狗!!”
郭太怎么能不憤怒,本來說好了他和于夫羅一起聯合起來,去長安搶掠一番。
郭太都已經準備好了,結果于夫羅跑去搶兗州去了。
于夫羅所在的地方是河內郡,與兗州的陳留以及河北的黑山一帶是相連的。
這地方不僅有兗州刺史劉岱,還有河北的袁紹,這兩個人哪一個是他能打得過的?
現在劉岱雖然死了,但是天子卻到了兗州,與天子一同的還有呂布。
這你拿什么搶?
其實郭太不知道的是,這于夫羅的眼光一直都是這樣的……毒辣?
他先是勸袁紹反了,后來在歷史上更是屢屢如此。
后來跑去打曹操,被曹操按在地上打。
被曹操打了之后,就投降了曹操。
投降了曹操之后,袁術拿到了玉璽稱帝。
他覺得袁術是真英雄,于是便跟著袁術一起打曹操,然后又被曹操按在地上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