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少將領剛想抬頭反對,卻看到劉末正捧著李肅的頭顱在仔細觀察。
見到這一幕這些將領頓時不敢多,再想想方才涌入大殿的士卒,只能無奈嘆了口氣。
多個爹就多個爹吧,總比人頭落地要強得多。
然而有人認慫,自然便有人不服。
此時一員將領開口道。
“劉末,你殺李肅乃李肅與你不合,與軍紀何干?”
“汝之軍紀,何曾可約束我等?”
“我等又如何受汝約束?”
見到這將領這么說,劉末的笑容頓時就隱去了,但卻也不惱。
這將領也是聰明,在反對的時候還不忘拉著周圍的那些將領一起。
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一句極為精辟的話。
政治就是將敵人搞得少少的,將朋友搞得多多的。
這將領拼命地想要拉著周圍的將領一起,與劉末為敵。
那么劉末就要讓這個將領拉不起來人,讓他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。
劉末從懷中拿出一封布帛,然后開口道。
“汝自至長安城中,連日欺壓百姓,搶掠百姓錢財,竟在光天化日之下,強搶民女,本就已是必死之人,怎敢在此高談闊論?”
周圍的將領聽了劉末的話語之后,頓時就反應了過來。
他們差點被這人帶進溝里去了,搞了半天竟然是這么一個人。
這將領在這個時候還敢出反對,自然不是什么膽小怯懦之人,到了長安城之后又怎么可能會安分守己?
雖然說西涼軍之中,多是這種人,但那也要看情況啊。
如今劉末是長安之主,加上劉末不允許搶掠百姓的軍令殺了不少人,一般的西涼軍將領還真不敢在長安這么干。
“汝已犯軍紀,論罪當斬!”
劉末最后的四個字極重,就像是重錘一般砸在這將領的胸口。
這將領見劉末這么說,不由得臉色有些蒼白。
這可是長安城,劉末要是以軍紀為由將他殺了,他還真沒辦法。
他就算是是呂布,也不可能孤身一人從長安城里殺出去啊。
這將領朝著劉末喊道。
“胡亂語!我等乃是西涼軍,誰不曾搶掠?”
“他今日可以此為由殺了我,他日汝等亦當步我后塵。”
然而他喊的再是歇斯底里,也沒有人回應。
畢竟西涼軍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了,該背叛的時候背叛,該投降的時候投降。
如今這種情況,誰敢出來觸劉末的霉頭?
劉末等了許久,也沒有見到有人跳出來反對,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從案后站了起來,朝著這人開口道。
“他日我未曾與諸位明軍紀,諸位又在長安之外,自不與追究。”
眾人聽到劉末這么說,這才松了口氣,劉末這么說說明對以往既往不咎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
這將領還想說什么,但就在此時李蒙上前一劍便將這將領斬殺。
頭顱掉在案上,將酒杯撞翻,血與酒摻雜在一起,順著桌案流淌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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