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三萬大軍被呂布五千人馬沖的七零八落,于夫羅只身逃回河內郡。
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劉末都愣住了,按理來說這于夫羅在河內郡應該聽說過呂布的名聲啊,他是怎么敢的?
好不容易積蓄的實力,結果被呂布打成這樣,那就只能再想辦法了。
而洛陽已經被燒了,周邊也都是一片廢墟,根本沒有辦法有什么補給。
向北那更是窮困,根本沒有什么可搶的,而且那邊雖然也有匈奴,但跟他又有恩怨,再加上于夫羅也根本打不過。
北面不行那就向東?
東面更不行了!
東面那是袁紹的地盤,還沒被麹義打夠?
不要看現在袁紹跟公孫瓚打的火熱,但人家那兩個是什么級別的?他是什么玩意?
袁紹空出一只手都能給于夫羅按死。
南面是洛陽,確實是可以去,但去了又有什么用?一片廢墟罷了。
那東南北都不行,向西呢?
西面就是河東郡與平陽郡,這兩個地方是白波軍的地盤。
不要看白波軍只是黃巾軍罷了,但要是真打起來,他還真打不過白波軍。
但雖然打不過,卻可以合作的啊,他們可是有過合作基礎的。
于是于夫羅就跟白波軍商議了一番,想要再次與白波軍合作,干一票大的。
那這票大的是哪里呢?
正是長安!
他們打長安可不是因為要奉天子詔,他們純粹就是為了搶一票罷了。
劉末不由得嘆了口氣,這亂世還真的是讓人無法安定。
西面是西涼軍,東面是白波軍與于夫羅。
又與賈詡談論了一番之后,這才返回了營帳之中休憩。
第二天一早,劉末剛出營帳便見到張濟站在帳外。
劉末見張濟在帳外等著自己,還有些意外。
張濟上前開口道。
“今日是來與將軍拜別的。”
劉末聽到張濟這么說趕忙又是一番寒暄,還特意賞賜了一些金銀。
待分別之時,劉末轉頭看向身后的張繡。
“去送一送你叔父吧。”
張繡朝著劉末行了一禮,騎馬上前跟在張濟車駕之側。
張濟看著自己的侄子,不由得贊嘆道。
“確是雄壯,他日必封侯拜將。”
張繡卻是被張濟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馬上分別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張濟也是熟悉自己的這個侄子,開口道。
“日后需事事小心,劉將軍雖仁德,但卻事事克己,行事之間頗有法度,汝切勿失格。”
張繡趕忙點了點頭,張濟看著張繡,揮了揮手道。
“回去吧,日后切記,事事謹慎。”
張繡看著離去的張濟,翻身下馬朝著張濟磕頭道。
“侄兒記住了,叔父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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