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郭汜走了出去,劉末臉上的焦急逐漸變得平緩了下來。
張濟和郭汜本來關系就不怎么好,如今被郭汜之妻這么一搞,兩人就徹底翻臉了。
不要覺得兩個人一起吃喝玩樂,那就屬于關系好了。
兩人都是從西涼軍之中一路走過來的,對于背叛這種事情看得比誰都多。
只是兩人才開始必定不會全力以赴,他們會警惕劉末,警惕賈詡,警惕所有周圍的勢力。
這兩人都不是蠢人,他們知道這長安城除了他們兩個之外,還有其他勢力。
那如此一來的話,劉末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?
不,起初他們或許還有精力警惕其他勢力,但是很快他們就會逐漸打出真火氣,只想搞死對方。
至于警惕劉末和賈詡,開什么玩笑。
先搞死對方才是真的!
劉末看著郭汜的離去的方向,臉上緩緩的露出了笑容。
事情果然不出劉末所料,在郭汜出城之后立刻便率領三千人馬一路奔襲張濟營寨。
張濟營寨猝不及防之下,被郭汜一舉擊破,死傷數百人之后,好在張濟率領大軍前來,這才將郭汜逼退。
兩人的戰爭也正式開始,但兩人卻始終將戰場的規模限定在三千人馬左右,絕對不會超過這個限度。
而劉末卻是一副根本無所謂的事情,每天除了出城視察百姓耕種之外,甚至于都不會前去兩人的戰場看一眼。
賈詡也是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模樣,每天除了飲酒作樂之外,便是與劉末一同觀賞歌舞。
劉末聽著城外戰場上散發出來的喊殺聲,點了點頭便轉頭舉起酒杯看向賈詡。
“文和,飲。”
賈詡也是一臉笑容的拿起酒杯與劉末開懷暢飲。
兩人在皇宮之中,一直喝到了晚上這才互相告辭離去。
兩人最近經常這么喝,喝完之后有時還會放浪形骸。
或是縱馬或是引吭高歌,好一副恣意妄為之態。
而兩人的這一番作為,也被傳到了張濟與郭汜的耳中。
郭汜在大帳之中,聽著屬下的匯報,聽完了之后不由得有些輕蔑。
劉末起初入長安之后,下令不許傷及百姓,這在郭汜看來其實就懦弱。
如今入了長安兩個月,終于也開始暴露本性了。
郭汜心中也徹底將對劉末的防范之心卸下,現在郭汜要的就是擊破張濟了。
郭汜在與張濟開戰之后,在長安城內外抓了不少人充當軍中士卒。
開戰之后的這一段時間里,死傷最多的也就是這些人了。
自己的精銳兵馬,都用來防范劉末和賈詡了,現在這兩人沒有了自己和張濟的威脅,也開始被長安城中的繁華迷了眼。
這兩人已經不足為懼了,等到自己吞并了張濟的兵馬,再揮戈一擊將劉末與賈詡擊破,獨霸長安!
屆時劉末不過才能據郿塢罷了,而自己卻據守長安。
是的,郭汜根本就沒有想過擊破張濟之后,將張濟的兵馬給劉末一半
那根本就是為了讓劉末不動手,因此才許下的承諾。
也就是劉末沒有那么貪心,否則郭汜甚至于可以說將張濟所有的兵馬全給劉末,他自己只為報仇。
什么狗屁承諾,在西涼軍之中你還想要遵守承諾?
郭汜轉頭看向自己的副將,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