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詡?”
劉末聽著士卒的稟報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,這老甲魚跑來找自己干什么?
思索了片刻之后,劉末點了點頭,示意士卒將賈詡進來。
不多時一人便走入了劉末的大堂之中。
賈詡雖然是武將,但是身上卻并未穿甲胄,只是穿了一身常服罷了。
這就能夠看出來,賈詡應當是沒有敵意的。
賈詡朝著劉末行了一禮,然后便直接了當的開口道。
“將軍有圖謀長安之心?”
劉末頓時就是一驚,方才還在談論怎么樣對付賈詡和李傕,現在正主立馬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一旁的荀攸見狀趕忙在身后拉了拉劉末的衣袖,示意劉末不要開口承認。
劉末卻是笑了笑,對著賈詡點了點頭道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
賈詡見劉末大方承認,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。
“我有一計,可使將軍盡得李傕之軍。”
劉末卻是對賈詡為什么會來找自己有些興趣。
“只是不知賈校尉為何如此?”
賈詡嘆了口氣。
“只為自保啊。”
“李傕兵敗于將軍,軍中士卒只留千余,時值王司徒欲反攻倒算,不得已與李傕一同起兵。”
“如今長安已破,王司徒已死,李傕軍中又皆乃我軍中士卒,李傕如何肯容我?”
聽到賈詡這么說,劉末頓時就明白了賈詡為什么來找他了。
賈詡的生存之道其實很簡單,那就是茍命!
極致的茍命!
當初在董卓剛被刺殺的時候,賈詡投靠朝廷是因為要保命。
當時董卓生死不知,朝廷又勢大,再加上朝廷還安撫他們,賈詡自然是會投降茍命。
后來賈詡背刺徐榮,反叛朝廷的時候,也是為了茍命。
王允想要清洗西涼軍,賈詡這種正兒八經的老西涼人自然是跑不脫的。
不反叛還等什么?
如今打入了長安城,按理來說應該有好日子過了,但賈詡卻沒有什么好日子。
當初賈詡把自己的三四千士卒給了李傕,讓李傕出頭去反叛朝廷。
一般來說把兵給出去,這事辦的很愚蠢,但賈詡這人生性如此,他本身就不愛出頭。
當時又沒有其他的人選,李傕是唯一的選擇。
如今這事的弊端就開始顯現了,李傕開始懷疑他了。
如果李傕是雄主的話,是不會對賈詡起疑心的。
畢竟士卒跟隨他打入了長安城,賈詡又只想茍命,對他根本沒有什么威脅。
但問題是,李傕是什么很雄的主嗎?
西涼軍之中可是充滿了背叛的,不要說釣魚戴不戴頭盔了,他睡覺都得戴頭盔。
李傕這人本來就沒有容人之量,在歷史上為什么打樊稠悶棍?
因為當時正值左馮詡地區的羌人叛亂,樊稠和郭汜帶領大家斬首羌人數萬。
然后李傕就邀請樊稠赴宴,在酒宴上趁著樊稠喝大了,讓他外甥胡封用杖殺了樊稠。
樊稠死了之后,還帶兵跟郭汜打起來了。
就這種人,他能容忍賈詡活下去嗎?
不可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