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只能一天之內呢?
因為這個天氣,但凡敢在野外過夜,到不了半夜就凍死了。
因此必然會有大量的士卒會散落在外,收集這些士卒編入自己軍中。
呂布沒有辦法將西涼軍融入自己的軍中,但是劉末卻是沒有這個顧慮,畢竟劉末的麾下可都是西涼兵啊。
樊稠被打散的士卒進入自己軍中,那就跟回家了一樣。
隨著第一伙散落在外的潰軍被找到,很快其他的方向也都開始發現潰軍。
劉末大喜過望,轉頭看向麾下的探馬道。
“汝等多尋潰軍,若尋回五人便為伍長,十人便是什長,五十人便是隊率,一千人便為都尉!”
如今郿塢之中不缺糧食,但唯獨缺人。
不加緊吸納士卒,如何能夠在這亂世站穩腳跟?
一眾哨騎聽到劉末這么說,原本被凍的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潮紅。
相比于上戰場去砍殺什么的,這方法升官升的可太快了,而且還不用搏命。
頓時原本刺骨的寒風變得柔和了許多,原本難行的道路變得平坦,原本讓人恐懼的風雪,變成了和風細雨。
一眾哨騎沒有絲毫猶豫,轉頭便跑了出去。
甚至不止哨騎跑出去了,連一些士卒也想跑出去,去找散落在外的敵軍士卒來升官。
好在劉末制止了,眾人這才安分下來。
隨著越來越靠近呂布軍的營寨,散亂在外的士卒被找到的也就越多。
畢竟當風雪大到了這個程度,很多人其實都是在原地打轉。
一路下來竟找回來一千多人,這一千多人要不是被劉末找到,今晚就會凍死在野外。
當發現劉末不僅沒有苛待他們,反而還讓士卒將糧食分給他們,還讓人帶領他們進入郿塢。
眾人紛紛拜倒在地,對劉末感恩戴德。
劉末讓登記造冊了之后,便讓一隊士卒帶著這些人往郿塢去了。
將附近的潰敗搜尋的差不多之后,這才開始緩緩的朝著原本呂布軍營寨的地方去了。
待到了呂布軍營之后,劉末這才發現這里已經荒廢了。
焦黑的木頭上落著積雪,與蒼白一片的天地形成了鮮明的反差。
這里不過也就半天的時間罷了,就變成了這樣。
隨著越來越靠近,探馬也將情況報了上來。
呂布將樊稠擊潰之后,便帶著大軍占據了樊稠的軍營。
這也是為何樊稠的那些潰兵不敢回營的原因。
呂布占據了樊稠的大營之后,并州兵馬這才有了可以喘息的地方。
而李傕郭汜雖然說收留了樊稠,但是你說讓他們出兵去幫樊稠把兵營打回來,那就是在開玩笑了。
頂多就是駁斥兩句呂布是畜生罷了。
怎么?你還真想和并州軍拼命?
現在的并州兵已經到了極限,他們只想求活罷了。
李傕再逼一逼,那這些并州兵馬除了和李傕死拼之外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樊稠確實是西涼軍的兄弟,但親兄弟那也明算賬!
呂布不是什么好東西,難道樊稠就是善人了嗎?
李傕和郭汜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,張濟那是根本不管事,他連開口都懶得開。
甚至于還偷偷跑去收攏樊稠的一部分潰軍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