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世家往往因為聚集于一地,因此互相結親,最終成為一個利益集團,一同去打壓其他的集團。
最高級的那毫無疑問就是河北世家以及潁川士家等地的世家。
再往下就是荊州世家以及江東世家等等。
那哪里的世家是最底層呢?
就是西涼!
朝廷的高官甚至公開在朝堂上討論是否將涼州割出去,他怎么不敢討論把河北割出去呢?
董卓出身西涼,本就是最底層的世家,再加上軍中又有羌人充數。
王允自然是不可能看得起他的,王允的出身那可是太原王氏!
不僅不能看得起他,甚至還要狠狠地打壓,否則以后若是再有這種事情又當如何?
荀攸只考慮的是如何使朝廷轉危為安,而王允不僅要考慮這些,還要考慮如何打壓其他的集團。
這就是為何在原本的歷史上,王允死活不愿意放過那些西涼軍的原因之一。
郿塢之中的一處涼亭,雖然時間已經到了冬日,但周圍枯黃的草木卻是別有一番景致。
不愧是是董卓花了兩年時間才搞好的地方。
雖然風景不錯,但是劉末卻是沒有心情觀看。
王允這老東西竟然向外散布董卓已死的消息,這就麻煩了。
就在劉末頭疼的時候,李儒從亭外走了進來。
“劉侍郎,董越牛輔已至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劉末愣了片刻之后便站了起來。
“走。”
劉末快步走出涼亭一路來到了郿塢的高墻之上,看見郿塢下有兩隊人馬立于下方。
其中一人滿臉絡腮胡,身材魁梧雄壯。
另一人身材亦是魁梧,但卻只有郃下有須。
兩人身后各有數百人相隨,見到李儒出現在郿塢城墻上,對著李儒行了一禮道。
“聞相國遇刺,特來護衛左右,郎中令為何阻攔?”
李儒轉頭看了一眼劉末,劉末點了點頭。
李儒這才開口道。
“相國遇刺非同兒戲,還請兩位入內面見相國。”
說著郿塢的大門便緩緩打開,只是牛輔與董越卻不曾動彈。
李儒趕忙開口道。
“二位將軍何不動身?不愿面見相國乎?”
牛輔冷冷的開口道。
“非某不愿見相國,只是某有所耳聞,長安眾人皆相國已死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劉末頓時就沉默了。
想要處理掉這兩人難了,郿塢在長安以西二百余里的地方。
而牛輔與董越駐扎在洛陽附近防范關東諸侯。
自然是先路過長安,再到郿塢的。
這消息傳的劉末都知道了,兩人從長安路過又怎么會不知道?
見兩人的目光之中滿是警惕,劉末心中暗道不妙。
這事情確實是難搞了,王允這老東西就喜歡給自己找事。
劉末思索了片刻之后,便開口道。
“二位將軍,且聽我一。”
兩人抬起頭來看向劉末,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。
“汝乃何人?”
“怎配在此語?”
劉末見兩人這么說,頓時就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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