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與劉末走入郿塢之后,兩人對視笑了笑。
根本不需要提前商量什么,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,會自動做出適合的動作。
劉末看著李儒,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。
從初來時候的不知所措,到如今大權即將在握。
雖然一步步都如同踩鋼絲一般,但事情似乎越來越簡單了。
兩人一同走至一間房間之外,這里藥味極為濃重,便是還沒有進門就能看見房間之外放著四五個泥爐。
泥爐上熬著湯藥,濃重的藥味便是從此而來。
護衛見到有人前來,將刀抽出來了半截,見到是劉末之后,這才趕忙行了一禮,將刀又收回去了。
這里的人都是胡軫的心腹,甚至于可以說是他的親戚。
這些人背叛誰也不可能會背叛胡軫,因此讓他們來守住董卓是最好的選擇。
劉末上前推門走入房間,房間之中十分簡單,除了一張巨大的床榻之外,也就只有一名醫者了。
劉末朝著醫者招了招手,醫者趕忙上前來到董卓面前,等待兩人問詢。
李儒上前兩步來到了董卓的面前,將被子掀開一看這才發現,這被子都多余了。
董卓的身上裹著厚厚的布帛,這些布帛有的是用來固定骨頭的,有的是用來纏好傷口的。
因為身上傷口太多,斷裂的骨頭也太多,導致整個人被裹得像是粽子一樣。
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繭一般,只是這個繭有些過于臃腫了。
李儒指著董卓,轉頭看向劉末。
劉末轉頭看向醫者,醫者這才開口道。
“經醫者查勘,全身三十多處骨折,特別是兩條臂膀,竟骨折十余處。便是治好只怕也難堪其用。”
李儒聽到醫者這么說,頓時有些疑惑。
“我聽聞太師乃是從高臺跌落,若是如此的話,怎會兩條臂膀受傷如此嚴重?”
醫者也是有些疑惑。
“尋常跌落多傷于腿部,相國如此在下也是不得其解。”
聽到兩人的對話,劉末默默的轉過頭。
如果記得不錯的話,當從高臺跌落下來時候,好像是自己把董卓的胳膊在拽著的。
“相國何時可醒?”
醫者搖了搖頭,指向繭的一端,那里是董卓的頭。
“相國傷勢最重的便是頭顱,頭顱之傷最為難醫,難以明時日。”
李儒聽到這里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一手劍指董卓,轉頭看向劉末開口道。
“當初我便曾勸太師,可惜太師不聽我,方有今日之禍啊。”
劉末看著李儒大笑,發現李儒的臉上甚至于有一種解脫的感覺。
想來也是,李儒都這么拼命的拉董卓了,董卓還是一頭往里面跳,這擱誰誰不心累?
查探過董卓的傷勢之后,李儒便走出了郿塢,將董卓的傷勢給一眾將領都說了。
只是卻隱瞞了董卓還沒有醒來的事實,只是說董卓因為傷勢太重因此還在休養。
眾人見李儒都這么說了,便安下了心。
只要董卓還活著,那便一切都好說。
眾人逐漸散去,返回長安各縣鎮守。
只有一人見李儒轉頭回了郿塢,而不是返回長安的府邸之中,臉上疑惑了片刻之后便恍然大悟。
這人正是賈詡,賈詡在西涼軍中的職位不低,乃是討虜校尉。
賈詡思索了片刻之后,轉頭便追上前面的李傕郭汜,然后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