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弟子們振臂狂呼,豪情激揚。
“咳……咳!”
雷烈天緊閉著嘴巴,悄悄擦掉嘴角滲出的血漬。
急劇惡化的內傷,讓他幾乎站立不住。
但他的身軀,反而更加挺直。
仿佛又回到了全盛狀態,與這擊退魔潮的大陣,一樣強大。
但當他和眾人一起,望向冷寒陽時,看到的,卻是滿臉的不屑。
以及對方眼中,流露出的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指望一座大陣解決問題,你們以為,魔潮是什么?”
冷寒陽的笑容里,忽然多出一抹猙獰。
“你們以為,那是怎樣的魔潮?”
他的質問,讓青雷宗門人驚愕,并陷入遲疑。
魔潮,難道還有什么不同嗎?
世間魔潮,又有幾種?
眾人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。
但這個問題,他們實在不懂。
他們并非魔人,自然不懂魔族的高層次秘密。
他們未經歷過這樣的魔潮,自然也無相關的經驗。
他們看著冷寒陽,心中有了莫名的好奇。
對方所說的魔潮,到底是怎樣的魔潮?
似這等魔潮,是否還有其他種類?
這樣的疑問,似乎無法獲得直白的解答。
因為他們不可能向冷寒陽去求教。
而冷寒陽,也不可能有那樣的耐心,為他們解惑。
雙方是勢不兩立的敵人,你死我活的對頭。
唯有將對方誅滅,才是頭號目標!
“不管那是什么魔潮,也不管世間有幾種魔潮,我青雷宗,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雷烈天的聲音堅忍而篤定。
操持大陣抗魔至此,他似乎已經洗脫了罪責。
但衛鈞,并未頒布那樣命令。
所以,大陣還不能收起,他還要持陣守候,繼續觀望。
而就在這時,冷寒陽卻搖頭冷笑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遙指魔潮乍退的天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