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陸鳴雪出現了。
她整個人虛弱得不成樣子,被寶珠和寶翠攙扶著,慢慢走過來的。
陸珍雪看見她這個樣子,忍不住叫了她一聲:“長姐……”
陸鳴雪看見她跪在地上,也是奇怪。
又看見娘和承安抱成一團,奇道:“這是怎么了?”
蕭品韻將臉別到一邊,她有些沒臉見陸鳴雪。
弟弟妹妹都被她教養成這樣,長女又會怎么看她這個做娘親的?
他們都不說話,陸鳴雪便直接問道:“是因為爹的事嗎?”
“長姐,爹被關進大牢里了。”
“我知道,而且……我也知道是誰干的。”
蕭品韻一把將陸承安推開,急切問道:“是誰?是誰干的?”
“是大理寺卿,施政齊。”
陸鳴雪能知道這事,靠的自然不是什么怪力亂神,或是做夢感應,而是影衛。
衛封寒離開京城之前,因為不信任施政齊,便在他身邊安插了暗子。
暗子將消息傳到影衛這里,再轉告給她,她便清楚了來龍去脈。
簡直如同開了天眼一般。
也因此,陸鳴雪知道他們這次是想要了爹的性命,以此將整個陸家都拖下水。
畢竟,她如今回到陸家,在法理之上,仍舊屬于陸家人。
她很清楚,這一次,還是沖著她來的。
蕭品韻和陸承安知道大理寺卿是多大的官兒,已經目光呆滯,面露絕望了。
陸珍雪并不清楚,她只能問長姐:“大理寺卿為何要陷害爹?他和爹有什么恩怨嗎?”
陸鳴雪面露歉意,看著眾人。
“你們放心,這件事還是因我而起,我會想辦法解決的。”
蕭品韻聽她這么說了,愣了片刻,像是在壓抑著什么。
終究還是沒壓抑下去,她還是對陸鳴雪道:“為什么又是因為你?你究竟還要連累我們到什么時候?”
陸鳴雪并未露出難過傷心的表情,她極為平靜得接受了娘對她的憤怒。
“這件事解決之后,我會向官府申請立女戶,不會再連累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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