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蕭品韻忙派人拿著錢出去打點疏通,在府中苦等著消息。
陸承安被陸珍雪半路攔截。
“二哥,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陸承安這下算是明白娘為何要將珍雪支開了。
可她早晚會知道的。
便道:“我和你說了,你可別著急。”
“我不著急,我一點兒都不著急,二哥你快說吧。”
“爹出事了。”
“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你說清楚些啊!”
陸珍雪被自己腦子里想出來場景嚇得半死,她全然以為爹是出了什么意外,大約是死了。
陸承安見她被嚇得夠嗆,忙解釋道:“爹被下獄了。罪名有些嚴重,我們相信爹是清白的,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。”
陸珍雪眼淚又被憋了回去。
人還活著就好,她從恐慌中緩過來,臉色剛好看沒多久,才又意識到“下獄”意味著什么。
“爹怎么會被下獄了呢。二哥你之前的大牢里,過的那是什么日子啊,爹怎么熬得住!”
陸承安嘆氣:“你剛剛可是答應我的,不能著急。這事急也急不來,娘已經派人出去打點,就是不知道陷害爹的人,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了。”
這個年,注定是不能好好過了。
陸珍雪格外沮喪,道:“我原還以為今年家里終于能好些了,怎么就剩這么幾天了,竟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長姐病著,爹又出事,陸家風雨飄搖,她卻什么都做不了。
二哥還能和娘商量,出一份力。
可她呢?甚至連知道這件事,都不被允許。
“我要去找娘。”
陸承安攔住她:“你找娘做什么?”
“我不比你笨,我也能幫娘出主意的。”
陸承安哭笑不得,道:“這都哪兒跟哪兒啊,娘只是不想讓你擔心。你可別去煩她了,小心被她罵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擔心?她剛剛都哭成那個樣子了,我又不是瞎子。我已經長大了,二哥,你不要再唬我。”
她想推開陸承安的手,但力氣到底不如他,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。
陸珍雪最后委屈地哭了。
“我只是想幫娘分憂,我有什么錯?我究竟還是不是陸家人?還是說,我和長姐,都是陸家的客人,將來,都是要潑出去的水?!”
突如其來的控訴讓陸承安愣住了。
他從來沒想到,一向乖巧天真的妹妹,心里居然是這么想他們的。
“珍雪,你在說什么?你怎么能這么想呢?”
“你們怎么做,我就怎么想!為什么娘要支開我?你說啊!什么不想讓我擔心,那你為什么又要告訴我?這欲蓋彌彰的,到底是為什么!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娘她……”
陸承安說不出來,他想說因為娘擔心她,可他這個做二哥的為什么又要告訴她呢?
他想到長姐一直住在客房,問娘的時候,娘只拿規矩搪塞他。
“你去找娘吧,我和你一起去。我們說個清楚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不能說的!”
陸承安也激動起來。
兄妹二人就這么雄赳赳地往蕭品韻的院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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