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雪會意,給寶珠寶翠使了個眼色,讓她倆好好看著長姐。
她開了門,擋住承安,走出門去后又反手將門關上。
“珍雪?我是來看長姐的,怎么不讓我進去?”
珍雪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將他拉到一邊,才道:“長姐正傷心,不想見你。”
“怎么了?發生什么事了?長姐為何傷心?”
他想到剛剛娘的話,忍不住道:“長姐可是因為住在客房而傷心?”
珍雪皺眉:“這……住在客房……我怎么沒想到……”
“真的是因為這個?我去找娘說去。”
珍雪一把拉住他,道:“不是因為這個。先不要讓娘知道。”
陸承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反復踱步,道:“究竟是因為什么,你倒是告訴我啊。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,你一個男子,怎么懂我們女子的心思?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不能懂了?我經常能猜準明春在想什么呢。”
他說完,臉控制不住地紅起來。
珍雪有些無語,看著發情的二哥,只覺得是第一次認識他。
“長姐和你倆可不一樣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樣了?珍雪,你告訴我,我聽聽便知道了。我也很擔心長姐啊。”
珍雪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臉紅:“我也沒弄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陸承安頗有些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。
“你真是。”
“長姐真的很不開心,她也不愿意說,我怎么知道去。我只曉得,和衛督軍有關系。”
“衛封寒?他做了什么讓長姐不開心?”
陸承安回憶起那個身著銀甲、一柄長槍的少年將領,心中只對他充滿了贊賞之意,卻想象不出他會做什么令長姐傷心。
“北疆起了戰事,他奔赴戰場去了。結果,長姐就說他倆不合適,你說,是因為什么?”
奔赴戰場,不合適?
陸承安在這種事情上向來缺乏想象力。
他想了半天,才斟酌道:“是不是……長姐怕他在戰場上出意外。長姐剛從慶豐侯府逃出來,想必不想再經歷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了?”
如果明春上戰場,他得多擔心啊,只怕是茶飯不思,覺也睡不好,就怕哪天會接到噩耗。
向來長姐也是這樣想的。
“是這樣嗎?”
珍雪覺得二哥說的有些道理。
可又覺得,若只是這樣,長姐不至于如此傷心。
兩人冥思苦想,卻聽到娘那便傳來兩聲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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