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戒嚴解除之后,醫館還是要開門看病的。
若是讓鄰里街坊的認為杏芳醫館有什么問題,只怕不敢再來看病。
阿姜卻不管這個,只道:“你們自己想。只一件,暫不開門,我可不想再被人迷暈一次。對了,你去做一個吊籃,取藥的患者,便從二樓將藥送下去。”
伙計面露驚訝,不過想到他們無知無覺便被人迷暈,險些葬身火海,便覺得是該小心著些。
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和患者解釋呢……
伙計帶著滿臉的疑問出去了。
陸鳴雪也站起來,準備告辭。
“阿雪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陸鳴雪忍不住道:“你跟我回去吧。”
阿姜一愣,笑著搖頭,道:“我不能走。”
她拒絕是在陸鳴雪意料之中的,她只是壓抑不住心底的那點沖動,從忍不住提議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阿姜點點頭:“我就不送你了,這床上怪暖和的。”
陸鳴雪笑起來,走出門去。
影衛也跟著出來。
他剛剛也一直在屋內,卻沒有一點存在感。
“你頭還暈嗎?”
影衛搖頭:“我沒事了。只吸入了部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樓下,莫介一正指揮著伙計們將壞掉的門取下來。
他的臉色很難看,比以往最難看的時候還要難看幾分。
陸鳴雪走上前,和他道別。
他也只點點頭,算是應承。
陸鳴雪道:“人沒事就好,已經發生的事,就不要揪著不放了。也不是你的錯,在這兒跟自己較勁,不如上樓看看阿姜。”
莫介一愣了片刻,突然跑向樓梯,飛快上了二樓。
陸鳴雪走出醫館,恰好看見一隊巡邏士兵走過來。
等他們走遠些,她問影衛:“這些是禁軍,還是……”
影衛道:“是小將軍的人。”
陸鳴雪放下心來,一路平安地回了陸家。
一回去,自然被年年和珍雪拉著念了半天。
被纏得沒辦法了,她只能道:“我可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才回來的……你們可差點就見不著我了。”
她說得可憐兮兮,還真將倆小孩兒給糊弄過去。
當即要聽故事,不再鬧她。
講故事,陸鳴雪信手拈來,直接便將年年哄睡了去。
寶翠進來要將年年抱走,陸鳴雪見她有些不同了,打量半晌,問:“你好像胖了些?”
寶翠一驚,摸向臉頰,不好意思道:“是嗎?想必是奴婢這幾日,在府上吃得多了些,活兒又做得少,這才胖了。”
陸鳴雪笑彎了眼:“寶珠呢?我看她比你能吃,豈不是比你還要胖得厲害些?”
寶翠將年年抱起來,臉上臊紅,笑道:“我這就將寶珠叫來,小姐可得仔細看看。”
說完,便出去了。
珍雪抱住長姐的胳膊,道:“真好,長姐,真好。我們都不要嫁人了,就在家里待著,多好啊。”
陸鳴雪笑著刮珍雪的鼻子,道:“爹娘怕是不能答應。”
珍雪聞,不高興地撅起嘴。
“嫁人有什么好的,爹娘都已經把你往火坑里推過一次了,難道還要來一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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