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好久沒見著小叔了!”
衛封寒聽見她這話,心便軟了三分。
“年年,在陸家做客,不能給他們惹麻煩,知道嗎?”
年年點點頭,嘟囔道:“年年是給陸姐姐報仇。”
陸珍雪也鼓起勇氣,對衛封寒道:“我作證,年年平時都很乖的。”
衛封寒笑著摸了摸年年的頭:“還想回去嗎?”
年年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:“不想!家里好無聊,沒有這里好玩!”
衛封寒從腰間摘下錢袋子,遞給陸珍雪:“麻煩,將這個交給你娘,多謝你們幫著照顧年年。”
陸珍雪并不清楚是什么,卻也不敢接。
衛封寒并不催促,伸著手,微微挑眉:“不是給你的,是給你娘的。”
陸珍雪這才接過來:“我會交給娘的。”
衛封寒笑了笑:“好,多謝。”
說完,他回頭,往陸府中看去。
“你姐姐,眼下在后院?”
陸珍雪點了點頭:“姐姐躺著歇息,她說有些頭暈。”
“頭暈?”
衛封寒皺眉。
此時夜幕降臨,陸府內慢慢點起燈火。
星星點點,延伸到大門口來。
衛封寒還是不放心,卻也不好硬闖人家后院。
他也怕給陸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便對陸珍雪道:“可否請你,幫我去看看你長姐眼下是什么情況,要不要緊?”
陸珍雪點點頭,正要走,卻被年年拉住。
“年年也一起。”
衛封寒對著她的小腦袋拍了拍,失笑道:“去吧,小妮子。”
短短半月,年年又長高了不少。
見她在陸府待得開心,衛封寒自然歡喜。
“衛督軍?怎么在我家大門口站著?”
衛封寒聽見聲音,看過去才知,是陸正山回來了。
他難得有些窘迫,對陸正山拱手行禮:“陸大人,晚輩這廂有禮了。”
他來這兒的目的,陸正山是心知肚明。
忙道:“我可受不起督軍這一禮,要是受了,不知道督軍要從我手里拿走些什么。”
衛封寒站直了,豐神俊朗的一個俊小伙,在微弱的燈光下,更是俊美如玉。
這樣的姑爺,是多少人家求之不得的。
偏偏陸正山心里有氣似的,看他百般不順眼。
大約從那次在蒙九郎宅邸內,就結下了梁子。
“陸大人說笑了,都說結親結親,是結兩家之好。不會從您手中拿走什么,或許還能多些呢?”
衛封寒面帶笑意,說話不急不躁。
陸正山斜覷他一眼。
便見陸珍雪跑著來了,不見年年。
陸珍雪跑到跟前,才發現陸正山的存在。
“爹?你怎么回來了?”
陸正山沒好氣道:“我一向是這個時候回來!你這問的,竟好像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?”
陸珍雪忙道“不是”。
陸正山又道:“你也快及笄了,還這么跑來跑去的成何體統?身邊伺候的人又去了何處?”
陸珍雪眨巴眼睛,看著突然發火的陸正山,有些無所適從。
她以往也是如此,爹可從來沒說過什么。
衛封寒卻看得明白,她這是被他給波及了。
“大人莫急,我只是想知道鳴雪如今是什么情況,了解之后,立刻便走。”
陸正山這才覺得不對。
聽珍雪說了,才知道鳴雪竟然被公主給打了!
這……這可怎么是好?
又聽珍雪說,公主在大門摔了個狗吃屎的事,驚得下巴都要掉了。
等他消化完這些消息,衛封寒早走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