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便是死馬當活馬醫。
轉眼間,五人欺近,衛封寒的身后又是幾聲箭矢飛出的響聲。
而鎮國公這邊早有防備,最先兩人揮舞長刀,輕而易舉便將箭矢揮開。
就在他們揮開箭矢之時,衛封寒猛然提槍,槍頭如迅雷一般,擊向右前方那人的眉心。
那人下意識一擋,便將胸前大片區域露出。
藏在暗中的影衛立刻挽弓搭箭,毫不猶豫松手,瞬間擊中那人胸口。
又損一將,鎮國公怒氣翻涌,青筋直跳。
偏生這狹窄甬道,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處,他們人多根本不占優勢。
“散開,我牽扯衛封寒,你們去將暗處射箭之人解決掉!”
一聲令下,護在他身旁的幾人立刻催馬想要越過衛封寒。
衛封寒哪里會讓他們如愿,舉槍便殺。
連挑兩人下馬之后,到底是讓一人突破他的防守,往影衛的方向去了。
影衛連發數箭,卻都被他拿刀挑開。
而這邊,衛封寒已經和鎮國公兩人戰起來,無暇顧及。
影衛的身影已經被那人鎖定,他連退數步,卻不能再退。
不能讓這人突破城樓。
影衛拿起胸前的口哨,正要求援。
就在此時,一個黑衣身影忽得飄出來,一劍蕩開那逆賊的大刀。
一直分神注意此處的衛封寒立刻認出那黑衣人,正是莫介一。
他胸間忽得蕩出些激昂的情緒來,槍法更為凌厲,氣勢忽得暴漲。
鎮國公也看了那黑衣人,果然,衛封寒既然想要甕中捉鱉,就不可能只讓一個射箭的做后盾。
都說“窮寇莫追”,便是因為將人逼到死路,恐怕會激發那人可怕的潛能。
鎮國公此時拿出渾身的力氣灌注在手中,大刀舞動,勢不可擋。
更兼身旁有一人輔助,兩人一左一右,將衛封寒夾在中間,漸漸似有不支。
衛封寒自馬上向后彎腰一躲,鎮國公的大刀從他的側腰擦過,頓時血流如注。
又是一刀砍向他的右臂,躲閃不及,傷口深可見骨。
可鎮北軍的大刀到底比不得北衛軍的長槍,光是長度便輸了,更何況長槍靈動多變,更是大刀所不能及。
是以在鎮國公一個恍神之時,身旁部下便被衛封寒捅了個對穿。
而這個時候,那邊的黑衣人也一劍四兩撥千斤,擋開大刀。影衛立刻松手射箭,正中胸口。
鎮國公這邊,只剩他一人。
他猛地怔住,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窮途末路。
“衛封寒,你的計劃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他不甘心地問。
衛封寒卻并不答,只道:“陛下想見你,你若肯束手就擒,還能多活些日子。”
鎮國公仰頭哈哈大笑,他臉上盡是不甘。
“讓我束手就擒?我就算是死,也會讓大梁替我陪葬,你可相信?!”
衛封寒不想信,可聯想到鎮國公和戎狄勾結,他不得不信。
“你到底是大梁的子民,竟然做出通敵叛國的事,你的愛國之心,連市井小兒都比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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