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想了想,道:“遵命。”
陸鳴雪掂量了一下手中囊袋的重量,冷冷看向對面。
對面的人不敢上前,眼睛如餓狼一般看著她倆。
“你倆嘀嘀咕咕什么呢?我們人多,你們,你們不要想用毒就能把我們……”
“一群孬種,你們這么多男人,竟然會怕我們,膽子簡直比老鼠還要小,虧手里還拿著刀呢,否則怕不是要嚇尿褲子了。”
武夫最受不了的,就是有人說在他們窩囊、膽小,更何況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說的。
好幾個被她這么一激,呼吸都粗重了不少。
還有幾個張嘴就要叫罵。
正是陸鳴雪要的效果,趁著他們張嘴,果斷拎著藥囊一角揮出去,里面的藥粉便如天女散花,迎風撲到對面的臉上。
“快!”
陸鳴雪話音未落,十五已經沖進了人群,直奔劉正而去。
“啊!”
拿著刀的男子們嚇得想大叫,卻發現身子軟了,嗓子也軟了,濃重的困意將他們淹沒,再如何堅決的意志,都沒辦法撐住。
隨著這群人一個個倒下,如白霧般的藥粉也都落定。
劉正被十五拎到一邊,瑟瑟發抖。
“鑰匙呢?”陸鳴雪問。
劉正這才明白她倆留他一命是為了什么。
忙道:“在我這兒,求求別殺我行嗎?”
他還以為那是毒藥呢,幸好鑰匙就在他身上,忙將鑰匙給了,扭頭就跑。
十五還想追,陸鳴雪道:“別追,先將阿九放出來。”
那邊莫介一還在和劉木纏斗,劉木的眼睛已經恢復,刀鋒更盛,莫介一勝在身形莫測,兩人打得難分難舍。
他眼睜睜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,憤怒已極,雙手握住刀柄猛猛劈砍,將莫介一砍得連連后退。
“妖女,竟然敢算計我!拿命來!”
十五加入戰局,拖延住劉木的腳步。
陸鳴雪拿著鑰匙去將阿九放出來。
“這里面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,承安并不在這兒。”
阿九說完,也從地上撿起一把刀,三人和劉木一戰,占了上風,劉木四肢、腰腹都受了傷,血流不止。
疼痛讓他越發狂躁,刀法也慢慢不成招式,眼看著就要敗下陣來。
劉正雖跑了,但發現沒人追上來后,又回來了,此時正躲在暗處悄悄看著。
看見兄長受傷,終于還是于心不忍,但自己武藝平平,上去也幫不上什么忙。
眼珠子一轉,反正這個據點也得棄了,他索性大起膽子,從袖子里抽出一個火折子,吹燃了,抬手便扔到茅草屋的屋頂上。
冬日的茅草屋干燥易燃,加上風大一吹,很快屋頂就燃起來,接著是第二間、第三間。
劉正從地上撿起刀,喊道:“起火了起火了!”
如此大的火勢根本不可能忽視,他們正站在這五間茅草屋中央,若是五間茅草屋都燃起來,形成火圈,是絕無可能逃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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