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雪一掃,便發現不少的果脯種類,她都在阿姜的醫館中吃到過。
“姜大夫經常到你這兒買果脯?好多我都吃過呢。”
“是、是啊,她經常過來。”
“行,那這個,這個,還有這個,各給我包一些。剛好醫館里面的果脯都快吃完了。”
見陸鳴雪一口氣要了這么多,伙計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高興。
他面露煩躁,從木架子下面裁出好幾張油紙,又拿出麻繩,不太熟練地將果脯一一包了,遞給陸鳴雪。
陸鳴雪一摸身上:“嘶……不好意思,我忘帶錢袋子了。”
她看了看幾大包的果脯,笑道:“麻煩小哥幫我送去醫館,我一并將錢結給你。這些,五兩銀子夠嗎?”
伙計正要發作,想了想,兩手拎起果脯,道:“差不多,走吧,走快些,我這兒可不能太久沒人。”
陸鳴雪領著伙計回了醫館,伙計將果脯交給醫館中的大夫,便等著她取銀子過來。
陸鳴雪從后院走出來,身邊跟著兩個人。
她指著伙計道:“拿下他!”
伙計撒腿就想跑,然而已經晚了,就這么被按在地上,臉部摩擦著地面,嘴硬得很。
“你們憑什么抓我?我犯什么事了?”
陸鳴雪見他不服,兩個按著他的大夫也有些疑惑,便解釋道:“第一,姜大夫很少親自去買果脯。第二,這點兒果脯,五兩銀子?你一點兒都不了解市價,又怎么可能是果脯店的伙計?”
兩條說完,那人也不叫了,只恨聲道:“他奶奶的,早知道不貪這五兩銀子了!”
陸鳴雪命人將他捆了,又去了一趟果脯店,在木架子的下面,發現了被打暈的果脯店老板。
喚醒老板,終于知道了這人的身份。
這人是包子鋪的常客。
說是常客,如今看來,其實是同伙。
當時陸鳴雪在二樓觀望時,看見的那個吃包子的食客,就是他。
而在事發之后,他卻消失了,按常理來說,這不太對。
如果是普通的食客,應該站出來主動要求一起去衙門討個說法,要個賠償。
這就是陸鳴雪覺得不對的地方。
“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……”
見他一聲不吭,陸鳴雪道:“你要是招了,那五兩銀子我給你。”
那人斜眼,吃力地看她:“真的?”
“你很缺錢?”
“……廢話,不缺錢我怎么會來干這個。”
果脯店老板在一邊恍然大悟:“這人應該出身窮苦,我看他在包子鋪的時候,一天能吃二十來個大肉包。我當時就想這人有點不正常……”
“怎么了,那包子我要不吃,也得扔咯!怎么了?吃你家的了?”
“沒沒沒……”
陸鳴雪扶額:“好了,這里是五兩銀子,說吧。”
那人頓了一瞬,看見銀子后,心一橫道:“是裴行遲讓我來監視這個醫館的。他說他夫人紅杏出墻,要抓證據。”
“……”
至少,陸鳴雪知道這人的確是姚兮倩請來的了。
“你每天在哪里向他匯報消息?告訴我,給你十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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