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!”
褚淼音臉上的驚恐卻不似作假,搞得陸鳴雪也有些發毛。
“這件事,你不要告訴別人!”
她為何會這么害怕?
陸鳴雪直覺她恐怕知道得比自己多。
“你怕什么?難不成,那外室能吃了你?”
“你不要再說了!你要是害死我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說完,褚淼音轉頭落荒而逃。
陸鳴雪看著她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另一邊,衛封寒正逗得侯夫人開懷大笑。
“封寒吶,這么多年不見,你還是這么有趣。不像行遲,越長大越死板!”
“若我一直在京城,說不定能帶著行遲性子外向些呢,就是怕他會煩我的緊。您看看,我回京都這么長時間了,他都沒說起請我過來,還是我臉皮厚,想著無論如何得來拜訪您一趟。”
侯夫人擺手,笑道:“可別這么說,我當初聽說你回京,也和行遲說了讓他請你過府。結果你猜他怎么說?”
衛封寒挺直背,學著裴行遲的模樣冷臉道:“那必然是:封寒剛剛回京太忙,不好打擾。”
“哈哈哈,就是這樣。他還說什么,你如今地位不一樣了,得陛下盛寵,侯府得懂得避嫌。在我看來,你倆年少的情誼多珍貴啊,這孩子怕是太珍重,才不敢亂來。”
衛封寒哪里聽不出來侯夫人這是在替裴行遲拉攏他,只可惜,他和裴行遲早已是兩路人。
面上卻是不顯,只把自己當成孩童,說些寬慰人心的話讓侯夫人開心就罷了。
正說著,嬤嬤過來通報:“少夫人過來了。”
侯夫人笑聲一停,皺眉道:“她回來了?這么快?”
衛封寒在邊上解釋道:“我今兒在京兆府遇到少夫人了,還是她請我過來的呢。”
侯夫人表情僵硬,過了會兒才道:“那你也知道她弟弟的案子了?”
衛封寒笑著點點頭。
“真是丟人。”
侯夫人一拍桌子,很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她還過來做什么?嫌在客人面前丟臉還不夠嗎?”
嬤嬤點點頭:“奴婢這就讓少夫人回去。”
衛封寒卻道:“等等,侯夫人,我也不好太過叨擾您,不知行遲今日可會回來?若是不回來,我待一會兒便先離開,改日他若在家,我再上門來。”
“這……估計一時半會兒啊,他是不回來的。封寒,改日他在家,你一定要來。你兩人,可得好好敘敘舊,仕途難走,往后也好互相扶持不是?”
衛封寒起身告辭。
守在院外的陸鳴雪正好順便送他出府。
“我明日會去一趟錫安伯府,錫安伯和慶豐侯之間曾有矛盾,或許能勸說傷者說出真相。”
一想到這幾日衛封寒一直在外為承安奔走,陸鳴雪的感受很是復雜。
既感激于他幫了自己的弟弟,又覺得,他這么賣力,只為了抓昔日好友的小辮子的行為,有些不好評價。
衛封寒在她眼前擺了擺手:“發什么呆?”
陸鳴雪抬頭看他:“你和裴行遲有什么過節?”
衛封寒一愣,反應過來后沒好氣道:“這小子,曾經害得我沒有和我的心上人好好道別,這個過節你說大不大?”
陸鳴雪一聽就知道衛封寒在敷衍她,也不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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