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說什么拉踩,也沒必要嘲諷天門什么的,因為我們追求的東西本來就不一樣,你們戰斗,是為了榮譽、勛章、名聲、財富,你們是為了你們的帝國而戰,即便輸了,你們也有底氣、資格、能力,去承擔失敗的后果,就像是零號雙刀的事件,天門處理的方式就非常的大氣。”
“夏天老大、罪姐、烈哥、影哥,還有很多人,你們都可以依靠。”
袁獍吸了吸鼻子,苦澀的笑了笑
“但是,我們沒有,我們可以依賴的,只有我們的同伴,鏡流姐發信號,主動把你們引開,她自己去送死,并不是,我們把任務完成的多么的完美。”
“而是跟你們天門交手前,我們整個邪帝組,已經做好了死亡的覺悟,為什么?因為你們是天門,跟你們過招,壓力很大,容不得我們失誤,我們一旦失誤,后果就是,在這個時代中,如同一粒石子,在時代的湖面上,濺灑起一串水花,然后,就沒了。”
我們沒有家,即便是輸了,我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所以,只能夠義無反顧的,不停的往前沖。
因為無路可退,所以只能夠果斷的往前沖刺嗎,無心算是聽明白了,他點點頭的時候,伸出右手,一瞬之間,磁力直接覆蓋了整片的蘆葦蕩,而袁獍也明白,此時此刻自己身中劇毒,根本不是無心的對手,但是這并不意味著,他就要束手就擒。
“四哥,我只是聽說過你非常的厲害,但是,沒有交手過…”
袁獍握緊了拳頭的瞬間,雙臂上面,一團團猙獰咆哮的黑煙不斷的升騰而起。
“暗黑邪拳!”
無心退后了一步。
“我想要領教一下你的實力。”,袁獍說著一聲低吼,踩踏著淤泥,直接沖刺了上來,無心只是眼神一動,身邊的淤泥頃刻間一片片的升騰起來,朝著袁獍覆蓋下去。
暗黑邪拳一瞬之間爆發出狂猛的拳風,將淤泥直接橫掃成渣。
袁獍一腳踏空,提升氣息的瞬間,脖頸上面的毒傷,讓他的身體晃動了幾下。
但是,他一咬牙,仍舊是握緊了拳頭,毫不猶豫的朝著前方的無心攻擊了過去。
卻見無心環抱著雙手站在原地,并沒有移動,只是微微一個意念,淤泥便如同兩塊巨大的屏障一樣,交叉涌動,將袁獍擋在三四米之外,下一刻,無心意念一個控制,一股強大的磁力脈沖從后方爆發過來,直接轟擊在袁獍的身體上。
他的身體被直接擊飛出去,在淤泥上面順滑的移動著。
而后,無心移動上來,磁力直接將袁獍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,而后進入他的身體中,將毒素,進一步的擴散,這一下,讓袁獍之前的自我治愈,全部都前功盡棄。
他的身體,再次進入了重傷的地步。
無心撥通了高老大的電話“人我這邊已經搞定了,是直接殺掉還是?”
“不久前出了一檔子事情,兄弟們在城外發現了左手骨魔的行動蹤跡,應該是邪帝組的人干的事情,現場有很多戰斗痕跡,但是,卻沒有看到骨魔的尸體,按照邪帝組的規矩,他們向來都是直接殺掉的,這一次,沒有選擇直接弄死,事有蹊蹺。”
既然對方手里有我們的人,袁獍,暫時就不要殺掉,把他帶回來。
這是高老大的命令。
之前張命寒下達的規矩是,群英殿和替天都是只有兩三天的時間,如今群英殿雖然已經解散了,但是替天這邊,終于也算是抓住了這個家伙。
“好的。”
即便暫時不殺袁獍,但是落到替天的手中,他也算是跑不掉了
“總算是逮住你了。”
“四哥,光是逮住我的,沒用的,邪帝組一天不除,我們就會跟你們替天死磕到底,有本事,把我們整個邪帝組,都給團滅嘍。”
戰屠這邊,他們從太陽區,一直追蹤到了主城區。
主城區,西部,聯排別墅某一棟,鏡流剛剛從摩托車上面走下來,天門戰士的槍,便齊齊的對準了他,戰屠下車,舉起手,示意沒必要,然后點點頭。
鏡流看了他一眼,然后走進了別墅中,里面靜悄悄的,推開二樓的主臥室,里面只有一個男人,左手還放在嬰兒床上面,此時此刻,也終于明白了,為什么夏天愿意給鏡流一次機會,像夜宴的這些人,正常生活很少被提及,但是并不代表,他們沒有生活。
嬰兒床上空,放著一圈兒吊起來的佩奇玩具。
鏡流先是看了看孩子,眼神中的冰冷一瞬之間蕩然無存,隨后她坐在床頭,輕撫著老公的臉頰,男人醒了,溫柔的笑道“眷眷(小名)。”
“今天工作忙嗎?上司沒有罵你吧?”
“沒什么的,還給我漲了一點工資,雖然說跟天門集團比起來,我這點薪水有些杯水車薪,但是我也在很努力的賺錢。”,男人想要起身,可是鏡流點了一下他的幾個穴道,他頓時感覺渾身無力,只能夠躺著,就這么看著她。
那就好。
鏡流微微一笑道“你以后啊,不要一個人帶寶寶,遇到合適的話,也給別人一個機會,冰箱里面有蘋果,前幾天買的,別放壞了,還有寶寶每次的奶粉量,一定要把控好,不然,吃完了,會拉肚子,還有…”
忘了我吧。
交代完了很多事情后,鏡流點了一下他的穴道,男人下一刻沉沉的昏睡過去,而后,鏡流又看了看寶寶,很久很久,終于走出了別墅,戴上了自己的手套。
戰屠舉起手,一根紅外線,從遠處飛舞過來,瞄準在鏡流的眉心上。
鏡流舉著手套說道“我死了,別脫下來,謝謝你了,哥。”
戰屠沉默了幾秒,點頭“成,答應你,但是你考慮下,可以加入天門的…”
鏡流閉上了眼睛。
伴隨著一聲槍響,一顆子彈貫穿了她的頭顱,穩準狠。
唉,戰屠嘆息了一聲,道“多好的人才啊。”
——十月十六日凌晨四點,夜宴三大高級干部——鏡流,被天門集團高層處理在自家的別墅前,據悉,鏡流為邪帝組——五花成員之一,代號:無間魔女,此次事件,不僅僅要讓天門內部認真審視…
夜宴俱樂部,分部,華玄清將音量調小,然后站起身。
空無一人的走廊上面,華玄清獨自一人走著,走廊上面的感應燈,隨著她的移動,一個個的亮起,然后又一個個的熄滅,她進入了洗手間里面,對著鏡子,看著自己的這張臉,然后從包包里面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是我,消息,聽到了,上熱搜了。”,電話那邊的裁縫匠說道。
“你的手藝,還是這么好。”,華玄清掛斷了電話,然后拿出黑色的口紅,涂抹著嘴唇。
——是夜,凌晨五點。
鏡流別墅的前方,一輛車悄無聲息的停了下來,看了看四周,許是因為鏡流的死亡,每個人都覺得這件事情結束,這里,并沒有人看守,車門打開,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從車輛上面走了下來。
他赫然是三奇之一的陳猖。
進入別墅后,他走進了主臥室,在嬰兒床上面的玩具里面,將一枚定時炸彈拆除掉,走的時候,看到了柜子上面的一張合照,撕掉合照上面的偽頁,看到了本來的照片:
華玄清跟他的老公,笑的非常的開心。
拿著合照,驅車前往到城外,燃燒的鐵桶旁邊,高猇正在等待著他
“袁獍被逮住了。”,高猇道。
陳猖將合照扔進了燃燒的鐵桶里面,雙手放進連帽衫的衣兜里。
火焰,在他的鏡片上倒映著火光,他冷著臉,許久沒開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