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渾身白殼,看起來卻極其的堅固,似乎是穿著一件白色的鎧甲。
它看著驚嚇的母女們,微微的歪著頭,似乎不理解,那是什么意思。
小姑娘被一只閃靈丟出去,離它半米遠,這家伙身體帶著殘影一個閃爍,一把將小姑娘接住,卻沒想到,小姑娘看到它,不停的尖叫著,而后用雙手,不斷的拍打著它的身體,可是,它沒有絲毫的憤怒,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喜歡,它溫柔的將小姑娘放在了地上。
默默的退后了幾米遠。
車內,妻子被閃靈尖銳的尾巴刺入胳膊之中,血肉,被瘋狂的吸收著,小姑娘想要過去,又害怕,轉過頭看著它,但是看到它的尾巴,小姑娘猶豫不決。
這家伙將尾巴纏繞在腰肢上,低下頭,眼睛時不時的看著小妹妹。
“救命,救命呀!”,小姑娘雙手合十,跪在地上,仿佛在哀求它。
它小心的問道“救命,是什么意思呢?”
然后自己也跪下來,雙手合十,模仿著小姑娘,一樣跪拜她。
妻子發出一聲慘叫,小姑娘在旁邊看的同樣是歇斯底里的發出一聲吶喊,似乎是感覺到小妹妹的悲傷與憤怒,這家伙站起身,沖擊那群閃靈。
一拳,一頭閃靈的身體直接爆開。
雙手將閃靈的脖頸掐住,扔向天空中,舉起雙手。
“轟…”,兩道白色的脈沖沖天而起,貫穿閃靈的身軀,直接轟成灰燼。
最后一頭閃靈想要逃跑,卻沒想到這家伙的右臂直接無限變長,直接將他抓住,竟活生生用力量,將其捏成肉泥。
危機消除,小姑娘趕緊過來檢查家人的傷勢,然后感激的低下頭“謝謝,謝謝。”
謝謝,謝謝你,這家伙也趕緊不斷的低頭,學著她。
遠處,兩輛車的車前燈閃耀而起,是邪帝組專用的車輛—純黑加長版凱雷德,移動過來,菱花率先下了車,弄醒丈夫,看著他們一家人離開后。
菱花介紹道“少主,你還記得異度列車帶過來的斗魄吧?那時候你說,要斗魄大軍沒有任何的意義,所以用閃靈給他們的飼料,然后讓他們互相殘殺,最終活下來的終極斗魄,就是我們邪帝組的成員。”
菱花看著這個白色家伙:它就是。
江靈兒與葉輕舟一個穿著淡藍色羽鶴旗袍、一個穿著牡丹旗袍,站在那里,自是兩條靚麗的風景線,前者道“按照動物系的實力劃分,它的實力,是5s之巔的存在。”
“這家伙,把其他的斗魄或殺戮、或吸收、最終,變成了這幅模樣。”,葉輕舟道。
君麒麟坐在車頂,很滿意。
不用說,這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家伙,只不過,從剛剛它的行為舉止能夠看的出來,它不懂那些無所謂的為人處世,以及這個時代的…交流方式!
“你有名字嗎?”
面對君麒麟的疑問,白色怪物搖搖頭。
想了想,君麒麟道“蕭煞,這就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少主,要不要給他塞點比較有智慧的意識,不然這個家伙傻愣愣的。”
君麒麟卻并不同意江靈兒的話“如果強加給了一些別人的意識或者是智慧,那它還是蕭煞嗎?讓他自己慢慢的學習吧,它只是它自己。”
就是這句話,讓蕭煞的瞳孔如地震般的顫抖著,它不懂交流,但是不代表它就沒有思考與智慧,君麒麟的這句話,給予的,是極高的尊重,它單膝跪地,然后鄭重其事的說道“少主,如果您有別的命令,請盡管吩咐。”
菱花將閃靈競技場的照片交給了蕭煞,并且說道
“宣戰吧,明天早上天亮之前,這個地方,從世界上徹底的消失。”
它接過照片,抬起頭,看向天空,縱身飛躍而起。
太陽區,西區,某處大型游樂園里面。
摩天輪里面,是袁獍的低吼聲,時不時的響起來,他之前中了玄英那邊的毒素,但是因為特別的身體——戰獠的原因,他有一定的恢復方法,但是需要一點時間,而外面的鏡流則是在跟江靈兒溝通著。
她看了看手表:大概還有四五分鐘,他就能夠徹底的恢復。
“我派人過去接你吧,要跟玄英宣戰了,大家伙,必須要全部都集結起來。”
“我們自己到集合點,不麻煩了。”,鏡流算著時間足夠了,于是便掛斷了電話,但是,就在她低下頭,擦燃打火機的時候,旁邊的黑暗之中,卻想起了“擦擦…咔咔咔”的聲音。
鏡流始終低著頭,火焰與香煙隔著幾厘米,卻始終沒有點燃。
入夜的小雨中,一聲白色西裝的無心甩動著蝴蝶軍刀,從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來。
“草。”,鏡流罵了一聲,打火機熄滅。
下一刻,車輛的轟鳴聲響起,一堵墻被一輛霸氣的悍馬直接撞開,接著,悍馬車頂上面一排排猙獰的狩獵燈直接全部都打開,燈光,照耀在鏡流的身上。
戰屠跟糖糖下了車,手里面,拿著一份資料。
無心拿出了一根錄音筆,里面,響起的竟然是笨笨的聲音:
畢竟她又不能夠像唐夜麟那樣,有三足金烏的血統加持。
“其實你就是無間魔女的信息,笨笨早就提醒過我們,但是那時候,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,是呀,你雖然是冰狐的血統,但是在七匠偷襲夜宴分部的時候,你明明已經被裁縫匠殺死了,但是,因為唐夜麟的存在,導致時代中,很多人都覺得,只要是個狐貍家族的那種血統,都有幾條命,可是大家卻都忽略了,唐夜麟是因為有三足金烏的特殊血統加持,配合上自己火狐的血統,所以才能夠續命,可是,你沒有…”
那你是怎么復活的?
無心怔怔的看著她
“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就是裁縫匠當時根本沒有殺掉你。”
“你通過這種行徑,來洗刷掉了你無間魔女的嫌疑身份,當時根本就沒有人懷疑,但是后來,龍潮歌發現你的時候,苦于沒有證據,沒有當場就拿下你,畢竟你…”
在夜宴的資格太高,不太好動你。
但是現在,被抓了個現形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呢?
鏡流微微一笑,伸出手,將發箍拿下來,一頭柔順的藍白色頭發鋪滿了后背,她舉起戴著咖啡色手套的右手,看了看,隨后,將手套摘下來,平靜的說道
“看來,我配不上這個手套。”
“你很冷靜啊。”,無心道“被人抓了跟邪帝組的人在一起的現形,還這么冷靜。”
“沒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,我也不可能當這么長的內線了,幾年前,夜宴成立的時候,我是通過招聘途徑,順理成章進來的,我的業務那些絕對沒問題,不然,我也不可能坐到如此高層,和華玄清、蕭隱寒平起平坐的位置,我想說,這個位置,是真的靠我自己的實力得到的,即便我是內線,我也不想要聽,任何貶低的話。”
你們沒有資格說我,鏡流冷笑著,看著他們。
是,的確如此,無心點點頭
“我翻過你的履歷,精彩非凡,為天門,做了很多很多貢獻。”
可惜。
戰屠拿起了那份文件道“一個小時前,夜宴的新負責人,帝靈女士,已經將你開除了,現在,請你將手套交于天門夜宴,同時,也請你,跟我回夜宴,接受審判,如果你對正常的審判流程不滿意,我不介意…用特別的手段。”
我不給,鏡流握著自己的手套,倔強的看著他。
無心的蝴蝶軍刀停頓了,他握緊刀子。
“我挺難對你下手的,但是,這不代表,我不會不下手。”,戰屠的臉色變了,伸出手“把屬于天門的東西,還給我們。”
鏡流咬著下嘴唇,眼睛紅紅,依然倔強的說道
“我不給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