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女武神畢竟是習武之人,這點疼痛不至于讓她撕心裂肺的吶喊。
可,也疼的滿頭是汗。
她的太陽穴上面帶著夜宴的芯片,但是需要指紋識別才可以,這一招行不通,但是就在女武神想要用別的方法告訴敵人入侵的時候,外面的袁獍一只手抓著刀,另外一只手抬起來。
“轟…”,一大股黑色的煙霧,在袁獍的拳頭上面爆開。
隨后,在他的皮膚上面,一張張極度猙獰的惡魔面孔不斷的綻放開。
下一秒,袁獍一拳轟炸出去。
“嘭!”,伴隨著一股極強的爆破響起,只看到他的拳頭直接貫穿了房門,不偏不倚,一拳狠狠的轟擊在女武神的脖頸上,“剎剎剎…”,頃刻間,拳頭上面的那些黑影,全部都變成了一張張的鬼臉,不斷的侵蝕進入女武神的身體。
隨后,黑煙入骨,直接將骨頭震碎。
而女武神也是吐出一口鮮血,身體被震飛出去的時候,手掌被刀口“嚓”的一下劃開,她倒飛出去,后背撞擊在沙發上,隨后坐在地上,全身不斷的顫抖著。
在這劇烈的顫抖之中,有隱隱約約“咔咔咔…”的響聲。
那是體骨在不斷碎裂破壞的聲音!
一直到最后的臉骨都破裂掉,女武神直接低下頭咽氣。
袁獍不慌不忙的擦燃了打火機,先是點燃一根香煙,隨后,從口袋里面取出來了阿梨的照片燒掉,就在他想要走的時候,一轉身,那個給女武神送早餐的天戰剛好從電梯里面出來。
他愣了一下后,直接摁響了手中的警報器。
“嗚嗚嗚…嗚嗚嗚…”,整棟樓都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袁獍微微的愣了一下,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,耳機里面響起了無間魔女的聲音:
殺掉他,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戰而已。
就在那天戰想要掏槍戰斗的瞬間,袁獍將尖刀從大門扯出,一個飛刀甩過來,直接穿透了那個天戰的脖頸,隨后,袁獍移動上去,暗黑邪拳轟擊在他的胸膛上:
暗黑邪拳·無雙技-化尸拳。
滾滾的黑煙將這名天戰的身體直接包裹住,隨后,便只聽到“嗤嗤嗤”瘋狂的融化聲響起,黑煙之中,這名戰士竟然被融化的連渣都不剩。
這就是十大邪功僅次于九死邪功的存在與威嚴嗎?
天戰的衣服,掉落在了地上,袁獍的嘴角,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很快,因為警報器的關系,從四面八方大批大批的人紛紛的趕了過來,以典褚為首的人一腳將房門踢開,便看到女武神靠著沙發。
典褚看到的第一眼就是:她已經死了。
“殺人的家伙肯定還在這棟樓里面,別放跑了。”,典褚怒吼的同時,走到了女武神的身邊,查看她的傷勢,竟然是被人一拳打在脖頸上死亡的,什么拳頭,會有這樣的威力。
典褚同時還發現,女武神的皮膚上面,出現很多鬼臉的圖案。
“就在上面,典褚老大在現場。”
“里面,在里面。”
袁獍穿著天戰的衣服帶著帽子,對著涌過來的人不斷的喊著,人們都急急忙忙的走過去,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他,袁獍離宿舍的范圍越來越遠,隨后,轉身,走進了一條小巷里面,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將天戰的衣服撕開,丟到了天空中。
打開垃圾桶蓋,衣服掉落進去的時候,他砰的一聲將蓋子關上。
↓
南吳國際機場,私人飛機落地,張命寒打開了艙門,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替天的一些高級干部都在。
資料翻了幾頁,高老大剛剛要開口,張命寒直接將一沓資料扔在他面前
“連續三天死了兩個替天的高階殺手,你他媽是吃屎的啊?”
高老大默默的將凌亂的資料整理好道“我很抱歉…”
“天門是不是死的沒人了?要你這樣的人來當老大?”,張命寒惡狠狠的瞪著他,然后看著替天的一群人說道
“會議桌,是殺手應該坐的地方嗎?”
“在這里分析來分析去,除了分析別人用暗黑邪拳干掉了同伴之外,還有其他什么用處啊?知道了同伴是怎么死亡的,于是能夠在面對他的墓碑的時候,掩蓋掉自己內心的一點愧疚嗎?各位,敵人已經正式的向你們宣戰了,而你們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?覺得無所謂嗎?”
覺得沒關系?
反正死的不是自己?
“被人當左輪槍一樣,連號殺,很光榮?”
“一個殺手組織,被人戲弄與股掌之間,很光榮!!?”
張命寒提高聲音怒吼,一拍桌子站起身,無心冥王沉默的低下頭,陳流年捂著臉一聲嘆息,天生腮幫子的肉不斷的顫抖著,戰屠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三天之內,我沒有看到兇手的腦袋,我會向天哥申請解散替天。”
一個沒有尊嚴與羞恥心的組織,我覺得也沒必要存在。
世界第一殺手組織?
“呸。”,張命寒一口唾沫吐在會議桌上面,站起身,面無表情的離去。
草,張命寒一聲怒吼,踢開了會議室的門,其實他的心里面也清楚,如果敵人來堂堂正正的,以替天的實力,完全不懼怕任何人,但是難道因為是來暗的,就能夠原諒的理所當然了嗎?
用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樣的借口安慰自己?
想要踏上一定的高度,你光有個實力有什么用?任何的突發狀況、任何不認識的對手,包括很多很多種不確定的因素,你都要去適應、都要去掌控,難道要我說
“沒事,替天已經做得很好了,只是敵人太陰險而已。”
“沒關系,大家伙兒笑一笑,我們齊心協力,一定能夠找到兇手。”
笑你媽啊。
小張走進了太陽區一號營地替天大樓的電梯里面。
電梯門打開,太陽區三號營地群英殿的會議室里面,小張剛剛走進去,無數群英殿的戰士們紛紛的站起身,小張將資料卷成筒狀,順著一條線:
“廢物,廢物,廢物!”
“除了吃飯拿工資抱怨不公外,做點什么了嗎?”
他一邊打各個二線大哥的腦袋,一邊說道“你社死是嗎?不敢抬起頭看著我。”
那人剛剛抬頭,小張一巴掌上去,一邊走一邊打“從開戰到現在,做出任何成績出來了嗎啊?是啊,副殿長死了很多,那怎么辦?一群人跪在他墳前哭就完事兒唄?傷感就行了唄?以為群英殿的尊嚴無所謂,臉面也就無所謂是嗎?任何事情,大哥們頂在前面就在行了嗎?”
“休戰?天哥說休養生息,你們能夠舔著一個b臉休息嗎?”
典褚被罵的深深的低下頭,唐夜之凰也是無。
“三天之內,不管大小,我求求你們贏一次,長點臉,謝謝。”
小張將筒狀的資料扔在了小唐的身上,然后點著典褚的腦袋
“長點臉,長點臉啊,謝謝您了。”
典褚被點的腦袋一點點縮下去。
“如果。”,小張走到門前停了下來說道“我要是沒看到一丁點的成績,小唐,不管我們的關系有多鐵,對不起,天門的規矩就是規矩,自由二字,是天門的宗旨,但是因為做得好,因為我們足夠強,所以我們才有資格說這兩個字,這應該是我們的金字招牌,而不是各位用來混吃等死的籌碼,我規矩多,就是束縛你們了?限制你們了?”
你們這群家伙,倒是做點對得起天門的事啊。
“我不說武士是因為害怕嗎,是因為人家做的足夠好,明白嗎?”
“三天之內,沒有成績,我有權利直接解散群英殿,小唐降二線,其他人,全部都滾去后勤隊給人拿裝備,要辭職的,我今天在,給我,我直接批準,你們可以去其他勢力,就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