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殺掉了嗎?被人家煉制成頭盔了嗎,這…這也太效率了吧?
躲藏在暗處夜宴成員看到了此情此景后,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當然了,這里發生的點點滴滴,都已經被他拍攝了下來,上傳到了夜宴的總部,不出五分鐘的時間,這里的一切都會被夏天看到。
但是,玄英他們所展現出來的驚人實力,確實讓人有點意外,不管怎么說,那都是閃靈之神呀,竟然在玄英的手底下一招都走不過嗎?
而戴上‘頭盔’之后,前方,所有的閃靈們的眼神首先對玄英露出了無比的恭敬,緊接著,先是外面的閃靈們紛紛的單膝跪地,仿佛是將玄英當成了他們的新主人,隨后,大片大片的閃靈們從競技場里面走了出來,全部都集體的跪下,參見著他們的新王。
此情此景,玄英身邊的大干部們都是吶喊起來。
但是,只有玄英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輕蔑的諷刺。
“因為佩戴了你們神的頭盔,你們便對我跪地臣服嗎?你們這樣,跟草原上面膜拜著新的草原之王雄獅的飛禽走獸有什么區別,閃靈,呸,虧你們還自詡是高智商、高思維的生物,到頭來,也終究逃不過世俗,終究需要一個王者來領導你們。”
一群低等的垃圾,玄英嘴角帶著嘲笑,昂起頭,閉上眼睛。
等到他睜開眼后,臉上卻已經出現了溫和。
明明內心已經對他鄙之如豬狗,但表情卻在努力的扮演著一個“溫柔且優秀”的王者姿態,他走進了閃靈競技場里面,那里,仍舊有不少的江湖高手,靠著跟閃靈的博弈,來換取到大量的錢財,以此謀生。
對于這些人,玄英鄙夷嗎?
當然不。
他在眾目睽睽之下,站在了擂臺上,并且提高聲音道
“從今天起,我就是這里的新主人。”
停頓,環顧四周,觀察著眾人的反映。
可,反響平平,因為對這些亡命之徒而,他們的主人只有—錢,哪怕外面風云變幻,整個太陽區的人都在逃亡,他們卻依然在夾縫中生存,為了明天的口糧而戰,也就是說他們壓根兒就不管世道到底變化的如何。
是呀,與其去摻合那詭譎變幻的時代,還不如想想來日的溫飽。
畢竟,沒有錢,再有俠氣的人,也是會被餓死的。
玄英繼續開口道
“我從你們的表情中看到了無所謂,但是我從你們的眼神中,看到了一個東西叫做貪婪,貪婪好…”
我如果不知道你們想要得到什么,我如何激勵你們呀?如何利用你們呀?紅口白牙,給你們畫個大餅子嗎?那種侃侃而談的帶領團隊的能力,早就已經付諸東流了,這時代,沒有錢,誰替你辦事兒,我不需要你們的忠誠度,也不需要你們的能力評價…
說到這里,玄英舉起雙手,“啪啪”的拍了兩下。
從外面,一頭頭健壯的犀牛獸馱著一箱箱的寶箱走進來,寶箱打開,一瞬之間,這里充滿了珠光寶氣,閃耀的黃金、璀璨的珠寶、堆疊的鈔票、永恒的鉆石。
競技場的四周,人們開始興奮起來,有的吶喊,有的吹口哨…
情緒都很高漲。
“誰能夠把君麒麟麾下的小將人頭和尸體帶到我面前來,我說多少,你拿多少。”
“如果是邪帝組的成員,你要多少,我給多少。”
“如果是君麒麟本人亦或者是同等級別的天劫大將,你說多少,就是多少。”
鋪天蓋地的歡呼聲紛紛的響應了起來。
“干一票,抵十年血汗錢。”
“打一拳,勝二十年奔波奮斗。”
說著,玄英一個響指,滿地寶箱紛紛的扣蓋,他環顧四周說道
“君無戲。”
這些亡命之徒們,都開始徹底的瘋狂了。
“去做吧,朋友們,我不管你們用怎樣的方式,或者是怎樣的手段,能夠在這樣的時代中有一席之地,你們必然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。”,看著大家伙們都離開了閃靈競技場,玄英很滿意的點點頭,隨后打了一個響指。
二爺,諸天跟羅梟兩人移動過來。
“盯著他們。”,玄英吩咐道,看到兩人離去后,他又勾了勾手指頭。
北海公過來,這家伙肥頭大耳,見人一臉笑,立刻笑瞇瞇恭敬的躬下來。
“盯著他兩。”,玄英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
“貘羽,不要以為,在我身邊放根針,就能對付我,和我玩,你還挺嫩。”
遵命,二爺,北海公笑著笑著突然慢慢的低下頭,笑容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只有眼神中的陰狠毒辣,以及如同露齒豺狼般,不停翹著顫抖的嘴唇。
“香夫人,把所有的閃靈,全部都集中起來。”,玄英將頭盔扔過去并道
“如果凝淵要跟你對話,不要和他說話,就告訴凝淵一句話:想要活,就必須跟我合作才行。”
——
玄英入時代,天門休戰,整理情況。
敵聯盟坐山觀虎斗,擇優選擇最佳搭檔。
帝君虹穿插在混戰之中,比較偏向天門這塊。
那么身處于暴風之眼的君麒麟呢?他又有什么動作?
南吳城,替天總部,狗窩。
后半夜,幾道電閃之后,漂泊大雨應雷鳴聲而下,瀟瀟雨幕中,狗窩周圍的比特犬們全部都警惕的抬起頭,凝視著四面八方。
有一人,拎著袋子,穿著雨衣,從遠處走過來,臨近狗窩,摘掉兜帽,在攝像頭下面接受夜宴的三重檢查:人臉、指紋、血型,顯示是:替天八十五號“大口老三”后,他才進入了狗窩之中。
雖然是總部,但是重要的干部都在前線戰場,隨時等待戰斗。
總部里面只有大量的新人,還有一些不起眼、但是很想要出頭的殺手們。
今夜暴雨,只有幾盞燈光閃閃,狗窩有些冷清。
大口三帶著一股初秋的寒意推開門說道“我丟,外面冷清的能夠嚇死個人,看看我買到了啥?肥牛卷、蝦滑,應有盡有,今天晚上沒事,我們幾個人可以好好的痛飲。”
屋子里面,黑手小豺和另外一個男人笑瞇瞇的看著他。
火鍋沸騰了,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,大口三道“誒?阿進,你上次回來后,升級了幾個名次來著?”
袁獍卷著肥牛卷沾著芝麻醬道“海戰打齊麟的時候,是七十名嘛,回來后上升了八個名詞,現在是六十二。”
說著自嘲的笑了笑“混到六十二的。”
“別這么說,能夠參與一場齊麟死亡的戰役,那也是杠杠的啊。”,小豺十八歲出頭,幾杯酒下去,意氣風發的說道“我的目標,是成為像夜昌東那樣的男人,統領一大群殺手,在世界上大刀闊斧的戰斗!”
切,我切!!!
大口三嘲笑道“夜昌東?晚年的軟腳蝦罷了,你的偶像是他?”
“我告訴你,即便夜昌東的下場不怎么好,但是人家起碼也輝煌過,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?上山的人,不要去嘲笑下山的神,人家至少也巔峰過,輝煌過,傲視群雄過,我發現,想要成名,并不難,難的是,如何保護住自己的利益,自己的名氣。”
小豺問道“那你呢?大口三兒,你為啥當殺手?”
大口三用力的喝了口酒,點了一根香煙,搖搖頭,示意,不說也罷。
他不說話,小豺來勁了“人在時代中走,得有個奔頭,是不是?說說嘛。”
大口三嚼著兩顆花生米,自嘲的搖搖頭“我算啥殺手?像無心、天生那種,他們才是純粹的殺手,我們都變了味兒了,欲望太多,自身實力平平,我有替天百強的實力,但是我不覺得我真的有,我能到今天,也是踩著別人的人頭過來的,奔頭?,奔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