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陽握著金塊,走進了一間當鋪里面。
老板看到他立刻熱情的招呼起來“喲呵,陽哥,果然古話說得好,人逢喜事精神爽,從你的眉宇之間,我就感覺到了一絲喜氣洋洋的精氣神,哎呀呀,金塊,好東西。”
老板研究了一下后,遞過來一根煙“想賣個好價錢?”
姜陽用脖頸上面的毛巾擦了擦汗水,點頭道“對,給高點。”
“你如果是想要賣的價格高一點,可以去港口那里,我認識幾個老板,他們是專門回收黃金的,但是他們的船,得三四天以后才能到了。”,老板翻了翻日歷,用手點了點頭“三天后,你等得起嗎?”
姜陽算了算日子搖搖頭“家母到了該做檢查的日子了。”
“那就這個價格了。”,老板在計算器上面打出了一串數字,姜陽看后點點頭,拿著錢回到了舊城區,一些沒事干的人站在街口,對著他指指點點,直覺告訴他大事不妙,邁開步子回到家的時候,門口的兩個王宮侍從攔住他。
讓開,姜陽怒吼,闖進去喊道“老爸,老媽…”
“老媽…”,他打開母親的房門,本已癱瘓的床上,卻空無一人。
“別著急,你家人沒事,我們只是把他們帶到了,他們該去的地方。”,一個身穿皮衣、中長發、后腦勺接著兩縷白毛的墨鏡男站在窗前,用銼刀不斷的修著指甲,然后吹了吹,他轉過身,微微低頭,壓了壓墨鏡說道“你認識我嗎?”
姜陽指了指他脖頸上面的蛛絲紋身道“你是朝歌的人。”
“那你應該聽說過我們的行事風格了。”
不等姜陽說話,他打了一個響指,外面的侍從拎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,他打開后,一片金光頓時亮起,箱子里面,層層疊著一根根足金的金條,“當…嗡…”,白毛拿起兩塊金條碰撞了一下,那碰撞聲久久作響,隨后,他說道
“這是三皇子給你下的聘禮,你點個頭,這些東西就全部都是你的了,不光如此,你的父母不僅僅會享受到王室級別的待遇,我們還能夠為你提供你難以想象的恐怖資源,從此以后,你的人生將會飛黃騰達,如青云般直沖九霄。”
而想要享受到這些常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待遇,就只需要你點個頭。
“與其說點個頭,倒不如說是讓我放棄掉自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,白毛笑道“通俗點來說,也可以是你理解的這個意思,我叫袁獍,當然了,你如果點頭應允,我就叫這個名字,你要是不點頭,我就叫死神。”
“你們這些為所欲為的混蛋。”,姜陽一聲怒吼,拿起一個花瓶朝著他砸了過去,袁獍則是一腳將花瓶踢碎,一個旋轉,從沙發上面蹦跳了起來,隨后一腳橫掃在姜陽的身上,姜陽頓時只感覺到腹部如同錘擊,疼的他倒地不能夠起來的時候,袁獍摘掉了墨鏡,說道“為什么總是如此的固執呢?你知不知道,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榮華富貴,都沒有機會。”
姜陽咬牙站起身,握著拳頭正要進攻:
袁獍拿出手機。
畫面上,自己的父親被囚在黑暗的房間里面,而母親躺在病床上。
“打啊?不是握緊了拳頭嗎?來打我啊。”
袁獍挑釁著說道
“只要我一聲令下,鍘刀落下來,你父親的身體就會被馬上的劈開,你母親的輸液管也會被人剪斷,打啊,不是很生氣么,怎么,下不了手啊?”
姜陽面露痛苦,渾身不斷的顫抖著。
他一聲怒吼,一拳狠狠的沖擊在旁邊的墻壁上。
袁獍冷哼一聲道“放心吧,今天,是你的新婚之夜,我是不會拳腳相加,然后讓你破相的,畢竟,三皇子喜歡的是你的顏,而并非是你的性格,小伙子,很多事情…”
忍一忍自然而然也就過去了。
人生不可能都事事如意,事事順心。
越成長就越是覺得,那些幻想的烏托邦,僅僅只是幻想。
姜陽哽咽的問道“是不是只要我答應,你們就不會傷害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們供奉著都來不及,又何談傷害呢?”,袁獍對著外面勾勾手,走進來兩名侍從將他架起來,而后袁獍伸出兩根手指,強行讓姜陽笑出來,并且說道
“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開心點,保持這個微笑。”
對。
保持這個微笑就行了。
奇怪的是,他們并沒有將姜陽帶到王宮里面去,而是去了鄉下的一棟別墅門口,站在門口,姜陽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氣,而他身后,袁獍伸出手,將他推進去,偌大的房間里面,三皇子羲星正在切割著牛排。
他咀嚼著肉,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“來了。”
“餓嗎?”
羲星用叉子舉起來了一塊肉問道,然后不等姜陽回答,他將肉扔在了地上,然后端起酒杯漱漱口說道“不是不給你吃,主要是不想要在你儂我儂的時候,突然出現什么牛肉之類的排泄物,你懂我意思吧?”
哼哼哼,羲星低下頭冷笑著。
“我向你低頭,你會放過我的父母吧?”,姜陽再次試探的問道。
“我這個人喜歡別人聽我的話,看我的臉色做事,如果發生了什么讓我不順心的事情話,我就會比較偏激,你明白嗎?”,羲星優雅的將脖子上面的餐布摘掉,然后道
“換套衣服吧,我比較喜歡,你沖浪比賽的時候穿的那一套。”
別墅外面,一只老鼠跑到一個向日葵上面,把向日葵挖出一個大洞。
玻璃拉門拉開,姜陽沖出來,不斷的嘔吐著。
身后的羲星道“剛開始都是這樣的,慢慢的,也就習慣了。”
姜陽站起身,問道“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?”
呵呵呵,羲星笑了出來說道“你至少要跟我在一起呆一個星期,好不容易從王宮里面跑出來,我一定要玩的盡興才行。”
姜陽沉默的低下頭。
臨近黃昏,很多港口上面的貨船都陸陸續續的散去,袁獍買了一根烤玉米,用手指掰著玉米粒,一顆一顆的送進嘴巴里面。
“牙兒。”,身后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袁獍轉過頭,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,拄著拐杖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