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源大廈,頂層。
房間里面空調呼呼的吹著。
幾張桌子上面,一些資料紙被風吹到地上。
“無間魔女,你說呢?”,龍潮歌的再一次的發問,背對著小龍的那個人淡淡一笑。
“噠噠…噠噠…”,她的大拇指在圓珠筆上面不斷的來回按著,隨后道“小龍哥,你最近有點杯弓蛇影了,不能夠憑借這一點,就認定我是無間魔女吧,你我,也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了,這年頭,連路人都知道,斷定任何事情,都是要講證據的。”
所以我問你,小龍哥,你的證據呢?
“九流先我們一步找到黃慈,這還不夠嗎?”
“可笑。”
她說道“真是可笑,身為天門七武士,你怎么能夠如此的武斷,問都不問,就這么咄咄逼人的來興師問罪了,退一萬步說,如果是九流自己的情報網呢?我們能夠通過蜈蚣來順藤摸瓜的找到黃慈,難道九流就不行了么?別忘了,人家是江湖組織,總有些暗黑的手段,甚至比我們還要厲害。”
當然了,身為最強的戰斗力,身為夏天的家臣。
“您要是非要給我安排一個莫須有罪名,我能說什么?”
說話間,鏡流將圓珠筆放下,慢慢的轉過身。
“哪怕你先斬后奏,天門的人也只會向著你,畢竟,一個夜宴的高層跟一個武士比較起來,所有人都知道,誰的價值更高。”
時代的規則不就是如此嗎?
你的價值越高,你就越是雨傘,被人舉的越高。
“所以即便你空口無憑的整我,我又能夠如何呢?人們會同情弱小的人,但是絕對也不敢忤逆強大的人,這是生存的規則,小龍哥。”
鏡流靠著辦公桌,環抱著雙手,眼神冷漠的看著龍潮歌。
她竟然一丁點都不緊張。
鏡流擦燃打火機點燃香煙,吐了一口煙霧說道“小龍哥,畢竟九流還沒有抓到,我覺得你現在正是忙碌的時候,要不然,您先忙,我就不打擾你了,畢竟,你沒有證據,而如果你一定要整死我,我鏡流也算是夜宴的老人,你們武士敢這么無法無天…”
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三長兩短,在這之前,我一定動用我這些年所有的關系、人脈、情報,讓夜宴,跟你們武士拼個頭破血流,兩敗俱傷。”
她眼神極其毒辣的說完后,突然微微一笑
走過龍潮歌身邊的時候,道
“小心了十幾年的人,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,小龍哥。”
“您忙。”,她伸出手,在龍潮歌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。
她走向洗手間,而龍看著她的背影,他基本上很確定,這個人就是無間魔女,但是沒有絕對的證據來證明,等同于,不能夠實錘她,如果真的硬來,她身為夜宴三大高層,也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那么,龍潮歌這次來,算不算是打草驚蛇?
當然不是。
小龍并沒有憤怒,他只是撥通了夏天的號碼,道“交過手了。”
“看來,跟我們預想的結果差不多,像這種在天門里面潛伏了很多年的人,不可能僅僅憑借一個小事情就把她干掉,如果我想要陰著來的話,她也絕對有所預備,說不定我們前腳剛剛把她弄死,后腳,一些夜宴的情報,將會泄露到全世界,這樣算來,得不償失,何必呢?”
夏天剝開了一顆荔枝,咬了一口,而后看著桌子上面的一些資料:
“說實話,這個邪帝組,單獨拎出來,估計自己就是一個很強悍的勢力了,君麒麟居然能夠統領這樣強悍的一個組織,這就說明,君麒麟的背景,比我們了解的更深,更加的隱秘,其實我一直都非常的好奇,像君麒麟和白衣市長這樣厲害的角色,為什么對貘羽那樣畢恭畢敬。”
說罷。
夏天吩咐“總之,五花就交給你來搞定了,不要讓鏡流察覺到,我在觀察她,其余兩朵花的資料,我稍后就發送給你。”
和平別墅區,太子棟大陽臺上,夏天示意
“請,南吳城的荔枝味道好,每年一到夏天,別墅區里的荔枝樹年年豐收,我送禮都送不完。”
都留雨微微笑著,吃了一顆,搭配上苦茶,也方便去火。
“這次大主君給的資料,真的都非常的稀有,應了那句話。”
夏天笑道“解決了燃眉之急。”
“其實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,大主君沒有參與這次的戰斗,但是并不代表,他對于整場戰斗的局勢以及結果并不在意,因為種種事件都在說明著,如果天門倒下的話,對于大主君而,弊端,肯定是大于利益的,畢竟,如果殿長他們真的占據了南吳城…”
都留雨話沒說完,夏天接著道
“他們就會騰出手,收拾帝君虹。”
都留雨做了一副‘你懂得’表情。
而后,他給夏天倒了一杯茶說道“夏先生剛剛提出來的那個疑惑,也許我能解答。”
是關于為什么君麒麟那么強悍依然要臣服貘羽嗎?
夏天洗耳恭聽。
“如果雙方并非是君臣之間,而是朋友的話,其實就非常容易理解了,天門現在做的事情,就是打破殿長、黑曜他們所謂的制衡,而天劫做的事情,卻截然不同,他們更像是在打拼,一起打天下、一起謀天下、一起走天下,所以天劫的行事風格,跟天門帝國,是有很大的區別的,他們在闖蕩、打拼,而天門則是在引導未來的走勢,在這樣的影響下,天劫那群人,就顯得非常的志同道合,在一起。”
都留雨停頓了一下:
“而等到天劫帝國出現的時候,也許他們那種‘并肩前進’的感覺,也就會不攻自破了,畢竟,江山已經有了,而能夠分享江山的人,就要‘細細挑選’了。”
分析的很好,夏天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!
所以君麒麟他們對貘羽并不是臣服,而是一群人一起打拼一件事情。
說到這里,夏天想到了之前也是同樣如此,那時候攻打蕭氏的時候,天門也是這樣,一群人在一起,但是到后面,走向了世界的舞臺后,內鬼、惡鬼、細作、貪婪這些人,開始迅速的浮出水面,那些兄弟們一起走的日子,挺懷念那種感覺的。
“邪帝組里面有幾個人,背后牽扯的東西都很復雜,尤其是這個陸昆侖,他現在,是整個邪帝組的中間樞紐站,而且你還不能夠輕易的去對付他。”
夏天拿著陸昆侖的照片,手指在桌子上面輕輕的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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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獄皇子。”,黃慈膽顫心驚的開口喊道。
晟獄回頭看了他一眼道“你居然認識我,這么說,你也是白夜國的人?”
太陽區,離島大橋上,燈火通明。
;“我不是我不是,只不過是聽孫印瞳提起過你。”
晟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開始專心開車,而副駕駛上面的鬼殺和后面的豬童則都是膽顫心驚,終于,讓他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,天空中,一個個飛舞的人影閃來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