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醺的這句話,是哪一個傍晚整個交談的核心,但是很遺憾,那時候的東皇的東皇逆鱗,還無法理解,倘若他當時真正理解了這句話,日后必然也不會有“王座之戰”了。
謝謝你朋友,與你交談,很多東西,都豁然開朗。
“不客氣,朋友。”,羲醺只是淡淡的說道,然后將那條胳膊從火堆里面拿出來,用刀刃“咯咯”的刮著上面的碳灰。
從沉思的記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,紅酒已經放在了面前。
“妮妮。”,玄英開口喊著仆從,前方的女人回過身。
“你說有些人再見再聯系的時候,應該是以何等的面容與口氣。”
那女的將一顆冰糖放進了紅酒里面。
什么都沒說,但又像什么都已經說了。
——
晟獄咬了一口牛肉串,翻了翻古畫,看了螢寧一眼。
她很急。
晟獄又喝了一口冰啤酒,翻了翻古畫,又看了螢寧一眼。
她直接開口道“阿哥,你怎么能夠這樣不慌不忙的呢?情報不是說,群英殿已經攻打了過來了呢,你…你別吃了……”,看著晟獄又要拿起一塊烤豆腐吃掉,螢寧搶過來。
“不是妹子,夜宵是你給我買的,還不許我吃咋地?你阿哥今天可是在干了一整天的活,要知道,我昨晚才剛剛跟天門的人血戰,生產隊的驢,都不敢像我這么拼。”
也是,螢寧想了想,又把豆腐串還給“那……那你吃吧。”
明明很著急,又有點委屈巴巴。
“你再去外面的竹林,給我抓點夏蟬補補身體好不好?”
你…螢寧氣的站起身,直接道“我要找少主投訴你!”
“哎喲呵,你還投訴我?小丫頭片子,長時間不見,年齡不長,脾氣見長是吧?”
咯咯咯,鬼殺坐在墻頭上面,一邊用銼刀雕刻著木偶一邊笑的打嗝“你別逗她了,她也是擔心。”
晟獄于是正色道“你想一想,群英殿來進攻,我們能夠怎么辦?我們在明月寺干的勾當,那也是慢慢的才摸索和發現的,畢竟說一千道一萬,這里,也是個臨時基地,要想要布防,我們九流既沒有千軍萬馬,說是天劫的人,但是你知道,找貘羽老大審批,有多么的困難嗎?”
很難嗎?螢寧在他面前坐下,又問道。
“貘羽老大倒是個敞亮人,但是他現在屬于敵聯盟的一股勢力,他的一舉一動,哪怕就算是動了一支槍,都會被別人提防著,他貘羽要干什么,我們還是不要給貘羽老大找麻煩了,我們就九個人,哪能怎么辦?自己打唄。”
想想也是,螢寧點點頭。
“與其去做一些沒有意義的布防,還不如填飽肚子,使勁跟群英殿干架,你說呢?”
說著,將烤豆腐遞到她面前。
螢寧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,睜大眼睛問道“那……那打得過不?”
“打不過。”,晟獄干脆的說道“那畢竟是群英殿啊,哇…恐怖如斯!”
什么?打不過嗎?聽到打不過,螢寧頓時委屈的掉眼淚
“那這里,這里,豈不是我們的埋骨之地嘛。”
姑奶奶,您可別哭了,不知道的以為我欺負你呢,晟獄拿起一串牛肉地給他
“打得過,不哭,絕對打得過,我們很厲害的。”
那就好,螢寧小口小口的吃著牛肉。
“好吃不?”,晟獄在旁邊問著,順勢將冰啤酒罐內邊。
好吃,螢寧弱弱的看著他“干嘛?”
“再去買點夜宵,天瀾他們幾個還在下面沒出來呢,你要是嫌麻煩,直接買點肉回來烤著吃,但是注意安全哈,別被人逮到了。”
哦哦,螢寧擦擦嘴巴站起身,腋下生出翅膀,展翅飛向了夜幕中。
晟獄則是將下面得到了幾張古畫全部都合并在一起,然后說道
“這座寺廟,跟‘孫印瞳’離開白夜國的時間,剛好相隔了不到兩年,而明月寺的住持,法號就叫做‘塵靜大師’,你說,這二者之間,會有什么聯系嗎?”
鬼殺將手中的木偶扔進了竹林里面,去抓點野雞夏蟬什么的時候,坐在墻頭,點燃了一根香煙道“眼不見為凈,孫印瞳那家伙,從白夜國逃的時候,是被照夜清刺瞎了眼睛吧?”
嗯,有印象。
晟獄環抱雙手,雙腳踩著石臺,讓椅子半懸空,一邊晃一邊說道
“你說這狗東西,拿走了傀儡箱之后,到底藏在哪兒了呢?明月寺下面有很多的地道,又是干什么的?”
“這個情報,都是照夜清剛剛調查出來的,我們苦苦尋找的孫印瞳,沒想到出家了,還當了這里的住持,畫兒上沒說,明月寺是怎么人去樓空的么?”
這里畫了一條飛天大蜈蚣,說是全部都被吃掉了。
“我感覺吧,畫這幅畫的人,也挺扯淡的,這種東西,只能夠當做一個參考教材,信一半,不過只要我們能夠找到傀儡箱,明月寺究竟發生了什么,又有怎樣的關系呢?”
鬼殺拿起一串掌中寶道
“看你的樣子,好像對群英殿的進攻,并不是怎么在意啊。”
“所謂正邪不兩立,難道我在意了,天門就不會鏟除我們了嗎?非也非也,在他們的眼里,我們是豺狼,我們是虎豹,我們是進攻南吳城,踐踏他們家園的惡人,只要這頂帽子個我們扣上,那我們做什么善良的事情,都是徒勞無功的。”
“人得清醒呀,弟兄,我們就得像惡人一樣。”
張牙舞爪。
舉目猙獰。
“嗷!”,晟獄說著做了一個老虎撲咬的動作,笑呵呵的站起身。
地道下面傳來了結果,一個密不透風的密室里面,當晟獄和葉天瀾他們走進去的時候,無數的蟑螂都紛紛的從里面爬出來。
前方的地面上,鋪著草席,上面蓋著黑布。
葉天瀾伸出手揭開,一具具骷髏齊刷刷的躺在了地上。
他看了一眼,拿起最里面一個人的手臂說道“孫印瞳。”
“都成骨頭了這你都認識?”
“別忘了,我跟麻婆之間是什么關系,如果沒有麻婆用巫歌將我從‘白骨樹’下面喚醒,我又怎么能夠這次出現在這里,鼎足九流的位置。”,葉天瀾指著骨頭上面的一塊黑色印記說道“孫印瞳當時中了特殊的麻蜂癥,能夠救他的,只有麻婆,麻蜂如果進入到了人的體內,那可是能夠下卵安家的。”
晟獄微微的點點頭,走到面前說道“孫印瞳啊孫印瞳,你怎么就沒了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