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什么?
張命寒順著魯奇的指引看過去,猛然的瞪大了眼睛:
之前,被亢龍锏震斷的慈悲劍的劍刃碎片,竟然開始片片飛舞起來,而后開始在天空中不斷的重組,而這次重組后的慈悲劍跟之前可是有點差別。
黑色的劍刃上面,能夠看到一個個骷髏臉不斷的浮現出來,劍柄更是變成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形狀,本來的白骨劍把也是變回正常,雖然還是一把劍的形狀,還是小張還是感覺到一些隱隱約約的不正常。
他移動過去,一把將慈悲劍抓住,而這把劍竟然仿佛有之前劍魂的記憶般,讓小張眼前的場景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:
抽打聲。
是鞭子的抽打聲。
小張仿佛看到,那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里面,十幾個人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,其中就包括慈悲劍之前的劍魂夏諾克。
跟隨著他的視角,張命寒看到中年的東皇逆鱗再用鞭子狠狠的教訓著一個手下,那個人已經是遍體鱗傷,在地上不斷的求饒著。
逆鱗打累了,挺直身體,用手掌用力的整理了一下頭發。
歪過頭,旁邊的痛苦女王將一根雪茄遞過來,并用點火器點燃,逆鱗甩動著滿是荊棘刺的鞭子說道“你們這些飯桶,為什么不向夏諾克好好的學習?你們除了花我的錢、吃我的飯、享受著我的光輝所帶來的便利,宛若寄生蟲般外,你們還有什么用處?”
沒有人敢說話,前方跪著的所有人,都將腦袋死死的貼在地上。
逆鱗吐著雪茄煙霧走回來,問著地上被打的半死半活的那個人
“你的代號叫做什么?”
“裂…裂顱手·謝恩米。”,他瑟縮著什么回答道。
“非常棒的代號,不是嗎?我將這個代號賦予你,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在你們蛀蟲中,更好的分辨出來你是誰嗎?非常不好意思,你是長得漂亮還是手段高超,我要記住你是誰?另外,我想要問問你…”
東皇逆鱗抬起頭,那雙眼睛兇惡的就像是瞄準獵物的鱷魚般
“你到底是裂開的裂字不會寫,還是頭顱的顱字不會認?”
“我讓你用刀子把他的腦袋切開,腦漿灑滿地上,眼珠子,至少要吊的有半米那么長,你怎么做的?一刀殺掉了對方?呵呵。”
“如果你們這些飯桶,不能在歐羅巴變成窮兇極惡的大罪犯,我怎么出頭?”
“如果你們這些飯桶不讓我抓到,不讓我拍照片,不讓歐羅巴的人敬仰我,我怎么出名?”
我為什么還在這樣廢棄的工廠里面。
我應該在高山上面的城堡里面,喝著美酒,摟著美人,數著草地上面的綿羊…
并且談笑風生的時候確定,今晚,吃羊腿,還是羊頭!
“而我之所以還在這里苦口婆心的教育著你們,抽著廉價的雪茄,都是因為。”
你們這些飯桶!!!!
啊啊啊啊啊,東皇逆鱗發瘋一樣怒吼著,握著荊棘鞭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打在裂顱手謝恩米的身體上。
“求求您饒恕,下次我一定把別人的腦袋破開,我一定會讓這片大洲而顫抖的,請您給我機會,請您給我機會…求求你…”,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他的聲音微不足道。
他被東皇逆鱗活活打死。
“夏諾克。”,東皇逆鱗將半個雪茄扔在地上說道“教教他們。”
明白,夏諾克·杰克遜將雪茄如獲珍寶般的撿起來。
畫面一轉,這些人中途的過程看的張命寒那叫一個目瞪口呆,他們下手之殘忍、表情之猙獰、做事之無底線,真的有些刷新張命寒的三觀,直到看到最后的結果,夏諾克看著風光無限的逆鱗,說了那句
“哥,你看起來真的是風光無限啊,但是,你好像忘了。”
我是你培養出來的啊。
身體一個顫抖,張命寒站在黑鯨號上面,手中握著慈悲劍,而最后一絲劍魂的殘碎力量,也終于飄散的干干凈凈,這些畫面,小張能夠確定是百分百真實的,因為那都是夏諾克最真實的記憶,但是,為什么過去的七彩哥那樣的兇狠,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。
這一點,小張要持有保持疑問的態度。
看來,得找夜影問一下關于七彩哥的一些事情了。
而另外一邊,魯奇也按照小張的吩咐,將已經失去了戰斗力的圣劍天女的最后一擊,交給了替天的左手骨魔來處理,這家伙非常感謝,來到小張的面前說道“副總,我要謝謝你給我這樣出名的機會,我很激動,一時間,我竟然…”
“感謝就算了。”,張命寒淡淡的說道“很快,全世界都會知道你殺了圣劍天女。”
我知道那可能會間接的引來圣劍騎士團的報復,但是我根本沒在怕的,來多少我就殺戮多少,再次感謝您,給我這樣的機會,骨魔深深的低下頭。
而納蘭流沙卻是有所不齒,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,而是這樣撿現成的成名機會,他也看得上嗎?
替天內,有流沙、天生、冥王這樣,只想要當一個純粹殺手的人,也有像骨魔、炎拳、鳩,他們這樣,對于成名非常渴望的人,這都沒有什么高尚或下賤之說,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,你視如珍寶的,也許在別人眼中不值一提,別人捧在手心的,你也會覺得不屑一顧。
而后,張命寒說自己是用了“萬物界”干掉圣劍天女,并沒有將戰斗的細節說出來,而當時他們在圣域戰場的霧都城鎮里面,具體發生了什么,外面也根本看不到。
只是,人們對于萬物界的崇拜和敬仰,又多了幾分。
萬物界的影響力越是廣泛,阿罪的地位也就水漲船高。
“為什么呢?”,魯奇十分不解的問道“為什么不趁機宣揚一下你的龍皇界?”
“這跟為什么要左手骨魔殺掉神無是一個道理,現在名譽和功利,對于我而,已經不是唯一,當我的地位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后,我必須要改變點什么。”
張命寒依然點燃了一根香煙,低下頭,同時吐霧。
而后淡淡淺笑。
“我何嘗不想要宣揚我的龍皇界啊,我何嘗又不想要風光的干掉神無呀,但是沒辦法,我的地位逼迫著我,必須寬容,必須偉大,必須得具備著副總的腔調。”
盡管沒有人知道我…
并不是一個心胸開闊之人。
魯奇能聽懂,小張這是在讓別人發光發亮,他則是有些打工仔似的。
“無論是龍皇界還是暗黑界,他們都遠不如萬物界和神界那樣,在世界上具備著強大的影響力,我這個頂多算是個人實力足夠強,以后估計也只能夠找一個傳人吧。”
張命寒說完看著魯奇
“抱歉,我知道你們都想要為我更好。”
“但是無論怎樣,我們都永遠尊重族長的選擇。”,魯奇他們也是恭敬的低頭。
“到了一定的地位后,計較的就不是面子和功利,而是整個集團的得失了。”
三大圣劍,如今天門已經齊聚。
關于慈悲劍,小張也用凈化血瞳測試了一下,這把劍里面之前也有一個劍魂,但是后來被夏諾克占據了主導,這也是為什么神無放招式的時候,會有一個佛影出現,而長久的占據,也讓之前的劍魂漸漸的吞噬,夏諾克死亡后,慈悲劍則是變成了一把無主之劍。
交給鬼匠,問題不大。
對方的兩名超強的大將—炎災和圣劍天女都已經雙雙陣亡,目前的戰場中,只剩下對方的最后一員大將,也是天門的老朋友了。
龍災——神皇凱。
此時此刻的他,孤境無援。
——
歐羅巴,圣劍騎士團總部的某個地下空間內。
地窟的壁頂上面,連成了一條線的“北斗七星的瑤光星”,突然之間黯淡了下來,同時,一個和神無長得一模一樣的雕像也隨即破裂。
爆炸的聲響,驚動了一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