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嗎?
納蘭流沙奇怪的看著他,又輕輕一笑“如果的確笑了的話,那也只是表達情緒的一個表情,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,你不是叫千鶴驟雨嗎?”
驟雨驟雨,你怎么叫個炎災?
不覺得很違和嗎?
“那只是一個代號罷了,算不得什么,喂,你到底打不打?”,炎災著急的催促道,畢竟他還有很多人要解決呢。
“打,我只是好奇而已,但是…”,流沙搖搖頭說道“對于你說代號無所謂,我卻不那么認同,代號既是一個人特點的象征,也宛若一個命格般,死死的與一個人烙印在一起,在這個終極時代里面,很多人的代號和他們的本名是緊緊的結合在一起的,話說回來……”
你們不會連自己選擇代號的權利都沒有吧?
流沙那詭譎的笑容,炎災十分看不習慣。
身為部署,殿長讓他們叫什么,他們就必須要叫什么,當然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,但是被敵對大將這樣嘲諷,炎災還是嘴硬:
有四大災難珠玉在前,我們叫什么什么災,這是何等榮幸的事情。
你懂嗎?
“哦…榮幸。”,流沙象征性的鼓鼓掌
“是指像天災那樣被天門抓起來的那種榮幸嗎?”
你他媽…炎災被懟了一下,立刻捏緊拳頭。
“你看,天門就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,哪怕我當年為血榜效力過,天門也能夠容我存在,并且不針對我,在戰場中,還給予我一個重要的位置,哎…”
流沙故作哀愁:
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,你這種奇形怪狀是不會理解的。
“我的話傷到你了嗎?”,流沙指著炎災身后的四只手臂調侃:四手怪?
憤怒的炎災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說道“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,來到一片戰場,有多么的困難嗎?”
有多難?流沙洗耳恭聽。
來聽聽殿長的學生的心聲吐露,流沙道“請開始你的演講,哦,不,你的故事。”
“每年,都會無數的學生去慕名找殿長,只希望能夠成為大才,在這個時代中一展拳腳,名利雙收,我雖然是殿長破格錄取的,但是教的時候,還是跟其他人一樣,正常教學,光是預備的魔災、炎災、龍災三個災難,就有兩千多個學生爭破腦袋。”
兩千人,炎災伸出兩根手指頭,提高聲音:
也許,從兩千個普通人中脫穎而出,并不算什么,但是從兩千個豺狼虎豹中去搶食,那份殘酷,可想而知,殿長會讓我們去一個天空浮島,然后以逃殺的方式,選擇八個人留到最后,很多人…連浮島生存都沒有過去,就一命嗚呼。”
流沙臉上的那股不屑,慢慢的消散了。
炎災抬起頭,看著天空,仿佛是看到了圣域的方向說道:
“圣域,看起來是一個華麗的地方,也是人人都擠破頭,想要出人頭地的地方,但是華貴的有多么的絢麗,與之而并存的黑暗,就有多么的深邃,光與影,本來就是存在在各個地方的。”,說到這里,炎災嘆息一聲,看向流沙“你是天門的人,這里,又是天門的主場,你們會有很大的優勢,很多戰場,你們可以盡情的展現你們的魅力…”
但是像我們這樣的人。
炎災拿掉嘴巴里面的香煙,吐出一口煙霧
“如果不是背負著炎災這樣的稱號,估計都沒有人看我們一眼,我們只有一次機會,贏了,可能還能夠蹦跳下,但是輸了就什么都沒有了,我們想要博得眼球,我們就必須要怒吼、要咆哮、要放肆的……狂叫。”
即便,那使得我們,看起來如瘋子一般。
跟傻子一樣。
“但是我們沒沒辦法,像我們這樣的新人,想要去得到一些東西,就不能要臉。”
流沙淡淡的點點頭。
“說白了,沒有人愿意在新人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,時代給我們的時間就那么點,想要在有限的時間內,讓人注意到,要么足夠變態逆天,強無敵,要么就…拿命拼。”
我的確不能夠自由的選擇我的稱號。
但是比起你的那份自由,我的炎災稱號,也得來不易。
所以,別嘲笑我是條狗,千鶴驟雨說道
“我們在進行‘浮島逃殺賽’的時候,有一個地方什么吃的都沒有,二十二天,你猜我怎么活下來的?那種肉的味道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,很酸,酸的我從此以后,不敢吃任何酸的東西。”
說完后,炎災又灑脫的笑了笑,都過來了。
“怎么樣,殿長學生的故事,好聽嗎?”
以前沒有人知道你們,但是今天,這個時代也知道了,流沙也點點頭說道“光是聽,就能夠感覺到一股很鋒冷的肅殺之氣,在你的字字句句下流動,你說的很對,沒有太多的時間,讓你盡情的展現自己,這句話,我非常認同。”
炎災目光炙熱的看著流沙“可是,打敗你的話,笑到最后的,還是我。”
是嗎?流沙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狠厲。
不再語,只看到流沙踩踏在海上殘碎鐵板上面踏起,隨后踩踏著海水,帶著短暫懸空的滯空力踏著海面沖刺過來中,一重萬物直接爆發而出。
爆破·超殺-氣流引燃。
炎災伸出雙手,抓住空氣,下一刻,一股股的爆炸氣浪在流沙的身邊不斷的震碎虛空,頻頻炸裂而起,而流沙的身體在氣流中不斷的閃避著,來到了炎災的面前,兩人的拳頭同時碰撞到一起。
一大股流動風暴率先爆發出來。
隨后,隨著兩人身邊海水的劇烈晃動,無數的風暴肆意亂舞。
兩人都是啟動了一重神界x萬物界最強的進攻力量,雙拳相撞,力量……
達到了一種持平的地步。
流沙眼眸下的那一抹不確定之色,煙消云散,他確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誤后,一抹自信的笑容,又浮現在自己的嘴角。
隨后,兩人同時低吼。
一大股的氣浪炸裂,兩人朝著左右,紛紛的后退出去。
炎災踩踏著鐵片如同沖浪一樣,而流沙左看右看沒找到落腳點,幸好鐵扇姬將自己的芭蕉扇扔過來,讓他站在上面,看著流沙顫抖的雙手,鐵扇姬說道“沙寶,他打你啦?”
“還在試探階段…”
話沒說完,鐵扇姬直接一聲“炎災我草你妹”后,踏著浪花沖刺了出去,移動中,雙手的衣袖里面,兩把黑色的鐵扇子滑出來,被她抓住后,鐵扇打開,“鏘鏘鏘”一根根的刀刃從扇骨上彈射而出。
刀扇舞·無雙-飛流印花。
兩把刀鋒黑扇脫離了鐵扇姬的雙手,舞動著一圈圈轉動的刀花朝著前方切割過去,但是,炎災可是永續神武裝,這樣武器的進攻,當然不奏效。
果然,刀鋒扇只是不斷的圍繞著炎災飛舞,在他的身體上面不斷的打出一串串的火花,但是并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可是,鐵扇姬卻憤怒的不行,張開嘴,從嘴巴里面又拿出來了一把芭蕉扇。
這扇子迎風暴漲,鐵扇姬將它舉起來怒吼
“竟然敢傷害我的沙寶的美手,我要宰了你這個兔崽子。”
神器魔風芭蕉扇-無雙·千刀風暴。
這芭蕉扇一扇,頃刻間,范圍二十三米爆發出來了恐怖的風暴,神器的影響下,鋒利全部都變成了一片片的刀刃,隨著芭蕉扇扇動出來的暴風,朝著前方涌動過去,一瞬之間,無數刀子般的風刃“當當當”不斷的沖擊在炎災的身軀上。
風刃靈力,切割力極強。
炎災身體上面的神武裝不斷的破碎、重組,以此反復。
他說道“不愧是替天七號的搭檔呀,真的是相當的夠勁。”
話音剛落,炎災的爆破能力直接爆發,朝著他沖刺過來的刀鋒尖刀,一瞬之間全部都在空氣中紛紛的爆炸開,同時,炎災沖刺過來,四只拳頭同時朝著前方轟炸過去……
鐵扇姬聯盟舉起武器抵擋。
四拳撞擊上去,“轟…”,魔風芭蕉扇上面頓時炸裂出一團團黃黑色的硝煙,鐵扇姬的身體與此同時也被轟飛了出去,但是,納蘭流沙一把將她抱住,同時低下頭,一臉溫柔的問道“沒事吧?”
就是爆炸炸的身上有點痛,倒是沒事,但是…
你是誰啊?鐵扇姬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美女。
納蘭流沙將鐵扇姬扔到了后方的戰艦上面,告訴她不要再下來了,他能夠打敗炎災,“你是流沙?”,鐵扇姬的問話,讓流沙點點頭。
這一點頭,直接摧毀了鐵扇姬的世界,你怎么變成女人了?
本身十大邪功就是被時代所唾棄的,而流沙學習的九陰九陽陰陽變,更是能夠讓他在男女形態之間互相切換。
而流沙剛剛進入替天不久,和鐵扇姬搭檔也沒多久,鐵扇姬純粹是因為崇拜這個男人,才進入終極時代,然后一路拼殺,終于來到了他身邊,算得上是追星成功。
但是現在,鐵扇姬的世界,有點崩塌。
我那個帥帥邪邪的流沙寶寶呢?
不,我不能接受。
“我要換隊友,我要退出終極時代,我不…”,鐵扇姬直接哭了。
女流沙長發飛舞,他的臉本來就高級漂亮,即便是女流沙形態,也完全駕馭的住,前方的炎災一腳踩踏著海面沖刺過來。
一重圣界·境界效果·增幅。
女流沙的身邊,一個范圍五米的光圈頓時在空中綻放,環繞著她,同時光幕升騰而起,炎災一拳沖擊在光幕上,“嘭…”紅黑爆炸煙霧爆裂而起,光幕也瞬間破碎。
他逼近女流沙,雙拳對四手,一聲聲的爆炸聲不斷的響起。
下一秒,同時武裝。
炎災拳風勁猛,打的大刀闊斧,女流沙雙拳死守,擋的防御滿滿。
一聲爆炸,兩人的雙腳踩踏著空氣,朝著高空中越升越高。
拳撞,氣流轟炸。
腿擊,流風顫抖。
而且能夠清晰的看出來,兩人主修的都是體術,一時間拳腳相加,打的有來有回。
炎災一邊出拳一邊笑道“你這個形態挺有意思的,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,你居然是雙修,其實不難理解,你本來就有兩種形態,如果不這樣雙修,反而是浪費了,不過,你真的好努力呀,兩個境界都達到了一重,讓人震撼。”
不愧是血榜出身,含金量,還是高。
說完,四拳齊齊的沖擊出去,女流沙雙臂交叉抵擋。
被爆炸轟擊出去,全身帶著一些傷勢,降落到了下方的一根浮木上面。
炎災也是降落在不遠處的木頭上后,女流沙沖刺出去:
陰陽變·超殺-九死白骨爪。
沖刺的女流沙的身體,頓時消散在虛空中,隨后只看到一條條的爪痕“剎…剎…剎…”一邊將虛空撕裂出一條條的口子,一邊迅速的移動著。
人還沒到,利爪的斬殺風暴,已經在炎災的身體上面斬了十幾下。
每一下都能夠將炎災身體上面的神武裝輕而易舉的斬斷。
“好強烈的攻勢,這個家伙怎么感覺突然變強了?”
炎災小小的腦袋,大大的疑惑。
不對勁呀,剛剛對拳的時候,兩人的力量,那是旗鼓相當,不分伯仲的喲。
還沒有想通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左邊的天空中,五道漆黑的白骨爪撕裂虛空,女流沙從里面沖刺出來。
右手張開,五根手指上面的黑色指甲閃耀出鋒銳的肅殺光芒,朝著炎災抓去,炎災一拳頭轟擊上去,“嘭…”爆破的力量頓時打出一股黑色的濃煙,但是,炎災的右手也被女流沙死死的抓住。
“我現在來告訴你,我是怎么發現你神界的弱點的。”
一重圣界·力量增幅。
頃刻間,圍繞著女流沙身邊的那個終極圣界的光圈飛速的凝縮,變成了一個如同手鐲般的光圈,環繞在流沙的右手上面,下一秒,震撼的事情發生了…
女流沙抓住炎拳的右臂,因為圣界力量的增幅,導致在正面沖擊之下,女流沙的力量是要強于炎災的,所以只看到,炎災右臂上面的神武裝頓時炸裂開一條條的碎痕,緊接著,他全身的神武裝也直接炸裂。
什么?炎災大吃一驚。
——什么?戰場外的人也是目瞪口呆。
——我懂了,展云旗說道,一重圣界的效果是增幅,但是一重神界,卻沒有強化力量、防御、速度這些效果,所以正面交鋒,流沙如果有增幅的加持下,硬碰硬,是絕對能夠打敗炎災的。
還能這樣?笨笨一愣,而后發現,好像真的是這樣。
畢竟終極圣界再怎么被人所不齒,但是它自身境界,還是有著一定的力量和地位的,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多人去進入與學習。
“那么其實當初魔災跟天生打的時候,他是可以打過天生的。”,戰屠說道。
因為除了終極圣界,其他的境界都沒有強化這個效果。
“不,還是打不過。”,小張反駁了戰屠的話。
“如果說天生是第一次跟一重圣界戰斗的話,那么其實魔災也是第一次跟一重萬物所戰斗,兩邊都是在摸索、試探,而且強于對方這個條件,必須是正面沖突的情況下,一重圣界的確是目前最強的,但是天生綜合的發揮,肯定要比魔災用的好。”
小張說的很明白,這些都是概念,關鍵是,還是看戰場中兩人怎么打、怎么使用,如何運用自身的能力、血統、體術這些優勢,將境界和自身結合,達到最大化的效果。
女流沙,就發揮的非常好,運用的相當嫻熟。
畢竟如果使用的不好,悟性不高,他也不會雙界同修了。
能夠達到雙界一起使用,說明這個人不僅努力,而且能夠非常完美的運用境界之力。
而前方的戰場中,碎裂的神武裝還沒有瞬間愈合,女流沙的雙腳“咚咚咚咚…”不斷的踢在炎災的胸膛上面。
超強力的踢擊,讓炎災踩踏著海浪不斷的后退。
吐出一口鮮血,炎災穩定了一下,一聲低吼,四臂擊打過來。
女流沙的黑色指甲上面光芒一閃,右手如刀。
一陣橫掃。
四條手臂頃刻間直接被斬斷。
而后,女流沙一個高抬腳,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炎災的下巴上。
猛烈的踢擊,讓炎災的身體瞬間升騰到天空中,“嗖…”,一陣閃爍的聲音響起,女流沙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后,又是一腳踩踏。
“嘭…”
炎災的渾身帶著澎湃炸裂的氣浪,從天空中降落下來。
海面上,炸裂起一團浪花,炎災的身體頓時掉落進入海洋之中。
女流沙深呼吸了一下,身如利箭,沖刺了下來。
爆破·無雙-炸裂浪流。
炎災看到女流沙沖刺下來,一個意念,海洋中,一條條的水浪頃刻間紛涌亂舞,而后一團團的浪流紛紛的爆炸。
一股又一股海水的沖擊力層層翻涌推動,但是女流沙十分聰明:
她瞬間將圣界的光圈變大,抵擋住爆炸的浪流,而后又在一秒,將光圈變小,佩戴在手臂上,從前方沖刺過來,右手又是一個舞動。
炎災剛剛生長出來的手臂,頃刻間被斬斷。
隨后,女流沙的右手如同長劍般沖刺出去,一拳將剛出現的神武裝直接打碎。
下一秒,女流沙掐住了炎災的脖頸。
他摁著炎災,將他朝著海洋深處推動。
氣泡翻涌,兩人的身體朝著深海不斷的墜落著。
越深,氣壓就越強。
炎災和女流沙都是承受不住的張開嘴,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。
陰陽變·超殺-骨裂章。
女流沙的右手頃刻間變成純黑,而后重重一掌,狠狠的打在了炎災的胸膛上,看著炎災的身體飛速的墜入深海,她也快承受不住了,飛速的上浮。
而她這一掌威力非凡,幾乎是在轉瞬之間,將炎災全身的骨頭直接打斷、打裂,而墜入深海的炎災被氣壓壓迫的不斷的吐著鮮血,渾身重傷,但傷,但是…
圣界雖然強悍,但是也不要貶低了神界,一重神界也的確強悍,愣是在短時間內快速的修復著炎災的傷勢、恢復著他的氣力,但是,炎災的左臂也不能夠用了,隨著一重神界的恢復,炎災的左臂直接石化。
這種石化,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來解除,也就是說半個小時之內,炎災只有一只手可以戰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