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靈山,朱虹棺。
獨命的尸體躺在棺材里面。
棺材蓋上,天戰們將四根一米多長的鎮魂釘架在了棺材的四周。
張命寒點點頭,天戰們將戰錘舉起來,“當…當…”的節奏聲中,鎮魂釘從棺材的四邊狠狠的打進去,直到鎮魂釘全部都沒入,一根根的鐵鏈也由上到下,將棺材一圈圈的纏繞起來。
小張走到了棺材頭,拿著毛筆:
在“棺材匠-獨命”的名字上,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吊車的鐵鉤將棺材上面的鐵鏈吊住,而后緩緩的棺材放進了百米天坑里面。
張命寒站在天坑旁邊,面無表情的朝著里面扔了一把符紙。
而后舉起手,示意大家都散了吧。
月光照耀出淡淡的黃,夜空明亮。
鎮靈山靠岸的一處大懸崖上,張命寒獨自一人靜靜的站在懸崖邊,海風將亞麻色頭發吹動,身后的篝火旁邊放著一張折疊椅,手機沒關屏幕放著,不斷有消息發來:
“大叔,我要結婚了,你會來嗎?”
“我希望你來當我的證婚人。”
“在嗎?”
從后方走過來的沉戟看了一眼發信人是“小兮”后,將屏幕關掉。
而后,目光看向篝火旁邊,用鋼叉穿刺的兩條烤魚,一面已經烤的焦黃,沉戟轉了一個面后,走到了小張的身邊,目光也眺望向了遠方的大海,然后說道“家里面聲音很多呀,對于替天的口伐筆誅,更是數不勝數。”
“一個棺材匠換取了這么多戰將的性命,安靜,反而不對勁。”
說謝謝,然后接過來沉戟的香煙,點燃,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。
“天門,總是有種異于常人的優越感。”,沉戟冷哼“說難聽點,就是狗仗人勢,總覺得有刑烈阿罪這些人在,天門就不可能輸掉,不過我們還好,高老大的壓力是最大的,有人彈劾高老大,說他教出來的巨無霸和烈火神槍,被人直接秒殺,說教的是個什么卵。”
小張笑了。
樂的咧開嘴笑道“一個十三號的搭檔,一個十七號,指望著他們打出如同夜影般的成績,如果接近夜影有些勉強,那也最起碼打出大將風范的成績,真的是愚蠢,高老大剛剛接管替天,現在,本來就是大浪淘沙的階段,當年血榜成立的時候,光是前十號的位置,就換了不下上百次,算了…”
說這么多干鳥?
我懶得當條狗,站在南吳城狂吠。
叫個通光夜,也叫不醒天門的那些脆弱的睡美人。
“讓高老大頂住,我會無條件的支持他的,按照他的方式來做就行,只要替天過了這個緩沖期,那么剩下的人,才是真正有資格站在光輝里的人。”
好的,沉戟繼續說道“當然了,還有些人,讓你出具一下關于境界的說明。”
什么意思啊?小張愣了一下說道
“神界、圣界、萬物界、暗黑界這些,誰強誰弱的說明?”
是的,沉戟面帶譏諷的點頭。
“現在不就是各個境界的爭霸,然后角逐出來一個最強的境界嗎?說明?我他媽找誰說明去?現在是一個創時代的階段,各大境界互相碰撞,那個境界戰到最后,自然就是最強境界,全世界自然就是這個境界為尊,誰弱,誰就滾蛋,在沒有明確的分出勝負之前,我又怎么知道那個境界強?那需要戰場,需要博弈呀…”
我出不了,沒法兒出,小張直接果斷而干脆的拒絕。
你別沖我發脾氣,我當然懂,但是很多人不懂,說被搞得暈暈乎乎了。
“怎么?到戰場上面不帶腦子,私下里面也不代表腦子?那就讓那些人滾蛋,離開天門,這都看不懂,還在天門干嘛,我出不了,不爽,辭呈交給我,隨時滾蛋,愛去那個勢力去那個勢力,對了,我只是就人論人,沒發脾氣。”
沉戟記錄好后,點點頭“知道了,我都會一一傳達的。”
“姜離死后,天門十三空出一個位置,您這邊的想法是…”
“大家的意見呢?”,張命寒先問,再說“應該是皇甫龍戰吧?”
沉戟恩了一聲點點頭“與其去培養一個新人,還不如現用一個將才之風的人,龍戰無論是任何的綜合方面,都是非常優秀的,如果你想要將他拉攏到你的陣營…”
我沒有搞什么陣營,之前我剛剛當上副龍頭,那些來投奔我的人,我不是都遣散了嗎,分到天門的各個部門里面去了,張命寒彈了彈煙灰說道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門好,至于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說的話,時間會證明。”
這番話我倒是相信,否則,你也不會一個人坐在這里了。
沉戟暗暗的點點頭“姜離的那些猛鬼街的人,還有一部分想要加入天門,收入?”
“分散吧”,張命寒說道“什么都無法舍棄的人,也注定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撤了,沉戟記錄好后,恭敬的低下頭。
“天快亮了,吃點東西吧。”,張命寒示意兩條烤魚。
“棺材匠搞出動靜的時候,四海神州支援水之都的勢力,也已經到了,你不是自告奮勇的,要去前線戰斗嗎?我這邊會讓夜宴-北斗七星來支援你的,這可是時代中,第一次正式的出動北斗七星,希望你能夠率領他們,打敗水之都。”
再說…
沉戟聳聳肩
“你我,也不是可以坐下來,一起吃東西的鐵關系。”
有事兒您吩咐,告辭了,沉戟瀟灑而果斷的離開。
張命寒將香煙彈下懸崖,坐回篝火旁的折疊椅上,將火邊的鋼叉從地面拿出來,用手指拿下一塊魚肉,放進嘴里,味同嚼蠟的品嘗起來。
——
“齊先生好。”
“齊總,這么早嗎?需要喝點什么?咖啡還是橙汁?”(一杯咖啡)
“會議室已經給您打掃的干干凈凈了,齊總,吃點什么東西嗎?”
坐下來的齊麟將西裝的扣子解開,溫和的說道“不好意思,我一般早上的時候,不吃東西。”,而后讓手下們退出去,喝著咖啡的時候,嘲笑道“看到了嗎?凱撒。”
自從百島港灣一戰輸了之后,我們水之都可以說,是夾著尾巴做人,我在那些大佬面前,更是連頭都抬不起來,但是,昨天夜里,自從四海神州的支援到達了之后,看到了嗎?看看這些人對我的態度,那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的確,凱撒也注意到了。
剛剛一路走過來,每個人對齊麟那都是畢恭畢敬的,真是現實呀。
我這次不光得到了四海神州的支援,同時,我的魚人部隊也已經全軍集結,我水之都憑什么能夠在海上屹立不倒這么久?世界政府憑什么對我另眼相看?其他人憑什么不敢跟我正面作對?就是因為我的魚人部隊!
現在,猖狂一點!
齊麟一拳頭打在桌子上面,嘭的一聲重響
“老子想打那個,就打那個。”
“有些狂妄了,收斂下,收斂下。”,凱撒連忙在旁邊提醒。
不狂妄,我也就是過過嘴癮,但是,齊麟深呼吸一口氣“我是一個生意人,笑臉,是生意人最基本的一張名片,我對著那些人笑,可是那些人卻覺得我齊麟一點脾氣都沒有,但是現在,凱撒,我們的機會到了,我要讓之前水之都損失的所有一切…”
記住,是所有一切,統統的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