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七匠既不怕帝皇、也不害怕武裝。
在這個等級肆虐的時代中,他們能夠橫著走,前提是,他們的匠心不受到一丁點的破壞的話,一旦匠心被毀,逆界不攻自破,想要鏟除掉七匠,找到他們的匠心是重中之重。
落地的養天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,胸膛上面有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正想要站起身,前方的棺材匠飛舞出兩根棺釘索。
“呼呼…”
棺釘索將天生的腳踝穿刺,而后扎進地面中,將天生直接固定在地面上。
剃頭匠飛速的降落在養天生的身邊,他的烏金古刀-撕夜單手抓住,刀背抗在肩膀上面,隨后,鑄顏笑道“哼哼,沒想到撕夜進入時代中的第一個人頭,居然是閣下的首級,那么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,替天六號的養天生,也算是在時代中,鍛造出不少亮眼場面的家伙,很可惜,很可惜。”
放心,一碼歸一碼,事前的規矩,還是必須要做的。
剃頭匠也從腰間拿出來了一個圓滾滾的銀質酒壺,并且開口說道
“知道吧?給刀子開鋒,這是必須的,我盡量做到干凈利落,一刀下去,給你砍的明明白白的,否則,他媽脖頸跟腦袋連根筋,是個人都痛。”
狂飲一口烈酒。
正當剃頭匠將酒水噴灑在烏金古刀上面的時候…
“凝冰之息-凍結!”
突然之間,周圍的溫度開始急速的降低了下來。
連剃頭匠剛剛吐出去的一口酒水,都隨著溫度開始直接凝固成冰霜,而雙匠的身體,被高速壓低的氣溫直接凍結成了冰塊,而也是趁著這個時候,一只冰狐從后方沖騰過來,一頭冰息吐在棺釘索上面,而后雙眼中爆發出意念控制的光芒。
被冰凍的棺釘索瞬間爆裂成粉碎。
“天生,你怎么樣?”,冰狐正是鏡流所變化而成,在天生性命攸關的時候,鏡流及時動手,好歹是撿回來一條性命,天生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她一眼“鏡姐,謝謝了,我的九陽神功在自愈,大概需要三四分鐘的時間。”
全身都能夠自愈嗎?冰狐鏡流問道。
“你們,掩護天生,去避難屋。”,鏡流這邊叫來幾個天門戰士,帶養天生下去休息,自己則是沖向了前方的扎紙匠。
一個冰峰沖刺,扎紙匠握著剪刀笑嘻嘻的閃避過去。
“咔咔咔…”又是幾剪刀,一顆顆的人頭紛紛的滾落了下來。
剪紙-傀儡紙人。
看著天門這邊的戰斗員解決的差不多了,扎紙匠將一把小紙人直接扔飛了出去,飛舞的紙人,不斷的吸附在了夜宴成員的身體上,頃刻間,夜宴的這些成員們眼睛全部都變成了白色。
“所有人,都給我行動出來吧,把系統,全部都切換到城鎮神器的系統。”
扎紙匠的命令,讓夜宴成員們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面飛速的跳舞起來,他們現在也沒辦法,畢竟有紙人操控著他們的思維,他們只能夠聽從扎紙匠的命令。
所有,整個分部所有的電子屏上面,全部都變成了南吳鐵塔的電子圖。
扎紙匠吹著口哨,下令“啟動,城鎮神器毀滅系統。”
所有的電腦上面,都跳躍出來一條防火墻的密鑰。
扎紙匠直接將密鑰說了出來。
“你這個混蛋,你怎么知道密鑰是什么?”,旁邊的冰狐鏡流大驚失色。
——毀滅程序啟動,城鎮神器罪惡之花毀滅進度:1%。
而扎紙匠說的指令,竟然還是真的,夕煙冷哼幾聲笑起來“你以為就你們天門在我們天劫的內部有內線存在嗎?我告訴你們,在你們的內部,同樣有內鬼在活躍的行動著,但是,比起在意內鬼是誰,難道你不覺得,保全自己的小命才是真的嗎?”
嚯。
扎紙匠怒吼一聲,握著大剪刀沖刺過來。
冰狐一個彈跳沖刺到天空中,身后的三條狐尾一甩:
魅影冰狐-無雙-冰雨擊。
“呼呼呼…”,大股大股的碎冰從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不斷的沖擊了下來,下方的扎紙匠將一個紙人丟向空中,那個紙人移動到冰狐的身邊:
剪紙-無雙-移形換位。
紙人跟夕煙同時變幻了位置,冰狐一個猝不及防,夕煙一剪子“咔擦”一下,狠狠的剪斷了她兩條尾巴。
“嗚呼…”,受傷的冰狐從天空中降落下來。
扎紙匠從天而降,一個個的小紙人在不斷的飛舞在他的身邊,轉圈圈,嘻嘻嘻的不斷的笑著,隨后,小紙人飛速的貼在了冰狐的身體上面,夕煙一聲令下:
剪紙-無雙-爆炸紙人。
“咚咚咚咚…”,依附在冰狐身體上面的紙人開始源源不斷的爆炸起來,威力兇猛的沖擊氣浪中,冰狐的身體上面,被爆炸開一個個血粼粼的洞口,而隨后,夕煙來到了冰狐的身邊,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冰狐“聽說,你還是夜宴的高層,真是遺憾吶,小姑娘,去了黃泉路上,可不要怪罪我們。”
他拉下保險而后扣動了扳機,一聲槍響,直接打在鏡流的身上。
鏡流的身體從冰狐慢慢的變成了人形,鮮血從她的身體中緩緩的流淌出來,布滿了地面,她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。
而隨著冰狐的死亡,被冰塊封住的棺材匠和剃頭匠兩人身上的寒冰也自動的爆裂開,棺材匠健步如飛的沖刺出去,隨著擒龍功的開啟,他的面容再次變成了無相,伸出手,直接抓住了一個天門戰士的肩膀。
那個戰士還沒來得及轉過身,自肩膀開始,全身的骨頭在瞬間被擒龍功的內勁震碎。
“你們帶著天生大哥去避難屋。”,另外一個天門戰士一刀劈向了棺材匠。
獨命伸出手,一刀將刀刃抓住。
那戰士只感覺到砍在一個鐵塊上面,接著,獨命將刀刃捏爆,下一刻一拳沖擊在那個戰士的胸膛上。
一大股的鮮血從戰士的背后的血洞噴灑而出。
“我來掩護你。”,掩護天生去避難屋的第三個戰士將天生交給了最后一個兄弟,轉過身,直接扣動了扳機。
無數的子彈如雨點般的飆射過來。
獨命的身體自然化,頂著子彈沖刺過來,擒龍爪一把抓住戰士的腦袋。
一捏。
“嘭…”鮮血和腦漿瞬間濺灑的到處都是。
前方,那個戰士剛剛將養天生扔進避難屋里面,棺材匠已經沖刺過來,一根手指戳進了他的喉嚨之中,隨后,棺材匠想要打開避難屋,但是卻發現,只要這里進入了人后,就如同一個鐵籠般,連一處縫隙都找不到。
避難屋是一種夜宴特制的避難場所,防御力非常的恐怖,平常就是便攜式的膠囊,關鍵的時候才會提供庇護。
棺材匠無法下手,問著剃頭匠“高科技呀,你懂嗎?”
“你說呢?我連智能手機都不會使用。”,剃頭匠亞搖頭。
而那邊,毀滅城鎮神器的程序進行到百分之55的時候,突然卡住了。
——掌控丟失,掌控丟失。
所有的電子屏上面,全部都跳躍起來了醒目的紅字。
這是什么意思?是成功了嗎?扎紙匠問道,他也看不懂這些英文字母是什么。
紙人傀儡說道“并不是,而是城鎮神器,已經不在我們的夜宴掌控范圍內。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你們夜宴總部的人自己奪走了?”,扎紙匠聽不明白。
紙人傀儡說道“不是的,有人使用了病毒,將城鎮神器,變成私有物了。”
什么?
私有物?三大匠人紛紛的對視了一眼。
↓
影城區,南吳鐵塔上面,姜離坐在塔頂,表情冷漠,十指交叉。
身后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嗖…嗖…”前方的天幕下,皇甫兩兄弟出來,看著姜離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姜離微微一笑,指著他們說道
“讓天哥過來跟我說話,你們…”
他搖擺了一下手指頭
“沒資格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