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兩個畜生,有本事就殺了我,來啊,來啊,不要讓我成為誘餌,來啊…”,包鐵牛在另一口棺材里面一邊猛拍,一邊大聲的叫喚起來。
“別sp;“別著急,等到無心的尸體放到你的上層的時候,你也會慢慢的死去的,現在的你,只不過是沙漏里面的沙粒,生命在進行倒計時罷了…”,扎紙匠說道。
“畜生,你們這些畜生!”,包鐵牛破口大罵。
棺材匠將驛莊的門全部都關上,隨后抬起頭,將手指放進嘴里,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,暴風雨夜,渡魂鳥展翅飛舞到獨命的手腕上。
下一刻,獨命的眼睛也變成了灰色的漩渦,仿佛在接受著渡魂鳥的情報。
“驛莊就算我們七匠的大本營了,少主的意思是,讓我們不要守株待兔,剃頭匠和裁縫匠他們他們已經陸續的進入影城區了,我們的目標是影城區的夜宴分部,那里不僅僅有著能夠對付黑骸戰士的武器,還是影城區最為重要的信號傳輸地,更為關鍵的是…那里是城鎮神器-罪惡之花傳播出去的主要途徑。”
“主要途徑,主要途徑不是夜宴總部嗎?”,扎紙匠問道。
“呵呵。”,棺材匠恢復神態“人人都知道的東西,算什么情報?”
“看來我們七兄弟,馬上要全員集結了。”,說完,渡魂鳥展翅飛舞起來,它的身體飛舞在半空中,畫出了一個圓圈,隨后圈內,灰色的煙霧出現,看起來就仿佛開啟了一個異界之門般,隨后,兩匹獵魂馬從異界之門中緩緩的走了出來。
四蹄全部都燃燒著灰色的火焰,雙匠上馬之后,扎紙匠雙手舞動,密密麻麻的黃色紙人全部都紛紛的飛舞出去,而后圍繞著驛莊一圈兒,全部都進入了大地之中。
雙匠對視了一眼,兩匹獵魂馬朝著影城區的方向沖刺過去。
——
深夜的雷一下比一下更為響亮,暴雨打的窗戶幾近碎裂般的作響。
病床上面的公孫祈靜靜的躺著,看心率的穩定程度,恢復的應該不錯。
病房外面,遙歡對著神皇凱說道“如果按照這樣下去正常的話,恢復過來,只是早晚的時間,但是你可以放心,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不過鎧,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,你到底是怎么在短時間內,搞到兩顆深海族的心臟的?而且還是那樣高等的品質,要知道,光是一個天峽灣你就…”
運氣,真的運氣好,鎧還是這句話。
“謙虛了不是,好小子,不錯。”,遙歡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的心意,我相信小七也能夠切身的體會到。”
希望她真的如你所說,趕緊恢復過來。
知道小七只需要靜養慢慢的康復,神皇凱內心的一塊石頭總算是塵埃落定,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后半夜,外面的風雨實在是太大了,神皇凱只能夠在一個公交站臺那里稍作休息一會兒。
他點燃了一根香煙,細細的想著在潮汐島上面發生的事情。
但是越想越不對勁,破綻實在是太多了,自己當時怎么就答應了呢?
是那個青山君陸昆侖本來講話就具備著一定的魔力?
還是自己鬼迷心竅?
誒,神皇凱無語,任何事情,都是后知后覺,當局者迷,看不清,他也沒有辦法,馬后炮如果頂用的話,世界上也沒有那么多愚蠢的事情,每天時時刻刻都在發生了,正想著,神皇凱只看到路燈下出現一個倒影,他連忙抬起頭。
是一個小女孩兒,手里面拎著兩個籃子,說道“叔叔,買點東西吧?”
我去,深更半夜的暴風雨天氣,先不說你全身都沒淋濕,這醫院的地方,妹妹,你不會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吧?
心虛但是還是問道“有什么東西?”
“這里是糖果,這里是雞肉塊。”,小女孩兒說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神皇凱主動詢問。
我覺得,你都買一點,比較好,風一吹,本來慢條斯理的小女孩兒突然急忙的催促“快,快買點,快點掏錢。”,神皇凱莫名其妙,一邊摸錢包一邊說道“我也不餓啊,你是啥意思…誒…妹妹,別走啊…”
看著小女孩兒消失在風雨里面的身影,神皇凱正疑惑,突然,他看到路燈下面的雨水,全部都變成了一滴滴的寒冰,而后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。
隨后,從前方道路盡頭的微光中,一個身影緩緩的移動了過來。
此人一身白布衣黑布鞋,懸浮在天空中。
身后,是三根一米多長,如同劍刃般的發釵,懸浮在空氣中,跟隨著他。
他一頭老年銀發綁起來,面部干凈紅潤,沒有多余的殘毛,比女人還要干凈。
這個人,神皇凱進入圣域后,只聽過一丁點只片語的介紹,據說見過他的人非常非常少,因為此人是圣域殿長身邊,跟神災一樣的親信之一,主內,幫助殿長管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宜,被人稱之為:
“丁香總管。”
神皇凱連忙單膝下跪,瑟瑟發抖。
“神災有事,我來幫忙管理一下人員問題,正好在南吳城散散步。”,丁香總管說道“把頭抬起來。”
神皇凱聽吩咐。
“藏在眼里的深情固然可貴,但是永遠都沒有說出來刻骨銘心,我理解你的為愛癡狂,劍走偏鋒,可惜的是,愛意雖偉大,可對于刀尖上舔血的我們來說,那就是一根雞肋。”
丁香總管意念一動,身后的一根發釵頓時“嗖嗖嗖”旋轉到天空中,隨后一分為二,從天而降,進入地面之中,
黑色的漩渦,自發釵入地后轉動,隨后,兩個黑壇子從漩渦中升騰起來。
壇子上面貼著兩個字:貴與厄。
接著,一男一女兩個小娃兒的腦袋和四肢,從壇子中鉆出來,壇怪對視笑了一下,隨后厄字壇的小男孩調皮的沖刺上去,一拳頭打在神皇凱的臉上,看似是簡單的一拳,神皇凱的身體直接飛舞出去,摔出去了十幾米才停下來。
“嘻嘻嘻…”厄字壇男孩將公車站的一塊招牌直接從大地里面拿出來。
縱身飛躍而起,對著神皇凱“砰砰砰…”開始一下又一下的猛砸。
凱想要自然化躲避進攻,但是很快,貴字壇女孩人立刻看出來,上前一掌拍在神皇凱的天靈蓋上面,一個“x”的痕跡,頓時出現在凱的腦門兒上,隱隱約約閃耀著光芒,凱頓時不能夠使用能力。
貴字壇說道“給我雞肉塊吃,我就讓你用能力。”
厄字壇說道“給我糖吃,我就不打你啦。”
神皇凱拿不出來,抱著腦袋忍受著挨打,全身遍體鱗傷后,丁香總管懸浮上來,兩個壇怪立刻笑嘻嘻的后退,隨后,丁香總管對著黑暗點點頭:
一個人。
一個披頭散發匍匐的人,從黑暗中爬出來,他張開嘴,叼起神皇凱把他放在了自己寬闊的背上,隨后迅速匍匐著朝著黑暗中移動過去。
丁香總管依然在雨中散步的時候,電話響了。
從電話那頭看了看四周,他點點頭“好的,大帥,我已經看到你了。”
前方路邊無人咖啡廳外面的遮陽傘下,姜離站起身,揮了揮手。
等到丁香總管坐下,姜離說道“我馬上要開會,所以就,直入主題吧,我要的東西,帶了嗎?雖然是很老套的說法,但是,卻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。”
“你挺坦然。”,丁香總管稱贊他。
“我又沒做背叛天門的事情,我需要遮遮掩掩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