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當然沒問題,但是按照我們目前的人和裝備的話,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,我們需要強化自身,幸好的是,乾清狂的這座莊園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藏寶庫,抓緊時間拿出我們最好的狀態吧,蝎子一聲令下,旁邊的人紛紛的站起身。
看著安娜,蝎子剛剛想要開口,安娜卻說道“這種連鴻門宴都稱不上的局,一眼就能夠看破了,郭先生這是要自己作死嗎?還是說,他們有對付我們的秘密武器?”
“他們準備陰我們是肯定的,但是這一戰關系到鬼臉魔墻,不得不戰。”
安娜喝了口咖啡還是沒弄懂“那這叫什么?”
“明牌跟你打。”
啊?還有這樣的?安娜好奇的問道“攤開牌跟你玩的局,要怎么打?”
——
天幕區,南鈴火車站,此時此刻,三節車廂接起的千米列車已經準備完畢,外面的手下們依然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,又是檢查油箱又是檢查電路。
一號車廂的通道里面,一大群廚師正在行走,手上端著海鮮、豬肘、刺身等多個花樣的菜品,進入火車的頭部豪華雙層控制室中。
兇主神空此時此刻坐在單人沙發上面,雙腿放在扶手,雙腿交叉放在茶幾上,一幅非常愜意的樣子,刺身送到他面前,他搖搖手示意自己來,而后自己摩擦著山葵灑在了一片赤紅的魚肉上,送入口腔咀嚼,鮮美的味道讓他享受的閉上眼睛。
身邊,是一個身材魁梧的老者,看起來年過八旬,便是紅葉館的館主納蘭福,他雙手端起盤子狠狠的嗅著豬肘的味道,而后說道“閉關這么久,終于能夠得償所愿的聞到這股熟悉的感覺了。”,說完,雙手抱著豬肘狠狠的啃起來。
兇主冷哼一聲,搖晃著紅酒杯,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肉眼可見的輕蔑。
這是來的蒼蠅?也配跟自己和郭先生在頭等車廂?
這一絲輕蔑,被納蘭福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注意到了,這看起來是一個少年,生的俊秀,表情冷漠,頭發很長扎著馬尾,前方劉海卻凌亂的布滿了半張臉,只看到些許冷淡的眼神,朝著兇主這邊看了一眼,繼續默不作聲。
從樓上傳來了郭先生的聲音“神空,離開圓公子后,這種自己做主的感覺,非常舒服吧?當年他爹臨死前,為了害怕你們三個后來逆反他兒子圓鳳鳴,給他留下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武器,哼,也多虧了這個武器,讓圓鳳鳴舒服了很多年。”
那天神空才知道,哪把武器,叫做帝怒。
“我早就想來時代中闖一闖,一個人跟天過招太無趣了,時代里面有不少人讓我非常非常昂興趣,比如說天門的刑烈,零,血舞他們,我既想要領略一下零的刀鋒有多快、血舞的劍有多疾,也想要會會,那個在無數人眼中崇拜的刑烈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總而之呢,的確很舒服,神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納蘭福停頓了一秒吃豬肘,而后宛若沒聽見一樣,繼續啃。
敲門聲被神空的一句“進來”所打斷,是藍鱷,他的身后跟著一大群的年輕人,好家伙,足足有二三十個。
“參見兇主老大,我是時代的新人,代號‘惡魔帝君’的李天賜。”
“兇主你好,我是代號‘時代無敵’的元豐。”
“我是代號‘天為我掌’的牧原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好家伙,一個比一個霸氣,一個比一個中二。
只不過這些代號,都是他們自己取的。
兇主都忍不住的笑了,看著牧原
“天為你掌?我的天,你的毛長齊了嗎?就為你掌。”
值得提一句的是,這些人都是天門的新人,是通過神界商店來的。
“這么說,你們所有人都進入了神界,是嗎?”,兇主看著他們。
沒錯,沒錯,這些時代的新人們紛紛的點頭,然后全部都握緊拳頭,一個個忍不住的釋放出神界武裝的域氣,個個都囂張跋扈,個個都金光閃閃。
那叫一個豪橫,那叫一個無敵!
行了行了,別嘚瑟了,兇主揮揮手示意夠了,而后問道“閃是挺閃的,但是我想要問,你們以前都是在天門的,怎么突然之間要選擇加入我們?”
李天賜說道“天哥說…不對,狗夏天說,那個要是進入了神界商店,就不承認是天門的人,我丟,我怕他?我虛他狗夏天?弄不死他!他不讓我們發光,但是,我們自己不能夠埋沒志氣,男人,要的就是一股闖勁!!!!”
元豐立刻說道“十七歲的年齡,我就已經實現了等級自由,還在等什么?只要你來,你也行,加油!少年!”
牧原更是低吼“神界人,神界魂,神界就是時代中的人上人!”
雖然表達的很莫名其妙,但是兇主聽明白了,便問道
“這么說,你們都是為了自己能夠揚名立萬,所以才來投奔我們的。”
“對!!是的!”,所有新人的回答幾乎都是一模一樣,他們的眼神中閃耀著貪婪的光芒,一個個也都非常有個性,怎么潮流怎么穿搭,但是在兇主看來,他們的個性簡直都是一模一樣,看似有特點,實則毫無特點。
“行,收了。”,兇主點頭應允,吩咐藍鱷“都跟著你們藍鱷大哥走吧,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都是我古堡的人了,不要著急,馬上就會有戰斗等著你們,盡情去表現吧。”
真的嗎?新人們都是興奮的不斷的點頭。
天門的新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,想要熬出頭,談何容易?加入他們,上面有唐夜麟、黑曜那樣如雷貫耳的大佬們存在,還能夠看到絕美的蛇姬、法鯊、鳳凰翎的菲菲和漠漠他們,那都是偶像呀。
新人走后,納蘭福問他“古堡吃東西挺雜的呀,這些臭魚爛蝦也能夠嚼的下去?”
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讓外面知道,古堡招收新人,而且,現在我是古堡的負責人,你知道你的紅葉館為什么做不大嗎?海納百川,沒有容人的胸襟,你就別當食物鏈的頂層。”,兇主說話間也懶得再搭理納蘭福了,冷哼一聲。
暮落被雪花遮蓋,抬頭望蒼穹仍是風雪天。
南鈴火車站的人員收編差不多已經完成了,本就廢棄的火車站此時此刻更加顯得寂寥無人,巡邏的人員已經安排好,時時刻刻的提防著蝎子他們的來臨。
一處荒涼的站臺下,大雪遮蓋了軌道,只留下離燕的腳印。
他的懷中抱著一只臟兮兮瑟瑟發抖的小狗,在橘色路燈的照耀下在風雪中慢慢的行走著,他站定,一邊摸著小狗的腦袋,一邊眺望著遠處繁華的天幕區問道“你也想要有個家嗎?你也想要在那些鋼筋水泥林立的都市中,有一盞屬于自己的燈嗎?”
小狗不會說話,只會沉默的聆聽。
離燕將小狗溫柔的放在地上,從懷中拿出一塊牛肉干,掰斷了一大半放在地上說道“我本可以給你一整塊的,但是明天呢?你是否依然會守在這個地方,等待著我再給你半塊牛肉干呢?這不是我施舍給你的,因為你并沒有向我乞討,這是我分享給你的。”
離燕問著它“你知道嗎?”
小狗抬起頭,望著他,叼起牛肉干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,離燕站起身,戴上黑夾克后面的皮質連帽,雙手放進口袋里面,低著頭,默默的往回走,在積雪厚重的鐵軌上,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。
流浪狗在廢棄的車站里面穿梭著,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后,它將牛肉干放在了地上,黑暗中,響起了一只只小狗的叫聲,還有一條生病的狗狗有氣無力的聲音。
好像是在感謝,但是流浪狗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它也很餓,舔了舔還殘余著味道的嘴巴,低著頭,一步步走在鐵軌上尋找其他的食物。
只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