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她殺到了魔殿這邊的后方,一腳踏地,直接旋轉著飛舞起來:
一袖乾坤。
右手一甩,芙蓉衣光芒一閃后,袖口大肆的張開,將下方,戰士們手中的戰槍全部紛紛的吸收上來,魔殿的伙計們就看到這東西比磁場還厲害,雙手空空如也,一個個還站在原地發愣,天空中的哀翼已經迅疾如風的沖刺下來。
墨綠色的光影一閃,柳劍飛舞,齊刷刷的將戰士的脖頸切割開,她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,加上芙蓉衣的一袖乾坤將所有的武器全部都吸走,而且再配合上柳劍的陰毒,此時此刻魔殿的后方完全被哀翼一個人所主宰。
禿頭老看了半天,猛然的飆射而出的瞬間,樂鐮甲從大地之中沖鋒出來。
爆發的碎土和雪花讓禿頭老迷了眼睛,揉著眼睛不斷的后退中,哀翼猛然的沖刺到他的面前,一袖乾坤配合著狠狠一掌,直接轟擊在禿頭老的胸腔上面。
“噗…”這一掌可不得了,芙蓉衣那可是神器級別的,本身就是海納芙蓉,鯨吞萬物般的力量,禿頭老直接吐出一口鮮血,而后身體不斷的后撤滑退,一直撞破了魔殿的墻壁都沒停止下來,生生的飛出去了幾百米。
他倒是有些輕敵大意了,而狂陸組的三人,互相對視了一眼后,朝著后方沖刺過去。
“不要讓他們靠近龍飛宇大哥!”,身邊魔殿的戰士們紛紛的奔騰過來。
怒獅和樂鐮甲先走,哀翼殿后,舉起手…
袖口獵獵舞動中,四面八方的風暴全部都齊刷刷的匯聚過來。
一袖乾坤再度甩手而出,“嗖嗖嗖…”凜冽的風暴全部都變成了一股股的風刃,轟炸在四面八方魔殿戰士的胸腔上面,將他們全部都轟翻在地,這個哀翼確實有兩把刷子的,當時如果不是地獄教父攔著他們四大狠人,阿罪他們估計要被糾纏很久。
魔殿,后方,怒獅隔著別墅大門還有十幾米遠,轟出一拳。
一個獅頭的風暴怒吼著沖向前方,直接將大門打成粉碎。
但是粉碎的同時,一條劇毒黑環蛇也隨之沖刺過來,怒獅和樂鐮甲都沒想到,龍飛宇別墅的附近有蛇姬的埋伏,但是他們在奔騰,剛剛開始減速的時候,那黑環蛇雙眼閃耀光芒,瞬間飆射過來,一口狠狠的咬在怒獅的脖頸上。
怒獅不感覺疼,愣在了原地。
樂鐮甲天鋼爪舞動將它撕碎,看著怒獅喊道“怎么樣?怎么樣?別嚇我…”
“操,我草…”,怒獅不斷的說著臟話,抬起發黑的右手,毒素已經蔓延到此,他發出求救的眼神看著樂鐮甲。
小甲在震撼、慌忙后迅速冷靜“你堅持住,我去找蛇姬拿解藥。”
但是他剛剛沒跑幾步,身后的怒獅一聲怒吼,剛剛過來的哀翼也愣住了。
“超殺-雄獅之怒吼…”
“奧義-獅王舞球…”
“超奧義-…”
怒獅捂著脖頸跪在地上,發瘋一樣的喊著這些。
他不斷的搖著頭“為什么?為什么?我還有好多沒展示出來,我還有好多招式沒有爆發出來,為什么?為什么時代的路就到此為止了?我想要展示一下怎么了?我…”
毒入雙瞳,眼睛泛紫,怒獅的尸體緩緩的倒地。
小甲抱著他不斷的啜泣著,哀翼默默的站在旁邊,斗笠的面紗之下,亦是一張布滿了眼淚的臉龐,他催著小甲快點去進攻龍飛宇,但是小甲喊道“我要給獅子挖個墓。”
“快點進攻!”,哀翼爆發的喊道。
“難道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嗎?我們的命就這么賤嗎?”,小甲看著她。
哀翼深呼吸一口氣,苦笑的看著他“對啊,很難接受嗎?現在才懂嗎?”
沒看他,哀翼再度舉起手,風暴聚集的到芙蓉衣后,她朝著前方的別墅狠狠的飆射過去,但是剎那間,從天空中沖刺下來一只巨大的仙鶴,展開巨大的雙翅將身后的別墅保護住,“砰砰砰砰…”風刃轟炸在仙鶴的身軀上面不斷的瘋狂的炸裂著,但是仙鶴的神情十分的平靜,好像并不畏懼這樣的進攻。
緊接著左邊,云中鶴從天而降,環抱雙手說道“就憑你?還想要見到魔殿的殿主嗎?簡直是癡人說夢。”
別墅內,渾身纏繞著繃帶的龍飛宇吼著說道“若不是我的爆龍圣戒被唐夜麟帶走了,我何至于如此的狼狽不堪?龍苑,你聯系他了嗎?他怎么說。”
一旁,打了三四遍電話的龍苑放下手機搖搖頭“不行,會長不接電話。”
什么?這么關鍵的時候,為什么連電話都不接?龍飛宇想了想突然看向該隱“你說,黑曜和唐夜麟是不是已經把我當成了一顆棄子?我對他們而,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,對不對?”
該隱還沒回答,龍飛宇已經自我判定,不停的自自語:一定是這樣,一定是。
“不要胡思亂想。”,龍苑告訴他“會長不會是那種背信棄義之徒,黑曜也絕非是那種過河拆橋之輩,再說了,黑曜不是安排人前來保護你了嗎?”,她點燃了一根女式香煙,問著該隱“先生,依你的意思,我們是打,還是現在趕緊逃走?”
藍鱷的背叛,是非常有底氣的,該隱只說了一句話。
什么意思?飛宇還在思忖,龍苑卻已經點頭“知道了,他敢這樣大張旗鼓的進攻魔殿,就說明他背后絕對有圓公子的安排,在黑水鎮的時候,他們必然已經跟古堡的人見過面了,一定是有了萬全之策,他們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進攻過來,飛宇,收拾東西,趕緊走。”
什么?走?
龍飛宇伸出一根手指頭“我魔殿剛剛成立一天,這大本營我還沒有坐熱呢,走?”
龍苑很明白的告訴他“現在,不是顧忌臉面的時候,等到圓公子到你面前的時候,只怕你想走也走不掉了,快點收拾東西,算了你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,先生,我跟飛宇從后門走,還望先生能夠在旁邊掩護我們撤退。”
晚了。
什么晚了?龍苑好奇的看著他。
該隱的手中端著一杯咖啡,此時此刻他看著杯面,里面的咖啡因為外面大地的顫抖,在不斷的搖晃著。_l